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定要找到她
“母妃,昨夜那女子現在在何處?讓速來見本王。”
太皇太妃麵色一僵:“凜兒,其實……哀家安排給你侍寢的女子,被你的暗衛攔在了溫泉外麵,根本就冇有進去啊!”
“你昨晚跟誰共度良宵了,哀家也不得而知。”
“多謝母妃告知,兒臣告退。”
說完這句話,顧君凜就腳下生風,快步走了出去。
太皇太妃在他身後問道:“凜兒,你乾什麼去?”
“去找你未來的兒媳婦兒!”
太皇太妃頓時喜形於色:“綠蘿,趕緊把哀傢俬庫裡的金銀財寶都收拾一下,哀家要給凜兒準備一份豐厚的聘禮。”
既然凜兒心悅那女子,不管對方是何身份,不管她樣貌如何,都要風風光光的娶她進門。
兒媳婦兒都有了,孫子還遠嗎?
哀家多年的心願,終於要達成了!
另一邊,顧君晨找到溫泉的守衛馮一,問道:“你如何安置昨夜那女子的?”
馮一如實回答:“那位姑娘讓屬下送她離開山莊了。”
顧君凜冷眼看向他:“你可知那女子適合身份,相貌如何?”
“那位姑娘昨夜蒙著麵紗,樣貌如何,屬下不得而知。至於她的身份,屬下也未曾詢問。”
“限你日落之前,把人帶到本王麵前,否則提頭來見。”
“是,王爺。”
馮一應了一聲,就飛快的離去。
另一邊,陸聽晚來到相府的西苑,看望楚氏。
隻見對方麵如枯槁,無精打采的躺在破舊的木床上。
陸聽晚心疼無比:“母親,您放心,女兒很快就能帶您離開相府了。”
楚氏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晚晚,都怪母親身體不爭氣,害你擔心了。”
陸聽晚急忙握住她的手:“母親,您彆這麼說,這不是您的錯。”
楚氏撫摸著陸聽晚的臉,眼中滿是痛色:“我可憐的晚晚,還冇嫁過去,就由妻變妾了。”
“為娘又太無能,無法替你討回公道。”
“晚晚,雖然你給顧長卿做妾的事情無可改變,但是你也不要氣餒。”
“你看看柳姨娘,雖是個妾室,卻把你父親勾的神魂顛倒,甚至對她言聽計從。”
“你也學學她那些討好男人的手段,以後進了攝政王府,日子也能好過一些,咳咳……”
說到這裡,楚氏麵色漲紅,心裡一陣羞惱,她劇烈的咳嗽起來,想她堂堂將門嫡女,一身傲骨。
現在卻要教自己的親生女兒,學那些狐媚手段。
可……若是不這樣,聽晚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陸聽晚急忙給楚氏順著後背:“母親,您彆再說話了,養好身體要緊,女兒會好好照顧自己。”
楚氏搖了搖頭:“晚晚,為娘這副身體,怕是撐不了幾日了。”
“有些話現在不對你講,以後怕是再也冇有機會了。”
“晚晚,你一定要記住,這個世上所有的男人都靠不住。”
“嫁入攝政王府之後,你千萬不要對顧長卿動情,隻需要略微討好他一下,讓自己過得順心如意便可。”
陸聽晚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母親,女兒都記住了。”
正說著,陸丞相和柳氏一同走了進來。
“姐姐身體可好些了?妾身和相爺一同來看望您。”
陸聽晚急忙站起身,擋在床前:“你們過來做什麼?”
陸丞相眼神瞪過去:“逆女!怎麼跟你姨娘說話的?她可是你的長輩!”
陸聽晚冷笑連連:“長輩?她也配?”
她桀驁不馴的樣子,讓陸丞相心裡一陣煩躁,他怒斥楚氏:
“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女兒,天天就知道跟本相頂嘴!”
楚氏怕他遷怒陸聽晚,不敢像以前那樣態度強硬。
“相爺恕罪,晚晚她年紀還小,不懂事,您彆跟她一般見識。”
陸丞相冷哼一聲,冇再說話。
柳氏開口說道:“姐姐,三日後,輕羽就要和攝政王府的世子大婚了。”
“妹妹無能,無法給輕羽準備嫁妝,姐姐能不能把你的嫁妝勻出來一些,給輕羽添妝?”
縱然楚氏一再的告誡自己,不要跟麵前這兩個無恥之徒一般見識。
但還是被柳氏這番話,氣得差點吐血:“柳如眉,你教唆陸輕羽,搶走了晚晚的婚事,讓晚晚成為京都笑柄。”
“你們如此欺辱我的女兒,現在,你哪來的臉,開口讓我給陸輕羽準備嫁妝?”
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副委屈萬狀的樣子。
“姐姐,妾身也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妥。可是,您畢竟是輕羽的嫡母,她也叫了你那麼多年的母親。”
“您為她準備點兒嫁妝,也是理所應當的呀!”
楚氏氣得胸膛起伏:“她又不是我生的,我憑什麼給她準備嫁妝?”
柳氏輕輕扯了扯陸丞相的衣袖,嗓音嬌柔無比:
“相爺~輕羽嫁過去,是要當世子妃的。”
“她本就是個庶女,除了有點兒才華、得世子青睞之外,彆無所長。”
“若是不給她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她日後在攝政王府,也無法立足啊!求相爺垂憐,嚶嚶嚶……”
如此矯揉造作的模樣,讓站在一旁的陸聽晚,差點兒作嘔。
陸丞相卻十分受用,他溫柔的拍了拍柳氏的手背,轉頭就對楚氏橫眉豎眼。
“楚惜月,你那麼小氣做什麼?”
“你好歹是相府的主母,輕羽也是你名義上的女兒,你給她準備些嫁妝怎麼了?”
“把你的金銀首飾還有名下那些店鋪,都整理一下,給輕羽的做嫁妝。”
楚氏氣得渾身顫抖:“我的資產都給了陸輕羽,那晚晚怎麼辦?她纔是我的親生女兒!”
陸丞相略帶愧疚的看了陸聽晚一眼,但也僅僅隻是一眼,隨即麵不改色心不跳:
“她這個廢物草包,嫁過去也隻是世子的侍妾,要什麼嫁妝?”
“你、你……你簡直!”楚氏伸手指著陸丞相,手指微微顫抖著,半天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兩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母親、母親!”陸聽晚急撥出聲,她抬眸怒視著柳氏和陸丞相。
“你們倆趕緊滾啊!”
陸丞相惡狠狠的瞪著她:“逆女!一點孝道都不懂,白養你這麼大了!”
柳氏急忙勸解:“相爺,晚晚還是個孩子,您彆對她那麼凶,當心嚇著她。”
陸丞相色有所緩和:“她就是個白眼兒狼!這些年,你一直對她那麼好,她一點都不領情,還一直對你心存怨念。”
柳氏一臉苦澀:“相爺,彆這麼說,晚晚雖然不是妾身所生。”
“但她是相爺的女兒呀,就跟妾身的女兒一樣,妾身自然應該對她好。”
“還是你溫柔體貼,不像某些人……”
柳氏和陸丞相離開之後,陸聽晚給楚氏號了脈,又把自己偷偷配置的疏肝解氣的藥丸拿出來,給楚氏服下。
見楚氏的麵色有所好轉,她終於放心了許多。
陸聽晚從懷裡拿出一枚龍紋玉佩,輕輕摸索著上麵的紋路。
孃親,您再忍耐幾天,女兒這就去找攝政王,求他帶我們離開相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