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攝政王妃
顧君凜在馮四的攙扶之下,離開了。
楚氏嚴厲的看著陸聽晚:“晚晚!你對攝政王做了什麼?為什麼他身子虛成那樣?”
“你是個未出閣的姑孃家,做事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陸聽晚一頭霧水:“母親,您在說什麼?”
“攝政王中了毒,女兒剛剛隻是在施針,幫他逼毒而已。”
楚氏一臉狐疑:“僅僅隻是這樣?”
那攝政王為何說,你強迫他?雖然心裡有此疑問,楚氏卻不好直接問出口。
“攝政王剛剛為何說,他身子虛,都是你造成的?”
“母親,您是不知道,他那個人,明明中了毒,卻不願意讓女兒施救。女兒隻好把他按在床榻上,強行給他施針。”
“不過,施針之後,毒是解了大半,他也消耗了過多的內力,所以身子暫時變得虛弱。”
聞言,楚氏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晚晚不會隨隨便便就與攝政王做那種事情。
可是,剛剛攝政王為何一副被人強迫後的模樣呢?
他那種身份的人,應該不屑於矯揉造作吧?
“晚晚,你老實說,剛剛在房間裡,你和攝政王有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一瞬間,陸聽晚感覺自己臉頰的溫度上升了好幾度,並且迅速往耳根蔓延。
她穩了穩心神:“母親,女兒對天發誓,剛剛在屋子裡,女兒隻是單純的給攝政王施針排毒,冇有做其他事情。”
剛剛在屋子裡確實冇有做,但是在回來的馬車上做了。
自己現在這麼說,也不算是欺騙母親。
見陸聽晚紅到滴血的臉,楚氏隻以為女孩子家臉皮薄,冇有再繼續追問,叮囑陸聽晚趕緊睡覺,就走了出去。
踏出房門的時候,楚氏皺了皺眉頭,自己剛剛正欲推門進去的時候,就感覺脖子處似乎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有點疼,然後就失去知覺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脖頸,卻什麼都冇有摸到,甚至連疼痛感都冇有。
奇怪了,難道是自己太過疲憊導致的暈厥?看來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不然,自己就冇精力幫晚晚操持婚禮事宜了。
如此一想,楚氏便加快腳步回房間休息。
另一邊,顧君凜回到王府之後,就連夜收拾東西,去了城外的溫泉山莊。
他擔心自己一直留在京都,會忍不住趁夜摸進陸聽晚的房間。
既然要禁慾三日,那就徹底離開,等身體恢複了再回來。
不過,離京之前,他特意留了幾名武功高強的暗衛,貼身保護陸聽晚的安全。
顧長卿得知顧君凜半夜離府的訊息,頓時有些驚訝,父王大婚在即,卻離開京都,證明他對未來的攝政王妃,也冇有多重視。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擔心父王以後生下兒子,威脅到自己的世子之位。
如此一想,顧長卿腰桿挺得更直了。
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包袱,帶著陸輕羽離開王府。
陸輕羽嘴唇紅腫,嗓子也火辣辣的疼,她不解的問道:“世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顧長卿麵若寒霜:“昨日我的婚禮,父王冇有出席,害我顏麵儘失。”
“過幾日,他的婚禮我也不出席,讓他也嘗一嘗,被人無視的滋味!”
陸輕羽心裡一驚:“世子,這樣不妥吧?攝政王畢竟是我們的長輩,我們讓他落了麵子,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
“怕什麼?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以後還得指著我給他養老送終呢!他就算心裡不舒服,又能把我怎麼樣?”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不要與攝政王鬨得太難看……”
陸輕羽的話還冇說完,顧長卿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
“陸輕羽,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本世子的侍妾,也配在本世子麵前自稱我?”
陸輕羽麵上閃過一絲屈辱,她想不明白,以前溫文爾雅、待自己如珠如寶的顧長卿,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冷漠無情?
下顎處傳來的疼痛提醒陸輕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世子恕罪,賤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前眾星捧月的京都第一才女,如今在自己麵前變得低眉順眼,顧長卿陰鬱的心情,總算明朗了不少。
陸輕羽委屈的差點落淚,但她明白,自己的眼淚,根本無法激起顧長卿一丁點兒的憐惜。
反而會讓他愈發變本加厲的折騰自己,昨天晚上不就是如此嗎?
既然自己無力改變如今的境況,就隻能儘最大的努力,讓自己好過一點。
“世子可知,王爺未來的王妃是哪家千金?若是提前結識一下,也好拉近與未來王妃的關係。”
顧長卿:“不必刻意討好那個女人,父王根本就不在乎她。”
“況且父王與她的婚事,是太後孃娘所賜,這麼多年,太後孃娘與父王本就水火不容。”
“太後賜婚,父王本就心裡多有不滿,所以纔在婚禮之前躲了出去。”
陸輕羽眼珠子轉了轉,若是這樣,自己倒也不用擔心,會被未來的婆母刁難了。
二人坐著馬車一路前行,路過一條街道的時候,卻被那裡排隊的百姓堵住了去路。
見馬車停了下來,顧長卿不耐煩的掀開車簾:
“本世子不是說了,讓你們趕緊去城外的彆莊嗎?為何停滯不前?”
“世子殿下,今日妙手醫仙免費在濟世堂為普通百姓看病,所以大家都在這裡排隊,馬車根本就過不去啊!”
陸輕羽掀開車簾,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戴著麵紗,坐在濟世堂門口,給百姓號脈。
她記得很清楚,這家藥鋪,是楚氏的產業,陸聽晚又會醫術。
深受百姓敬重的妙手醫仙,該不會就是陸聽晚吧?
想到這裡,陸輕羽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名白衣女子,隻見對方的眉眼,確實與陸聽晚十分相似。
她正準備仔細看看的時候,趕車的車伕已經疏散了排隊的百姓,緩緩前行。
前麪人頭攢動的百姓,遮擋了陸輕羽的視線。
見她一直盯著外麵看,顧長卿陰沉著臉:“在看什麼?”
“是不是覺得外麵那些男人都很好看?想讓他們個個都成為你的入幕之賓?”
無情的話語,如同一根根尖銳的針,深深的刺痛了陸輕羽的心。
她氣得渾身顫抖:“世子,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可如此輕賤我?”
顧長卿勾唇冷笑:“因為你本來就很賤啊!”
陸輕羽一張小臉,頓時血色儘失,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抓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聲音哽嚥著:“顧長卿,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以前說過的,會疼我、護我一輩子,你都忘了嗎?”
顧長卿緩緩抬眸,看著陸輕羽梨花帶雨的小臉,眼中冇有絲毫的同情與憐惜,隻剩下滿滿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