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凜說:陸姑娘移情彆戀的速度真快啊!
然而,當顧長卿和陸輕羽抵達溫泉附近的時候,卻被馮一攔住了去路。
“世子殿下,陸姨娘,王爺有令,這個溫泉,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顧長卿在悅來客棧遭人嘲諷,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來這裡想放鬆一下,卻被一個下人攔住了。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馮一,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本世子滾開!”
馮一神色冷了幾分,即便自己以前犯了錯,王爺都不曾這般辱罵自己,世子他憑什麼?
“世子請見諒,即便屬下是狗,也是王爺養的狗。”
“王爺讓屬下守在這裡,不讓任何人進去,屬下自當從命。”
“世子執意要進去,請拿王爺的口諭和手令來,屬下立馬放行。”
顧長卿愈發覺得,自己這個攝政王府的世子,空有一個名頭罷了,連府中的下人都敢與自己叫板!
這些下人真是蠢笨如豬,自己可是父王唯一的兒子,父王百年之後,整個攝政王府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們如此刁難自己,就不怕自己掌權之後,拿他們開刀麼?
“馮一,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我是主,你是仆,我為尊,你為卑。”
“幾年之後,即便是父王,也得聽本世子的,你還不趕緊滾開!”
馮一擋在溫泉門口,寸步不讓:“世子請恕罪,今天無論你說什麼,屬下都不會讓你進去的。”
“好啊!很好!”
暴怒當中的顧長卿,猛的朝馮一打出一掌。
其實,馮一功夫高強,顧長卿隻會一些花拳繡腿,按理說,他這一掌,給馮一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可是,馮一記恨他剛剛那句“好狗不擋道”,身體重重的砸在溫泉的門板上。
門板被撞飛了出去,差點砸到正在泡溫泉的顧君凜。
馮一這纔想起,王爺不能運功,急忙打出一道內力,將門板拍飛,顧君凜這才倖免於難。
顧君凜頓時怒不可遏:“顧長卿,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到本王麵前發瘋!”
顧長卿嚇了一跳,大白天的,父王為何在這裡泡溫泉?
難道他又在跟女子廝混嗎?
“父王恕罪,兒臣不知道您在裡麵,無意驚擾您。”
“本王看你就是有意的,你剛剛不是還說,再過幾年,連本王都得聽你的麼?”
顧長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王恕罪,兒臣口無遮攔……”
“既然是口無遮攔,那就跪在這裡,掌嘴二十!”
“陸輕羽,你來行刑!”
隨著顧君凜的話音落下,陸輕羽和顧長卿同時麵色大變。
陸輕羽急忙跪在顧長卿旁邊:“王爺恕罪,世子真是無心冒犯您的。”
“況且,賤妾是世子的侍妾,怎能以下犯上,掌摑世子呢?”
“王爺若實在氣不過,這二十個耳光,賤妾替世子受著,如何?”
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是顧長卿的人了,隻能一輩子與他綁在一起。
何不趁此機會,博得顧長卿的好感,自己隻有在他心裡爭得一席之地,才能在攝政王府站穩腳跟。
顧長卿忍不住側眸看著陸輕羽,心裡對她充滿了感激。
同時心裡有些懊惱,昨天洞房花燭夜,自己把陸輕羽折騰的那麼慘,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顧君凜喉間溢位一絲冷笑:“你對顧長卿,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前幾天你搔首弄姿,勾引本王的時候,是否料到,你今日會對另外一個男人如此情深義重?”
“陸姑娘這移情彆戀的速度,倒是比本王翻書的速度還要快啊!”
短短的幾句話,瞬間澆滅了顧長卿對陸輕羽的感激之情。
這個賤人,明明與自己海誓山盟,卻還跑去勾引父王!
陸輕羽更是麪皮發燙,攝政王為何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啊?
當初,是攝政王把自己抓到溫泉山莊,詢問自己願不願意嫁給他。
自己誤以為他被自己的才華所折服,所以纔在他和顧長卿之間,選擇了他。
若是攝政王冇有先對自己拋出橄欖枝,哪有後麵一係列的事情發生?
陸輕羽把一切責任推在顧君凜身上,完全忽略了他自己背信棄義,腳踩兩條船的事實。
就在陸輕羽和顧長卿心思各異的時候,顧君凜開口問道:
“陸姑娘,這二十個耳光,你確定要替長卿受著麼?”
陸輕羽死死的咬著下唇,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即便是替顧長卿捱了二十個耳光,顧長卿也不會感激自己的呀!
攝政王簡直就是個魔鬼!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若是反悔的話,顧長卿肯定會對自己更加厭煩。
陸輕羽心中無比憋悶,卻不得不開口:“賤妾願意替世子受罰。”
顧君凜微微點頭,他漫不經心的看向顧長卿:
“長卿啊,前幾年本王在邊疆忙於打仗,忽略了對你的照顧,一直對你心存愧疚。”
“如今有一女子對你情深意重,甚至甘願替你受罰,為父很是欣慰。也真心的希望你們兩個和和睦睦共白首。”
顧長卿卻覺得,父王剛剛所說的,“情深意重”四個字,格外刺耳。
陸輕羽隻是丞相府的庶女,上不得大雅之堂,自己袒護了她兩次,她就百般勾引自己,讓自己對她情根深種。
因為當時的自己對她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後來,她遇到了比自己更有權勢父王,就毫不猶豫的把自己一腳踢開!
既然陸輕羽背棄了與自己的海誓山盟,自己也冇必要心疼她了。
想到這裡,顧長卿麵色發冷,聲音更冷:“輕羽,你對本世子如此貼心,本世子以後一定會好好寵愛你的!”
他刻意咬重了“寵愛”兩個字,讓陸輕羽瞬間頭皮發麻,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天晚上被顧長卿折騰的畫麵。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陸輕羽白皙的小臉上,瞬間多了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二十個耳光打完,陸輕羽雙頰高高腫起,原本葡萄大的黑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
她心中滿是仇恨的火花,攝政王,既然你如此折辱我,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