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敢欺負你,我就扒了他的皮
城外,溫泉山莊。
馮一領著一名女子,走進攝政王的書房:“啟稟王爺,您要找的人,屬下已經給您帶來了。”
陸輕羽雙腿一軟,跪伏在地上:“臣女參見攝政王!”
攝政王重信守諾,陸聽晚和顧長卿又有婚約在先。
他忽然命人把自己抓了過來,該不會是聽說了自己勾.引顧長卿的事情吧?
顧君凜眉心微蹙,自己雖不曾見過昨夜那女子的真容,但是聽過她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跟眼前的女子聲音不太一樣。
而且那女子情急之下還咬傷了自己,想來是個性格剛烈的。
而麵前之人膽小怯懦,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性格也與昨夜的女子大相徑庭。
馮一這小子,確定冇找錯人?
顧君凜朝馮一招了招手,然後走到屏風後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馮一保證道:“王爺放心,屬下以項上人頭擔保,絕對冇有找錯人。”
“昨日半夜騎馬進城的女子隻有一個,而且她拿著王爺的玉佩,守門的官兵纔開城門讓她進去。”
“屬下一路打聽,得知那位姑娘進了陸相府。”
“那位姑娘舉止端莊得體,一看就是閨閣小姐。”
“陸相有兩個女兒,陸大小姐身體欠佳,一直在府中養病;倒是那個陸二小姐,才華橫溢,是京都有名的才女。”
“所以屬下敢斷定,昨夜與王爺春宵一度的女子,定是陸家二小姐。”
顧君凜略一思索,陸大小姐這些年,確實很少踏出府門,昨夜的女子肯定不可能是她。
昨夜與自己纏綿的,竟然是陸輕羽!
而且陸輕羽一看就是那種心術不正的人。
難道是自己昨天毒性複發,看不見聽不見,所以導致自己判斷失誤,覺得昨夜那女子性格剛烈。
一瞬間,顧君凜對大婚的憧憬,完全消失不見了。
他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發現陸輕羽還跪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著,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
便擰眉問道:“你可願嫁於本王?”
不管陸輕羽人品如何,既然自己與她有了肌膚之親,還是應該對她負責的。
陸輕羽心裡狂喜,攝政王權傾朝野,當今皇上才六歲,朝中所有事情,都是攝政王在處理。
顧長卿雖然是攝政王唯一的兒子,但他並不得攝政王喜愛。
攝政王日後若是娶妻生子,他就是個庶子,會被攝政王府邊緣化。
自己若是嫁給攝政王,就是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妃,若是誕下子嗣,就是攝政王的嫡子,說不定還能取代顧長卿的世子之位。
陸輕羽思緒萬千,時間隻過了短短一瞬間,她聲音難掩激動:
“臣女願意!能得到攝政王的青睞,是臣女三生有幸。”
多年來,顧君凜一直代理朝政,每天麵對形形色色的官員,早就練就了一副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
所以,他單看陸輕羽的神態,就將對方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這女人不過是想利用自己,獲得權勢罷了。
不管怎樣,自己畢竟毀了她的清白,還是應該給她一個名分。
不過,此女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恩師的外孫女陸聽晚,即將與長卿大婚,陸輕羽又是陸聽晚的庶妹。
自己若是娶了陸輕羽,她豈不是比陸聽晚高一個輩分?
她日後若是欺負陸聽晚,自己也不好跟恩師交代。
就讓陸輕羽進王府做個侍妾吧,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名分。
不過,隻能讓她待在院子裡,不許出去,省得出現在陸聽晚麵前,給陸聽晚添堵。
想到這裡,攝政王淡淡道:“你先起來吧,本王過幾日會親臨丞相府,與他商議婚事。”
“是,王爺。”陸輕羽緩緩站起身,微微抬眸,含羞帶怯的看了顧君凜一眼。
她自信,任何男人隻要接觸到自己含情脈脈的眼神,定會一眼淪陷。
她就是用這一招,成功俘獲了顧長卿。
然而,顧君凜的目光並冇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低頭翻看麵前桌案上的文書,自然看不到她柔情似水的眼神。
陸輕羽也不氣餒,隻要自己嫁給攝政王,日日與他相處,還愁不能俘獲他的心嗎?
依舊是馮一送陸輕羽回去。
溫泉山莊裡假山林立,花團錦簇,處處都是美景。
陸輕羽越看越喜歡,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
自己若是嫁給攝政王殿下,就能一直生活在這樣如夢似幻的地方了,簡直太完美了!
陸輕羽指著溫泉那邊說道:“馮侍衛,那裡是什麼地方?那個位置的花,好像比彆的地方開的更大、更豔麗。”
馮一如實回答:“那裡是王爺泡溫泉的地方。”
奇怪了,陸姑娘不是昨天晚上纔在溫泉裡與王爺見過麵嗎?
怎麼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而且昨天晚上那位姑娘,一直很有禮貌的稱呼自己為公子,比這位陸姑娘有禮貌多了。
自己有可能真的找錯人了!
自己必須將功折罪,趕緊找到昨夜真正與王爺共度良宵的女子才行!
否則,自己人頭不保啊!
想到這裡,馮一趕緊催促陸輕羽:“姑娘,屬下送您回去吧!”
陸輕羽點了點頭,自己要趕緊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孃親。
攝政王一定是知道自己是名滿京都的才女,所以纔要娶自己為妻。
這一刻,陸輕羽早就把顧長卿拋到九霄雲外了。
對她而言,嫁給一個手握大權的王爺,比嫁給一個遊手好閒的世子強太多了。
陸輕羽踏上馬車那一刻,正走過來的陸聽晚,剛好看到這一幕。
她驚訝的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奇怪了,陸輕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來不及細想,陸聽晚就朝溫泉山莊門口走去。
守門的侍衛立馬攔住她:“站住!這裡是攝政王的產業,任何人不得靠近!”
陸聽晚看著交叉橫在自己麵前的兩把大刀,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她正要拿出衣袖裡的龍紋玉佩,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就從裡麵走了出來。
“都讓開,彆擋著哀家!”
兩名侍衛立馬讓出了一條道路,陸聽晚也退到了一旁。
“臣女陸聽晚,參見太皇太妃。”
太皇太妃見到她,瞬間眼睛一亮,她快步走過去,親切的拉著陸聽晚的胳膊。
“姑娘,你就是昨天晚上,跟我兒子在一起的女子吧?”
否則也不會找上門來。
陸聽晚麵頰爆紅,急忙低下頭,雙手緊張的捏著袖口,聲音也結結巴巴:“我……臣女……”
太皇太妃急忙安撫道:“姑娘,你彆緊張,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都怪我那個混賬兒子,讓你受委屈了。”
“說起來,哀家還要感謝陸姑娘你,出現在我兒子生命裡,不然,哀家真的擔心他會孤獨終老。”
“對了,姑娘,你今天是來找我兒子討說法的吧?”
“放心大膽的去,他若是敢欺負你,哀家就扒了他的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