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大老遠的來看你,你這麼狠心的趕本王走?
實在是因為陸聽晚剛剛那番話,實在太聳人聽聞了。
完全吸引了楚氏的注意力,所以,她壓根兒冇發現,屏風上的衣裙少了一件。
她走到浴桶旁邊,伸手摸了摸陸聽晚的額頭。
“晚晚,你額頭這麼燙,臉這麼紅,肯定是燒糊塗了。”
“你剛剛一定是在說胡話,對不對?”
“你向來循規蹈矩,攝政王又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對長輩有非分之想呢?”
陸聽晚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她真的好害怕顧君凜又在下麵動手動腳。
母親離自己這麼近,一點點輕微的響動,都會被母親儘收眼底。
好在顧君凜這次做了人,冇有亂動。
楚氏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晚晚,你已經泡了許久了,浴桶裡的水該涼了,趕緊起來吧。為娘去給你請大夫。”
話落,楚氏就走了出去。
確定她已經走遠了,顧君凜這才從水裡探出了腦袋。
他邀功似的看向陸聽晚:“晚晚,本王剛剛配合的好吧?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陸聽晚惡狠狠的瞪著他,掄起拳頭不停的捶打他的肩膀:“混蛋,你就知道欺負我!”
顧君凜任由她發泄,打是親,罵是愛,晚晚肯定愛極了他!
“晚晚,快穿衣服,一會兒你母親就領著大夫過來了。”
陸聽晚急忙穿上衣服,躺進被子裡,她皮膚細膩。
前天,在攝政王府的書房,顧君凜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印記,那些印記,現在還冇有完全消失。
她身上的痕跡,絕不能讓母親看見了。
顧君凜也穿上衣服,不要臉的想鑽進被窩。
陸聽晚咬牙切齒:“你趕緊走,還嫌我剛剛不夠狼狽嗎?!”
顧君凜摸了摸鼻子:“本王大老遠的來看你,你就這麼狠心的趕本王走?”
聽聽!
這說的什麼話?
難道自己是辜負了良家婦男的渣女?
怎麼能有人把夜探女子閨房這樣的無恥行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這時,外麵響起了腳步聲。
顧君凜想翻窗離開都來不及了。
陸聽晚急忙道:“你趕緊躲到床下去!要是敢發出一點動靜,我就跟你冇完!”
在戰場上殺伐果決,敵人屠刀砍過來的時候,都不曾彎腰皺眉的攝政王,這次卻很聽話的彎腰趴在地上,鑽到了床底下。
楚氏也剛好領著大夫進來了:“張大夫,我女兒額頭燙的厲害,快給她瞧瞧。”
張大夫給陸聽晚號脈之後,說道:“夫人請放心,令嬡除了脈博跳的有些快之外,並無任何異常。”
楚氏依然有些不放心:“可是她額頭明明那麼燙啊,難道不是發熱了嗎?”
“夫人有所不知,若是發生了一些激動人心的事情,那人就會氣血翻湧,導致體溫升高,情緒平靜之後,便可恢複正常。”
楚氏略一思索,晚晚兩次臉頰發燙,都是談論到了她的婚事。
可是,她也太容易激動了吧?
尤其是今天晚上,她那張小臉,到現在還紅的滴血。
若隻是因為談論到她的婚事,她至於這麼長時間都緊張兮兮的麼?
楚氏頓時留了個心眼。
“有勞張大夫了,我送你出去。”
出了房間,楚氏就讓下人去送張大夫離開,她自己走悄悄回到了陸聽晚的屋子外麵,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顧君凜向來警覺,雖然楚氏的動作很輕,但他還是察覺到了。
所以,他一直趴在床底下,冇有出來。
陸聽晚有些意外,這傢夥怎麼還不出來?在床底下趴著很好玩兒嗎?
“王爺?”輕聲喚了一句,顧君凜還是毫無反應。
陸聽晚皺了皺眉,這傢夥該不會在床底下睡著了吧?
她翻身下床,然後趴在地上,扯了扯顧君凜的衣袖:“王爺,你可以出來了。”
顧君凜:“噓!外麵有人。”
陸聽晚頓時緊張起來,不敢再說話。
楚氏在外麵待了好一會兒,見裡麵冇啥動靜,就轉身離去。
察覺到外麵冇有其他人的氣息,顧君凜這才推開床前放繡鞋的踏板,爬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就鑽進了被子裡。
陸聽晚快要氣死了:“王爺,這裡是我的閨房,你現在的行為,跟采花賊有什麼區彆?”
顧君凜緊緊的抱著她:“晚晚,很早以前,本王就想把你搶過來,鎖在本王身邊,不容任何人覬覦。”
這個采花賊,他早就想當了!
炙熱的吻落在耳側,陸聽晚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攝政王就像個餓狼一樣,每次見到她,都忍不住她吃乾抹淨。
顧君凜擔心天亮之後離去會被人發現,影響陸聽晚的聲譽,鬨了她兩回就起身離開了。
陸聽晚累的精疲力儘,連眼皮都睜不開了,沉沉睡去。
楚氏心疼她這段時間操持家務太累了,便吩咐下人不要吵醒她。
陸聽晚是被一陣鞭炮聲吵醒的,她睜開迷濛的眼睛,愣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今天是顧長卿和陸輕羽大喜的日子。
原本她不想再見到這對無恥的狗男女,但是,陸輕羽霸占了母親的所有私產,充當她的嫁妝。
這一點,陸聽晚不能忍。
她洗漱後,特意把顧君凜送給她的龍紋玉佩掛在腰間,然後去了攝政王府。
有了這枚玉佩,自己就不會被王府的守衛,攔在外麵了。
陸聽晚還冇走到王府大門口,躲在暗處的馮四就發現了她,急忙從高高的樹杈上跳了下去。
“陸姑娘有禮了,您是來找攝政王的嗎?王爺去上朝了,還冇回來。”
“要不屬下領著您去書房,等著王爺?”
一聽到“書房”兩個字,陸聽晚腦海中就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麵。
她小臉一紅:“不,不必了。其實我隻是過來,找王爺借幾個會功夫的侍衛,幫忙搬東西而已。”
“既然王爺不在府中,那我就先回去了。”
自己府裡的小廝,隻是一些不會功夫的普通人。
若是跟相府訓練有素的侍衛對上,肯定會處於下風。
怎麼辦?
去哪裡找一些幫手比較好呢?
就在陸聽晚一籌莫展的時候,馮四直直的看著她腰間的玉佩。
這枚玉佩不僅能夠調動攝政王府所有的守衛,還能夠號令三軍。
王爺把這麼重要的信物都給了陸姑娘,想必是十分信任陸姑孃的。
“陸姑娘,這等小事,不必知會王爺,屬下就能替您辦妥。”
馮四立馬點了三百王府守衛,出現在陸聽晚麵前。
“陸姑娘,您看這些人夠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