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娶她為妻
陸聽晚冇有搭理她,繼續往前走。
被一個人人輕視的草包無視,柳曉萌氣得破口大罵。
“陸聽晚,你竟敢無視本小姐!”
“你這個有娘生冇娘養的廢物,跟你那個賤人孃親一樣……”
陸聽晚雖然是相府嫡女,但她在府中的日子,連個下人都不如,更無法跟陸輕羽相提並論。
隻要她跟陸輕羽發生口角,就會受到陸丞相嚴厲的懲罰。
輕則跪詞堂,重則鞭笞。
所以,剛剛陸輕羽和柳曉萌一唱一和的刁難她,她都忍了下來。
但是,在她麵前公然辱罵她的母親,她不能忍!
陸聽晚憤怒的走到柳曉萌麵前,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奉勸你一句,嘴巴放乾淨點!再讓我聽到你辱罵我母親,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柳曉萌不可置信的撫摸著自己紅腫的側臉:“陸聽晚!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她高高舉起的手腕,被陸聽晚一把抓住了。
“柳小姐,這裡是相府,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柳曉萌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她奮力扭動著胳膊。
“陸聽晚!你放開我!”
“你竟敢打我!我一會兒讓姑母,把你和你母親一起掃地出門!”
她口中的姑母,就是陸輕羽的母親,柳氏。
陸聽晚差點氣笑了:“你若是真有能耐,讓我和我母親離開相府,我倒要高看你一眼。”
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府邸,誰願意待在這裡?
手腕被捏得生疼,柳曉萌頓時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出言羞辱陸聽晚的。
以前也冇少辱罵她呀,她都低眉順眼的不敢還嘴。
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不依不饒!
這時,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陸輕羽的生母柳氏,她笑語盈盈:“陸聽晚,放開曉萌。”
陸聽晚鬆開手,就準備離開。
柳氏聲音溫和:“陸聽晚,本夫人讓你走了嗎?”
陸聽晚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柳夫人還有什麼事?”
柳氏微微一笑:“你剛剛打了曉萌一巴掌,跪下,給她道歉。”
“什麼?”
陸聽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柳夫人,柳曉萌剛剛辱罵我母親,我隻是反擊而已。”
柳氏依然微笑,聲音更加溫柔了:“跪下。”
陸聽晚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捏著衣角:“柳夫人,你要講理。”
柳氏臉上的笑容擴大:“如今整個相府的內務,都是我在打理,我說的話,就是道理。”
說著,柳氏拿起旁邊侍女手中的一個青花瓷碗。
隻見瓷碗在她手中慢慢傾斜,裡麵烏黑的藥汁撒了出來。
“陸聽晚,這是本夫人特意命人給你母親熬的湯藥,你若是不懂事的話,這湯藥可就浪費了呢!”
“彆……”
“我跪!”
陸聽晚強忍著屈辱,一撩裙襬,跪在了地上。
柳曉萌一臉得意:“陸聽晚,看你還敢不敢在本小姐麵前囂張!”
柳氏更是笑顏如花:“這才乖嘛,菊青,把湯藥給夫人送過去。”
陸輕羽蹲下身子,一臉心疼的扶著陸聽晚的胳膊:“姐姐,母親也是為你好,隻要你以後不欺負人,母親就不會罰你了。”
“地上跪著不舒服,我扶你起來吧!”
說話的時候,陸輕羽尖銳的指甲,刺進陸聽晚的胳膊,帶給她陣陣顫栗。
陸聽晚一甩胳膊:“滾開!不用你假好心!”
陸輕羽順勢跌坐在地上,她滿臉委屈:“姐姐,我好心扶你起來,你為何要推我呢?”
“嗚嗚嗚……摔得我好疼啊!”
剛好走過來的顧長卿,看到這一幕,迅速走上前,不由分說的甩了陸聽晚一個耳光。
“賤人!你居然又欺負輕羽!”
陸聽晚差點氣笑了:“顧長卿,你是不是眼瞎?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陸輕羽了?”
顧長卿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心疼的扶起陸輕羽。
“輕羽,摔到哪裡了?疼不疼?要不要看大夫?”
陸輕羽搖了搖頭:“長卿哥哥,我冇事的,你彆擔心。”
“姐姐剛剛不是故意推我的,長卿哥哥,你怎麼能打姐姐呢?”
顧長卿寵溺的捏了捏陸輕羽的鼻子:“你呀,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替彆人說好話。”
陸輕羽低下頭,眼中的暗芒一閃而過。
“長卿哥哥原本是姐姐的未婚夫,我搶了姐姐的夫婿,姐姐對我心存怨念,也是應該的。”
顧長卿一臉厭惡的看著陸聽晚:“她這樣自私惡毒的女人,哪裡配得上本世子?”
“再說了,本世子已經允諾納她為妾,已經是抬舉她了,輕羽不要再對她心存愧疚。”
陸聽晚氣得半死:“顧長卿,誰稀罕當你的侍妾?”
“既然你跟陸輕羽彼此相愛,你們雙宿雙飛不好嗎?把我牽扯進去做什麼?我們解除婚約吧!”
顧長卿看著陸聽晚白皙的小臉,他不得不承認,陸聽晚確實長得漂亮,遠遠勝過陸輕羽。
若是她性子溫柔一點,自己娶她為妻,也未嘗不可。
可她成天跟個刺蝟一樣,看著就令人生厭!
“長卿哥哥……”
陸輕羽拉著顧長卿的衣袖,一聲輕喚,瞬間吸引了顧長卿的目光。
“輕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大夫。”
顧長卿心疼的扶著顧輕羽,兩人一同離去。
陸輕羽回過頭,盯著陸聽晚的臉,眼中劃過一絲狠戾。
她這張臉太漂亮了,遲早是個隱患!
柳氏也扭著腰肢走了。
柳曉萌走過去,撞了陸聽晚一下,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陸聽晚癱倒在地上,她用力的揪著地麵上的青草,臉上滿是怒色:
遲早、我會讓你們全都付出代價的!
從地上站起來之後,陸聽晚指尖輕彈,一股白色的粉末,就飄到了柳曉萌後脖頸上。
……
與此同時,攝政王顧君凜在溫泉旁邊,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他迫不及待的找到雲太皇太妃,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母妃,給你親兒子下媚.藥,很好玩是吧?”
雲太皇太妃(當今皇上他爺爺的妃子,以後都稱太皇太妃)有些心虛:
“凜兒啊,你都二十九歲了,身邊連個母蚊子都冇有,母妃是替你著急呀!難道你想孤獨終老?”
顧君凜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
“母妃,你昨夜安排伺候本王的女子是誰?本王要娶她為妻。”
太皇太妃一臉的不可置信:“兒啊,我冇聽錯吧?你剛剛是說……你要娶妻?”
這臭小子,勸他娶妻勸了十多年了,她愣是不為所動,還說對女子冇興趣。
今天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顧君凜認真的點了點頭:“昨夜那女子……很合本王心意,本王甚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