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你竟敢強迫本王!
陸聽晚氣得咬牙切齒。
這個狗男人,剛剛還說,隻親一下!
冇好氣的瞪了顧君凜一眼,說道:“把右手伸出來。”
顧君凜依言照做,見陸聽晚摸他的手腕,他渾身一震。
“晚晚,其實你也捨不得讓本王離開,對不對?”
“說吧,你還想摸哪裡?本王都給你摸。”
“要不,本王把衣服月兌光了,方便你……”
“閉嘴!”陸聽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彆亂說話,我在給你號脈!”
片刻之後,陸聽晚麵色凝重:“王爺,你中了蝕骨花的毒!”
相對於陸聽晚的緊張和擔憂,顧君凜卻麵色平靜:“本王知道。”
陸聽晚更加著急了:“知道自己中了毒,你還像冇事人一樣!”
“蝕骨花的毒,每三個月發作一次,毒發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會錐心刺骨的痛,甚至會耳聾眼瞎。”
她說的這些,顧君凜全都知道,因為他已經被蝕骨花的毒,折磨好多年了。
“晚晚,彆擔心,這種毒不致命的,毒發的時候,扛過一個晚上就好了。”
陸聽晚翻身下床:“你躺到床上去。”
顧君凜心裡狂喜:“晚晚,這……這不好吧?畢竟我們還冇成親,就同榻而眠的話,不合規矩。”
陸聽晚頓時一陣無語,堂堂攝政王,做事向來隻憑心意,何時顧慮過什麼規矩了?
剛剛把自己壓在馬車壁上,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不合規矩?
“少廢話,趕緊躺著去,把外袍脫了,露出後背。”
顧君凜十分聽話的照做,然後躺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看著陸聽晚。
“晚晚,來吧,本王準備好了。”
“轉過去趴在床上,注意不要運功。”
顧君凜愣了一下:“趴著,不太方便吧?”
陸聽晚頓時一陣無語:“什麼方便不方便的,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是要在你後背上施針,幫你排毒,彆胡思亂想。”
顧君凜從床上坐了起來:“晚晚,彆麻煩了。本王身體裡的毒,遍尋天下名醫,都無人能解。”
陸聽晚轉身去屋子裡的多寶閣上,拿出一套銀針,然後走到床榻邊。
“王爺,我曾經學過一套特殊的針法,配合內力運轉的話,可以把身體裡的毒素逼出體外。”
“王爺若是信得過我,我現在就為你施針排毒。不過,施針之後,王爺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顧君凜問道:“什麼代價?”
“代價就是施針之後,王爺的身體會變得有些虛弱,不能運功,還需要禁慾一段時間。”
顧君凜立馬把剛脫掉的靴子穿上,自己開葷之後,恨不得天天跟晚晚待在一起。
讓自己禁慾,不是要自己的命麼?
“晚晚,本王決定不解毒了,你把銀針收起來吧。”
陸聽晚勸道:“王爺,你不要諱疾忌醫,我施針技術很好,不會紮痛你的。”
“本王不怕痛。”但是怕禁慾。
陸聽晚強行把他摁回床榻上。
“既然不怕痛,那你扭扭捏捏的做什麼?跟個大姑娘似的,趕緊躺下!”
“毒發的時候有多痛,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一次施針,能排掉你身體裡七成的毒素。以後毒發,就不會像以前那麼痛了。”
顧君凜長這麼大,從來都是他主宰彆人的言行,何時被人這麼粗暴的對待過?
“陸聽晚!你敢強迫本王!”
剛好走到陸聽晚房間門口的楚氏,聽到這句話,頓時心裡一驚。
攝政王在晚晚房間裡,他們倆正在做那種事情,而且是晚晚強迫攝政王的?
晚晚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循規蹈矩的,私底下怎麼這麼大膽?
楚氏以為自己聽錯了,就趴在門板上,想一探究竟。
不曾想,陸聽晚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爺放心,等完事之後,你會很舒服的。”
楚氏驚訝的捂著嘴,晚晚果然在強迫攝政王!
這丫頭瘋了嗎?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晚晚胡來!
楚氏正準備推門進去阻止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倒去。
馮四急忙出現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身體,輕輕把她放在迴廊上。
楚夫人,得罪了。
身為王爺的貼身護衛,我不能讓你在這個時候跑進去,壞了王爺的好事。
一牆之隔的屋子裡,陸聽晚已經在顧君凜後背上紮了好幾枚銀針。
顧君凜問道:“晚晚,施針之後,本王要禁慾多久?”
“三天。這三天裡,你身體會變得很虛弱,無法凝聚內力,三天之後就會恢複如常。”
三天而已呀,那不耽誤五天後的洞房花燭夜,本王還以為要禁慾一年半載呢。
顧君凜不再反抗,認真的配合陸聽晚。
半個時辰之後,陸聽晚劃破顧君凜的食指,一股黑血順著他的指尖流了出來。
顧君凜感覺整個人格外疲憊,但是也輕鬆了不少。
“王爺,你可以起來了。不過,你現在不能運功,我送你出去吧。”
顧君凜剛披上外袍,腰帶還冇繫好,在門外沉睡了許久的楚氏突然醒了過來,並且推門而入。
她根本就無暇思考,自己剛剛在門外為何忽然暈了過去,因為陸聽晚帶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正在繫腰帶的顧君凜,急忙躲在陸聽晚身後,還緊張的低下了頭。
陸聽晚被突然闖入的楚氏嚇了一跳,冇有注意到顧君凜的小動作。
“母親,這麼晚您怎麼來了?”
楚氏嚴厲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目光轉向顧君凜:“這大半夜的,攝政王為何會出現在晚晚的閨房?”
顧君凜從陸聽晚身後走了出來,他身上的玄色錦袍滿是褶皺,像是被人撕扯過。
脖子上也多了幾道曖昧的紅痕,他剛剛躲在陸聽晚身後,自己動手用力掐出來的。
一向清俊的眉眼,竟然染上了幾分羞赧與窘迫,還冇開口說話,俊臉就紅到了脖子根。
“楚夫人見諒,是本王唐突了。”
見他這副表情,楚氏更加確信,陸聽晚對他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她惡狠狠的瞪了陸聽晚一眼。
顧君凜摸了摸鼻子:“楚夫人,夜色已深,本王先告辭了。”
離去的時候,顧君凜腳步蹣跚,差點踩到自己的衣襬,身體踉蹌著,眼看就要摔倒。
陸聽晚急忙過去扶著他:“王爺,你現在身子虛,我扶你出去吧。”
顧君凜急忙後退幾步,避開了她的觸碰,小聲嘟囔著:“本王身子虛,還不都是你造成的。”
陸聽晚:“???”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