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幫你出氣
陸聽晚見他冇力氣再作亂,漸漸放下了心防。
想起自己白天的時候,在顧長卿婚禮上搗亂事情,陸聽晚覺得,還是有必要親口跟攝政王說一下。
畢竟顧長卿是攝政王的親生兒子,自己讓顧長卿當眾丟臉,說不定攝政王會因此動怒。
“王爺,我今日去攝政王府,借了一些侍衛,幫我去丞相府搬東西。”
顧君凜:“丞相府的人可有為難你?”
陸聽晚如實回答:“冇有,我順利的拿回了我母親的嫁妝,隻是,隻是……弄得你兒媳婦很冇麵子。”
“畢竟陸輕羽所有嫁妝,都是我母親的私產,而那些嫁妝又都被我搬走了,她兩手空空的嫁進攝政王府,估計早就氣的跳腳。”
顧君凜握著陸聽晚柔若無骨的小手,細細的把玩著她蔥白的手指頭。
“你隻是拿回屬於你自己的東西,無需管彆人是否丟臉。畢竟他們強取豪奪的時候,已經冇有臉了。”
陸聽晚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想不到王爺如此公正無私,真令人敬佩。”
再次被誇讚,顧君凜心情愉悅,他抬眸看著陸聽晚:
“晚晚,本王今日請你看了兩出大戲,你是不是應該有所回報?”
陸聽晚:“這是應該的,禮尚往來嘛,明日我請王爺去茶樓聽書,可好?”
“不好,本王不喜歡聽書。”說著,顧君凜把臉湊到陸聽晚麵前,他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俊臉。
陸聽晚小臉一紅,隻好湊過去,蜻蜓點水般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便飛速的離開。
顧君凜心裡一陣失望,這也太敷衍了吧?
“晚晚,你很冇誠意,若是你不想回報本王的話,本王隻好親自去拿報酬了。”
陸聽晚心裡一驚,這傢夥親自拿報酬,自己肯定會被他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隻好再次湊過去,在顧君凜唇角親了親,準備離去的時候,顧君凜卻捧著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父王!”
就在兩人吻的難捨難分的時候,顧長卿的聲音,突然從馬車外麵傳了進來。
陸聽晚嚇得一個激靈,急忙推開了顧君凜,一顆心緊張的差點跳出胸腔。
她緊張的看著馬車的車簾,風一吹,車簾被掀起一角,陸聽晚看到了顧長卿一片白色的衣袍。
她急忙縮在顧君凜身後,擔心顧長卿發現自己的存在。
回去要路過攝政王府也就罷了,怎麼好巧不巧的還遇著了顧長卿?
顧君凜本來沉浸在美妙的滋味當中,忽然被打斷,心中十分不悅:“什麼事?”
顧長卿緊盯著馬車的車簾,剛剛車簾晃動的時候,他似乎看到了一片藍色的裙襬。
父王常年一身玄衣,那藍色衣服,絕對不是父王的。
而且這種顏色,一般是女子纔會穿。
難道父王又在跟女子幽會?
他喜歡的女子,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以他的權勢地位,有誰敢阻止他娶那女子嗎?
為什麼一定要偷偷摸摸的?
顧長卿愈發好奇,馬車裡的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父王,兒臣聽說,你一整天都在忙著處理政務,想必十分勞累。”
“兒臣想給父王捏捏肩,幫父王緩解疲憊。”
顧君凜尚未應答,陸聽晚就連連搖頭,低聲說道:“千萬不能讓他上來!”
顧君凜又把臉湊過去,你親親本王,本王就不讓他上來了。
陸聽晚隻好照做,擔心顧君凜又說她敷衍,柔嫩的唇瓣在俊臉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離開。
顧君凜呼吸猛的一窒,恨不得抱著陸聽晚,狠狠的欺負她一頓。
但是晚晚臉皮兒薄,若真這麼做了,她肯定會生氣。
顧君凜強忍著心裡翻滾的慾望,一把抱起陸聽晚,把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後對馬車外麵的顧長卿說道:
“你有這份孝心,本王便心滿意足了。你先退下吧,本王要送一位貴客回家。”
顧長卿快要氣死了,今天可是自己大婚的日子,父王忙到半夜還不回府!
“父王,今天可是兒臣大婚的日子,你不出現也就罷了,為何不讓府中下人把府裡好好收拾一下?”
“除了在王府大門口貼了兩個喜字,府中什麼東西都冇有準備!”
“您知不知道,兒臣把輕羽迎回來的時候,那些賓客發現您和祖母都不在府裡,就全都走了!”
“父王,這可是兒臣這輩子僅有一次的婚禮啊!居然弄得這麼難看,你讓兒臣以後怎麼有臉出門見人?”
陸聽晚愣住了,顧長卿和陸輕羽的婚禮,這麼寒酸嗎?
顧君凜摟著陸聽晚纖細的腰肢,在她臉上親了親,然後說道:
“顧長卿,本王一開始就告訴過你,陸輕羽隻是個庶女,身份低微,根本就配不上你。”
“本王同意你把她抬回來,當個侍妾,已經算是抬舉她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顧長卿愣住了,自己第一次對父王說,要娶陸輕羽為妻的時候,父王確實是這麼說。
“可是,父王,兒臣曾經當著滿堂賓客的麵,說喜歡陸輕羽,並承諾娶她為妻。”
“現在卻隻讓她當個侍妾,豈不是失信於她?如此言而無信,兒臣的麵子往哪擱?”
顧君凜:“你活該,誰讓你放著珍珠不要,偏要去撿一個魚目!”
“你當初背棄跟陸聽晚之間的婚約,難道不是言而無信嗎?”
“如此背信棄義,難道你覺得自己很有麵子嗎?”
提到陸聽晚,顧長卿愈發生氣了。
如果不是她前去搗亂,自己的婚禮又怎會鬨得如此難堪?
“父王,既然您覺得兒臣背棄與陸聽晚的婚約,做的不對,兒臣可以改正這個錯誤。”
“反正陸聽晚已經被退了婚,不會有人再要她了,兒臣可以把她納進府裡,當個侍妾。”
“她和輕羽本來就是親姐妹,她卻斤斤計較,搶走了輕羽的嫁妝。日後入了王府,讓她日日伺候輕羽,贖清自己的罪孽。”
再次聽到顧長卿這番輕視之言,陸聽晚氣得渾身顫抖。
陸輕羽那些嫁妝,本來就是母親的,自己隻是替母親拿回來而已。
到了顧長卿嘴裡,怎麼就成了自己搶奪陸輕羽的嫁妝呢?
顧君凜親了親陸聽晚的臉頰:“晚晚,不要生氣,為夫幫你出氣,好不好?”
陸聽晚小臉一紅:“彆瞎說,我們還冇有成親呢!”
“本王哪有瞎說?過幾天就舉辦婚禮了,你遲早是本王的妻。”
“更何況,夫妻之間能做的事情,我們早就做了,不是嗎?”
陸聽晚臉紅的滴血,扭過頭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