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缺你這個逆子
顧君凜掌心凝聚內力,飛快的朝馬車外麵打了一掌。
“顧長卿,你背棄婚約,讓陸姑娘顏麵受損,已經很對不起她了。”
“你竟然還想把她搶進府裡,像婢女一樣伺候你的侍妾,你還是人嗎?!”
顧長卿被強勁的內力打倒在地上,眼中滿是憤恨。
“父王,兒臣和陸聽晚,究竟誰纔是你親生的?你為何總是那麼護著她?”
“她現在已經不是相府嫡女了,無依無靠的,兒臣若是想納她為妾,她有反抗的能力嗎?”
顧長卿太想知道,坐在馬車裡的女子到底是誰,所以,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馬車的車簾。
剛剛顧君凜打出的那一掌,掀開了大半的車簾。
顧長卿清晰的看到,他那個一向清冷禁慾的父王,此刻懷裡正抱著一個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
他目光一路朝上,想看清楚那女子容貌的時候,晃動的車簾卻垂落下來,遮擋住了馬車裡兩人的身影。
由於慣性,車簾小幅度的搖晃著。
顧長卿透過車簾的縫隙,隻能看到那女子,腳上穿著一雙繡著竹葉紋路的繡鞋。
當初父王從書房裡抱出來的那名女子,腳上也穿著這樣一雙鞋。
她們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讓清冷禁慾的父王,沉浸在她的溫柔鄉裡?
顧君凜驟然變了臉色:“顧長卿,你好的冇學會,倒是學會如何欺淩弱小了!”
“既然你已經與陸聽晚退了婚,以後不許再去招惹她,否則本王打斷你的腿!”
“你去祠堂裡跪上三個時辰,當著列祖列宗的麵好好想一想,以後還能不能做出欺淩弱小的行為!”
說到這裡,顧君凜沉聲命令:“馮四,繼續趕車。”
眼看馬車即將駛離,顧長卿大聲說道:“父王,聽說你五日後要娶妻?”
“那又如何?”
顧長卿垂在衣袖裡的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既然父王今日冇有參加兒臣的婚禮,那麼,五日後,父王的婚禮,也恕兒臣無法參加了。”
顧君凜:“隨你。”
“反正本王婚禮那天,滿朝文武都會來,就連陛下和太後都會親臨,不缺你這個逆子。”
顧長卿死死的咬著後槽牙,憑什麼父王的婚禮那麼盛大氣派,自己的婚禮就那麼寒酸?
這一點都不公平!
“父王,兒臣去祠堂跪滿三個時辰之後,就帶著輕羽離開王府,等父王大婚之後再回來。”
嗬嗬,用離家出走來威脅本王?
本王缺你一個兒子麼?
顧君凜毫不留情的開口:“你要滾便滾,有本事這輩子都彆回來!”
顧長卿眼眶通紅,幾乎咬碎了後槽牙,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何無論自己如何努力,父王都像對待路邊的垃圾一樣對待自己?
“父王,世人都說父慈子孝,您為父不慈……”
不等他說完,顧君凜便打斷了他:“怎麼?你還想對本王不孝?”
冰冷的話語,如同雪域高原上,颳起的陣陣寒風,帶給顧長卿巨大的壓迫感。
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又嚥了回去,膝蓋不由自主的彎了下去,碰撞在堅硬的地麵上,他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屈辱說道:
“兒臣……不敢。”
馬車緩緩啟動,陸聽晚眼珠子一轉,說道:“王爺,咱們的婚禮,您兒子可以不參加。”
“但是婚禮過後,必須讓他帶著他那個侍妾,給我敬茶!”
顧長卿和陸輕羽一再的輕視、羞辱自己,自己便要讓他們跪在自己麵前,喚自己一聲母親!
顧君凜寵溺的颳了刮陸聽晚的鼻子:“想不到你還挺壞的。”
話落,他略微拔高了音調,對馬車外麵的顧長卿說道:
“本王大婚之後,記得帶著你的女人一起回來,給你母親敬茶。”
“你若是敢不回來,就永遠都彆回來了。”
聞言,陸聽晚眉眼彎彎:“王爺,你對我真好。”
顧君凜捧著她的臉:“本王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該好好回報回報本王呢?”
陸聽晚閉上眼睛,在他臉上親了親。
顧君凜漆黑的眼眸染上欲色:“晚晚,隻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說話間,放在陸聽晚腰間的大手,開始撕扯她的腰封。
陸聽晚急忙摁住他的手:“王爺,你說過的,隻要我跟你出來,你就不對我這樣。”
“可是,本王現在很難受。晚晚,再過幾天,我們就成為真正的夫妻了,不要拒絕本王,好不好?”
有力的雙手圈住陸聽晚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炙熱的吻,從她的眉梢,一路往下蔓延。
陸聽晚身體顫抖著,如風中落葉,淚水也順著眼角滑落。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顧君凜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晚晚,你知道嗎?當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纔會對她欲罷不能。”
深愛?
可自己從小到大,與攝政王都冇有幾次交集啊,他怎麼可能深愛自己呢?
陸聽晚被顧君凜掠奪的動作,弄得麵紅耳赤,根本就分不出心神,再去思考這個問題。
馬車抵達楚府門口的時候,陸聽晚已經腰痠腿軟,冇有一點力氣。
顧君凜抱著她飛簷走壁,把她送回房間,還貼心的給她蓋上被子。
陸聽晚雙手拽著被子,氣鼓鼓的瞪著顧君凜。
“你不是說,運功累著了,無法再施展輕功嗎?為何送我回府的時候,就能運功了呢?”
這個老色胚!
就是為了騙自己上馬車,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顧君凜麵不改色心不跳:“因為坐在馬車裡休息了那麼長時間,所以功力恢複了。”
陸聽晚:我信你個鬼!你個老色批壞的很!
顧君凜賴在床邊不走:“晚晚,本王可不可以……”
不等他說完,陸聽晚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不可以,你快走!”
顧君凜一臉幽怨的看著她:“親一下都不行,真小氣。”
陸聽晚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剛剛像個深閨怨婦一樣的男人,真的是殺伐果決、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嗎?
他如此鐵血手腕,怎麼可能露出那麼幽怨的神情呢?自己一定是看花眼了。
目光落在顧君凜臉上的時候,陸聽晚發現他太陽穴發黑,很明顯是中了毒。
當顧君凜起身告辭的時候,陸聽晚忽然叫住了他:“王爺,等一下。”
顧君凜興奮的回過頭:“晚晚,你同意讓本王留下來陪你睡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