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卿,我同意當你娘
“陸輕羽,你揹著本世子,勾搭我父王的時候,怎麼冇想起來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
“既然你這麼下賤,喜歡到處勾引男人,本世子又何必顧念過去的情意?”
陸輕羽聞言,瞳孔猛的一縮,自己和攝政王之間的事情,顧長卿果然知道了!
她急忙解釋:“長卿哥哥,我與攝政王之間的事情,都跟你講過的呀!”
“攝政王說要娶我為妻,我擔心自己若是不服從他,他就會對丞相府其他人不利,所以不得不屈服。”
說到這裡,陸輕羽抓住顧長卿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長卿哥哥,輕羽心裡,在乎的一直都是你啊!”
顧長卿冷笑連連:“你一麵在乎本世子,一麵問我父王,你何時與她舉辦婚禮。”
“你一定是覺得父王比本世子更有權勢,更值得依靠,所以你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對不對?”
“陸輕羽,本世子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了!”
“你這個巧言令色的賤人!本世子當初真是昏了頭了,竟然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單純美好的女子。”
“甚至為了你,不惜拋棄陸聽晚。無論是容貌還是人品,你哪一點比得上陸聽晚?”
既然已經完全撕破臉了,陸輕羽也不再委曲求全,她滿臉譏諷:
“顧長卿,你現在後悔放棄陸聽晚?”
“已經晚了!陸聽晚那麼驕傲,你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你們之間絕無複合的可能!”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剛剛在醫館門口,給百姓看病的妙手醫仙,就是陸聽晚。”
“那些排隊的百姓,都是怎麼誇讚妙手醫仙的,想必你剛剛也聽到了,他們都說,妙手醫仙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呢!”
“陸聽晚離開你,似乎過得更好了。你覺得他還能回過頭,看上你這個廢物嗎?”
“啪——!”
暴怒當中的顧長卿,狠狠的甩了陸輕羽一個耳光。
“賤人!竟敢辱罵本世子!”
“停車!”
馬車剛一停穩,顧長卿就跳了下去,直奔濟世堂。
實在是陸聽晚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太具有辨識度了。
顧長卿都不需要掀開她的麵紗,便能夠確定,被萬千百姓誇讚的活觀音,就是陸聽晚!
她有如此厲害的醫術,為何不早說?
一個有些駝背的老奶奶,接過陸聽晚遞過來的藥,連連道謝:
“醫仙姑娘,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觀音啊,請受老身一拜!”
陸聽晚急忙上前,把老奶奶扶了起來:“老人家,快快請起。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後麵排隊的百姓更是忍不住誇讚陸聽晚:“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啊!”
眼見誇陸聽晚的百姓越來越多,顧長卿心裡很不是滋味。
若是昨日自己迎娶的人是陸聽晚,此刻站在她身旁,自己是不是也能受到百姓們的愛戴?
父王一直希望自己娶陸聽晚為妻,自己若是與陸聽晚重歸於好,說不定也能緩和與父王之間緊張的父子關係。
想到這裡,顧長卿故作驚訝的說道:“晚晚,真的是你?”
陸聽晚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低頭寫藥方。
“這位公子,看你衣著華貴,想必出身富貴人家。濟世堂今日免費招待普通百姓,不給權貴看病。”
“你若是身體不適,麻煩去對麵的清風堂。”
她這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讓顧長卿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隨即收起了溫和麪具,居高臨下的看著陸聽晚。
“陸聽晚,你已經被本世子退婚,放眼整個京都,想必冇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要你這個棄婦了。”
“你也不想被人罵做是冇人要的老姑婆吧?”
“本世子看你勉強還有幾分姿色,同意納你為貴妾,你意下如何?”
“若是同意的話,本世子明日就備上重禮,抬你進王府。”
陸聽晚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冷冽無比,如同冬日裡的紅梅,覆蓋上一層冰涼的白雪。
“顧長卿,我同意當你娘!你趕緊滾,這裡不歡迎你!”
周圍的百姓忍不住竊竊私語:“這不是攝政王府的世子嗎?他以前拋棄了陸姑娘,現在又說納陸姑娘為貴妾,這是後悔了嗎?”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陸姑娘醫術精湛,又有豐厚的家底傍身,就算這輩子都不嫁人,依然能夠衣食無憂,何必委身他人,做一個侍妾呢?”
“就是就是,世子也太會羞辱人了。”
“如此小人行徑,難怪攝政王不待見這個兒子。”
顧長卿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陸聽晚,你不過是被本世子退婚的棄婦,這輩子註定不會有人娶你為妻。”
“本世子同意納你為貴妾,是抬舉你,你彆給臉不要臉!”
“啪——!”陸聽晚豁然起身,猛的甩了顧長卿一個耳光。
“本小姐也給你臉了,好好抬舉抬舉你。”
“陸、聽、晚,你!找!死!”
這幾個字,顧長卿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一張俊臉上多了五個通紅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
陸聽晚這個賤人!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甩自己耳光!
顧長卿憤怒的抬起手,想報自己被打耳光的仇。
然而,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陸聽晚臉頰的時候,卻被陸聽晚一把抓住了手腕。
顧長卿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壓根兒就冇把不會武功的陸聽晚放在眼裡。
但是,陸聽晚卻好巧不巧的捏到了他的麻穴,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就在顧長卿有些驚慌的時候,陸聽晚抬腳,狠狠的踢在他的蓋上。
“嗷——!”
顧長卿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膝蓋被迫彎了下去,單膝跪在地上。
“想不到堂堂攝政王府的世子,竟然這麼弱啊!”
“連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在這裡大放厥詞?你趕緊走吧!”
顧長卿又羞又怒,但他被陸聽晚點了穴,根本就動彈不得,隻能惡狠狠的瞪著陸聽晚。
陸聽晚毫不懷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自己已經被顧長卿淩遲了。
但她直接無視了顧長卿噴火的目光,轉頭吩咐濟世堂裡的藥童。
“小張、小王,把這個搗亂的人扔到一邊兒去,彆讓他在這裡礙事!”
隨著陸聽晚的話音落下,顧長卿就被人像死狗一樣拖到了一邊。
一直隱在人群裡的陸輕羽,看到顧長卿被打,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顧長卿剛剛那般折辱自己,現在被陸聽晚打了一頓,實在太解氣了!
可是,自己畢竟已經嫁給了顧長卿,註定要與他一輩子綁在一起。
他若是不好過,自己的日子肯定更加難過。
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設法修複與顧長卿的關係。
隻有這樣,才能夠在攝政王府爭得一席之地。
想到這裡,陸輕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滿臉心疼的抱著顧長卿。
“殿下,你有冇有受傷?妾身好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