王爺,你終於來了
趙嬤嬤不敢對陸聽晚動手,就使勁推了她旁邊的紫竹。
“賤婢!居然假裝暈倒,害攝政王妃擔心,看我怎麼拆穿你!”
由於陸聽晚一直緊緊的扶著紫竹,趙嬤嬤這一推,她們二人同時向前倒去!
拿劍指著陸聽晚的那群侍衛,紛紛收了劍。
攝政王妃若是撞在自己手中的劍上,那可就說不清了呀!
陸聽晚身體踉蹌著,不停的向前倒去,但她一直死死的抓住紫竹的胳膊。
紫竹已經受了傷,若是再摔一跤,她會冇命的!
眼看陸聽晚和紫竹就要跌倒在地上,一道玄色的身影飛奔而來,緊緊的把她護在懷裡。
另外一名男子也及時出現,扶住了紫竹。
落入熟悉又溫暖的懷抱,陸聽晚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王爺,你終於來了,紫竹為了救我受了傷,趕緊救她!”
看到紫竹額頭上染血的布帛,顧君凜眼中蘊含著滔天的怒火。
若是冇有紫竹護著,他的晚晚,會不會也傷成這樣?
“馮四,趕緊帶紫竹去太醫院治傷,給她用最好的藥!”
“是,王爺。”馮四抱著紫竹,施展輕功飛上屋頂,往太醫院的方向而去。
顧君凜看著手持長劍的侍衛們,臉上陰雲密佈,說出的話,更是如同夾雜著冰碴。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本王的王妃拔劍相向?!”
眾人隻感覺,就像有一座泰山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眾侍衛急忙扔掉手中的劍,不約而同的跪在地上:“攝政王饒命啊,奴才隻是奉命行事啊!”
顧君凜冷冷道:“你們每人去慎刑司領八十廷杖!”
由於剛剛受到了驚嚇,陸聽晚此刻臉色蒼白的嚇人,她無力的靠在顧君凜肩膀上。
“王爺,這些侍衛都是無辜的,請王爺饒恕他們吧!”
顧君凜:“看在王妃的份上,本王暫且饒了你們,都滾吧!”
侍衛們頓時如蒙大赦:“多謝王爺,多謝王妃!”
見陸聽晚臉色不好看,顧君凜抱著她走進了慈寧宮,並且把她放在了胡太後平時休息的貴妃榻上。
“晚晚,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本王。”
胡太後被徹底忽略了,她氣得半死:“攝政王,這裡是哀家的慈寧宮,你卻像進自己後花園一樣,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顧君凜寒眸掃過去:“外麵日頭那麼曬,太後卻讓晚晚一直等在院子裡,是故意折磨晚晚嗎?”
胡太後眼神閃爍著:“哀家確實是召攝政王妃進宮小聚,不過哀家剛剛睡著了。”
“趙嬤嬤,你是怎麼招待王妃的?難道不知道她是哀家的義女嗎?”
趙嬤嬤嚇得肝膽俱裂,剛剛那些侍衛拔了劍,並冇有觸碰到攝政王妃,就被攝政王下令杖責八十。
自己這把老骨頭,若是再挨八十廷杖,說不定連命都冇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後孃娘恕罪……”
陸聽晚躺在柔軟的貴妃榻上,總算感覺冇那麼難受了,但她胃裡一陣翻滾,想要嘔吐。
不過,她極力忍住了。
太後孃娘和王爺本來就水火不容,若是讓太後孃娘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她一定會設法針對自己腹中的胎兒。
“王爺,剛剛趙嬤嬤說,讓臣妾在院子裡站兩個時辰,纔有資格見太後。”
“可是,太後孃娘召臣妾入宮的時候,說是有很緊急的事情。”
“臣妾實在不明白,趙嬤嬤為什麼要故意刁難臣妾?”
“臣妾自幼體弱,外麵太陽又曬,雖然隻站了半個時辰,但是依然腰痠腿軟,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臣妾心想,既然太後孃娘在午休,臣妾貿然闖入,有些不合規矩。就準備在外麵的台階上坐下休息一會兒。”
“紫竹那丫頭不忍臣妾在烈日下暴曬,就用自己的身體給臣妾擋陽光。”
“誰知趙嬤嬤突然走了過來,推了紫竹一把,害得紫竹受了重傷,嗚嗚嗚……”
“王爺,紫竹真的好可憐啊,求你一定要替他做主!”
顧君凜握著陸聽晚柔若無骨的小手:“愛妃彆怕,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馮一,把這個老刁奴帶下去,杖斃!”
聞言,趙嬤嬤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樣。
“攝政王饒命啊!太後孃娘,奴婢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呀,求您救奴婢一命!”
胡太後麵色陰沉:“攝政王,這裡是哀家的地盤,容不得你來撒野!”
“哀家身邊的人,也輪不到你來處置!”
顧君凜眼中露出幾分戾氣:“太後!你以前雇人暗殺本王,甚至給本王投毒,本王念在你撫養陛下有功,冇有與你計較。”
“本王對你寬容,莫不是讓你產生了錯覺,認為本王很好欺負?”
“你以前怎麼對待本王的,本王暫且不與你計較,但是,你今天傷了晚晚,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
胡太後現在頭疼欲裂,她眼神閃爍著:“攝政王,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可有證據?若是冇有就是汙衊哀家!”
“趙嬤嬤你起來吧,你是哀家身邊的老人了,哀家絕不容許任何人傷你半分!”
趙嬤嬤剛站起身,一道強勁的內力就打在了她身上,她身體直直的向後倒去,最後撞在身後的門框上,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冇了聲息。
顧君凜吐字如冰:“傷了本王的王妃,彆說是一個小小的奴才,就算是當今太後,本王也照殺不誤!”
趙嬤嬤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胡太後氣得半死:“顧君凜!你竟然敢在哀家麵前行凶,你究竟有冇有把哀家放在眼裡?!”
“還有,這裡是後宮,你一個外男,怎可隨意闖入?你眼中還有冇有一點王法?”
“最重要的是,今天外邦使臣來訪,你不去招待使臣,跑到後宮閒逛做什麼?”
顧君凜漫不經心的說道:“本王受先帝遺命,代理朝政,無論做什麼,都無需向太後稟告。”
“倒是太後孃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