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羽,跪下磕頭認錯
門房離去之後,陸聽晚說道:“君凜,陪我去花園走走吧!”
顧君凜:“你確定柳小萌的意中人是顧長卿,而不是本王?”
“確定確定,王爺放心,我怎麼可能引狼入室呢?”陸聽晚笑眯眯的說道:
“王爺,一會兒到了花園,你可要離顧長卿近一點兒,省的讓陸輕羽看出端倪。”
顧君凜站起身,一把扣住陸聽晚的腰:“小東西,又不長記性了,忘了該管本王叫什麼,是不是?”
陸聽晚一把摟著他的胳膊,討好的笑了笑:“怎麼會呢?凜哥哥,我們快走吧!”
顧君凜和陸聽晚二人到達花園之後,柳小萌、陸輕羽和顧長卿已經到了。
柳小萌微微屈膝:“臣女拜見攝政王,拜見攝政王妃。”
陸聽晚親切的說道:“柳小姐免禮,柳小姐昨天熱情的幫本妃拿披風,本妃還冇來得及感謝你呢!”
“王妃娘娘客氣了,這都是臣女應該做的。”
顧君凜則走到顧長卿麵前,破天荒的問道:“這兩天太傅教你課業可都學會了?”
顧長卿有些受寵若驚,自己長這麼大,父王還是第一次關心自己的功課。
“回父王,太傅今天講的內容,兒臣還有幾個問題不是很明白。”
顧長卿擔心顧君凜會檢查他的功課,隻好實話實說。
他已經做好了被顧君凜責罵的準備,誰知,對方卻和顏悅色。
“你年紀尚輕,正是學習的時候,不要氣餒。明日去上書房之後,不明白的地方再去問問太傅。”
“是,父王。”顧長卿有些激動,父王終於關心自己了!
實在太好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讓父王刮目相看!
顧君凜:晚晚讓本王離長卿近一點,站在他身旁,總不能什麼都不說吧?
已是深秋了,花園裡隻剩下五顏六色的菊花,被下人打理的十分賞心悅目。
陸聽晚漫不經心的說道:“素聞柳小姐熟讀詩書,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今日,花園裡的菊花開的盛,柳小姐能否以菊花為題,賦詩一首呢?”
站在二人身後的陸輕羽差點笑出聲,陸聽晚真是蠢啊!
小萌愛慕攝政王,她卻讓小萌在攝政王麵前賦詩。
小萌若是出了風頭,她這個攝政王妃的位置,就更加坐不穩了。
顧君凜忽然走到一旁,對馮四低聲說了幾句話,馮四立馬飛上屋頂,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顧君凜又走到顧長卿身邊,說道:
“本王也很喜歡詩詞歌賦,已經命人在涼亭裡備下瓜果,柳小姐不妨稍作歇息,再來賦詩。”
見他提到柳小萌,陸輕羽心裡狂喜,攝政王已經注意到小萌了,離自己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柳小萌卻嚇壞了,自己愛慕的是顧公子,對攝政王無意啊,攝政王可千萬不要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呀!
王府的下人動作很快,花園裡瞬間擺滿了桌椅,桌子上放滿了瓜果點心和茶水。
顧君凜似乎有意拖延時間,一會兒招呼陸聽晚吃點心,一會兒詢問顧長卿的功課,還耐心的解答了幾個顧長卿不明白的問題。
直到門房來報,朝中諸位大臣攜家眷來訪,顧君凜才停止了對顧長卿說教。
很快,諸位大人及家眷都坐在了花園裡的席位上。
顧君凜淡淡道:“花園裡的菊花開的甚好,本王特意邀請諸位前來觀賞,不知可有打擾到諸位?”
眾人紛紛表示能夠駕臨攝政王府,是他們三生有幸。
顧君凜又道:“本王的王妃今日詩興大發,在座的諸位若是能以菊花為題,賦詩一首,本王便贈送東瀛進貢的夜明珠一顆。”
眾人竊竊私語:“攝政王妃以前就是個廢物草包,她今日卻提議賦詩,是嫌自己不通文墨的事情,知道的人太少嗎?”
“攝政王妃以前好歹是相府嫡女,但她空有美貌,卻什麼都不會。倒時陸家二小姐陸輕羽,是名冠京都的第一才女。”
“攝政王妃卻提議賦詩,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眾人的議論聲,顧君凜充耳不聞,隻專心致誌的給陸聽晚剝葡萄。
看到這一幕,陸輕羽心想,攝政王肯定知道,陸聽晚不通文墨這件事情,根本就無法反駁,所以任由眾人議論。
陸輕羽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聽晚,你那天讓我跪了那麼,今日我必讓你顏麵儘失。
她緩緩的開口說道:“姐姐,我們以前曾經一起進學,學習的內容都差不多,不如姐姐先賦詩一首?”
陸輕羽的話剛說完,顧君凜涼颼颼的目光就掃了過去,說出的話更是不含一絲溫度:
“這裡冇有你的姐姐,隻有你的嫡母,一點規矩都冇,長卿,你這個侍妾冇調教好啊,一點規矩都不懂!”
“今日是你母親心善,念著她和柳姑娘是表姐妹的關係,所以才允許她一個侍妾上了席麵。”
“陸氏,不要以為給你幾分顏色,你就能開染坊。連長幼尊卑都不顧了!”
顧長卿急忙道:“父王息怒,兒臣以後一定對陸氏嚴加管教,讓她不敢再冒犯母親。”
“陸氏,還不趕緊跪下,給母親磕頭認錯!”
陸輕羽萬萬冇想到,自己隻說了幾句話,竟然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屈辱!
眾目睽睽之下,她不得不跪在陸聽晚麵前,卑躬屈膝道:
“賤妾口無遮攔,冒犯了母親,請母親降罪。”
陸聽晚晚晚一笑:“輕羽,我們一同嫁入王府,雖然差著輩分兒,但我們畢竟是親姐妹。”
“念你是初犯,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以後可彆這樣,省的讓人看了笑話。”
顧君凜:“晚晚,你就是太心善,依本王看,就應該打爛她的嘴。狠狠的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如何敬重長輩。”
說到這裡,顧君凜忽然轉移了話題。
“諸位,不要被一個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擾了興致,現在可有人願意賦詩一首?”
說著,他看向陸聽晚:“不如愛妃先來?”
跪在地上的陸輕羽,被忽略了個徹底,此時聽到顧君凜的話,她陰鬱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不少。
在相府的那些年,陸聽晚一直被自己壓迫著,連學堂都冇有上過幾天。
她會賦詩纔怪!
堂堂攝政王妃,連寫詩都不會。
在這麼多賓客麵前丟臉,看你還怎麼有臉出門見人!
可是,攝政王喜靜,從來不在府中舉辦任何宴會,今日卻有這麼多賓客前來賞花。究竟是誰安排的呢?
陸輕羽百思不得其解,她索性不想了,見證陸聽晚醜態的人越多越好,自己反而要感謝安排這次賞花宴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