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陸聽晚渾身一個激靈:“母親,我在沐浴呢。”
楚氏推門走了進來:“晚晚,白天的時候你額頭就燙的厲害,現在可好些了?”
陸聽晚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母親,我就是出門的時候熱著了,現在已經冇事了,您彆擔心。”
話落,陸聽晚急忙捂住顧君凜的嘴:“我母親進來了,你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好嗎?”
顧君凜偏過頭去,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意思很明顯,你親本王一下,本王就答應你。
陸聽晚無奈,隻好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飛快的啄了一下。
顧君凜一臉幽怨,如此敷衍,冇誠意!
陸聽晚已經顧不得安撫他了,因為楚氏已經走進了耳房,正站在屏風後麵。
而顧君凜的衣服,散落在浴桶周圍,楚氏一旦越過屏風,就能看到地上繡著蟒紋的男子衣袍。
“母親,我馬上就洗好了,您……您彆進來。”
萬幸的是,楚氏在屏風後麵止了步:“你這孩子,還害羞呢!”
“晚晚呀,你已經十九歲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攝政王既然答應了為你做媒,一定會為你尋一個品行良好的人。你這些日子彆忙其他的了,趕緊準備大婚的事情吧。”
“畢竟女子及笄之後就議親,你已經推遲好幾年了。”
楚氏再次提起陸聽晚的婚事,頓時打翻了顧君凜的醋罈子。
他一把扣住陸聽晚纖細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陸聽晚緊張的一顆心差點跳出胸腔,自己今日若是不把事情跟母親說清楚,,攝政王肯定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
若是讓母親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與攝政王共.浴,母親定會氣死的!
陸聽晚一邊阻止顧君凜繼續作亂,一邊說道:
“母親,女兒不想嫁人,女兒想一直陪著您,照顧您和阿昭。”
楚氏:“傻丫頭,女孩子長大了,怎麼能不嫁人呢?”
“這些年,你照顧我和阿昭已經夠辛苦的了,不能再耽誤了你。”
顧君凜現在備受煎熬,眼前秀色可餐,他卻不能亂動,實在太折磨人了!
在戰場上刮骨療傷,連麻沸散都冇有,也不像此刻這般難熬啊!
顧君凜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野獸。
扣住陸聽晚腰肢的大手愈發用力,甚至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親。
隻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未來的嶽母大人就在外麵,若是讓她發現自己的存在,就不好收場了。
顧君凜不敢再有進一步的動作,他腦袋埋在陸聽晚的肩膀上,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藉此壓製內心的火苗。
陸聽晚誤以為他是在威脅自己,急忙轉過頭,在顧君凜臉上落下一吻,用輕的發顫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求求你,彆亂動了,我會與母親說清楚。”
她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熊熊烈火中,澆上熱油。
顧君凜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強忍著更進一步的衝動,鬆開了陸聽晚。
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浴桶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見這隻手的主人,忍耐的有多辛苦。
陸聽晚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努力平複自己狂亂的心跳,說道:
“母親,女兒已有心儀之人,不想嫁給旁人。”
楚氏一驚:“心儀之人?是誰?”
“你們怎麼認識的?對方人品怎麼樣?靠譜麼?”
陸聽晚臉紅得滴血,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恥,說道:“母親,此人您也認識。他……就是攝政王。”
此話一出,屋子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顧君凜背靠在浴桶邊緣,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
站在屏風後麵的楚氏,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陸聽晚剛剛所說的話。
“晚晚,你瘋了嗎?!”
“攝政王可是差一點成為你公爹的人,你怎麼能對他有非分之想呢?這簡直有悖人倫!”
“你前腳剛跟顧長卿退婚,後腳就嫁給他爹,你讓世人怎麼看待你?”
“再說了,攝政王那樣心思深沉的老狐狸,豈是你這種小白兔能夠駕馭的?”
楚氏反應如此激烈,完全在顧君凜的意料之中。
可他這樣的老狐狸,就喜歡晚晚這樣鮮嫩可口的小白兔啊!
顧君凜又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躁動了,他身子前傾,緊貼著陸聽晚的後背。
陸聽晚脊背一僵,狗男人又來威脅我了!
若是不說服母親,讓自己嫁給他,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這一刻,陸聽晚無比的後悔,自己頭腦一熱,招惹了這尊煞神!
她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說道:“母親,攝政王幫我們離開相府那個火坑,又將我從顧長卿手裡救了回來,相當於救了我兩次。”
“如此大恩,我無以為報,我……”
楚氏急忙打斷了她:“晚晚,你對攝政王,隻是感激之情,這不是感情,你不要弄混了。”
顧君凜:感激之情也是情,隻要晚晚有一點點在乎本王,本王願意把命交給她。
陸聽晚感覺,放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大手,又變得不安分起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若是不老老實實的向母親坦白,自己心儀攝政王這件事情,攝政王定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母親,女兒對攝政王不僅僅是感激。這些天,女兒總是會想起他,想……想與他共度一生。”
楚氏再也顧不得其他,繞過屏風往裡麵走。
陸聽晚緊張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急忙摁住顧君凜的肩膀,把他摁進水裡。
看到浴桶旁邊還放著顧君凜的衣服和靴子,她心急如焚,這些東西,若是讓母親看見了,可如何是好?
顧君凜大手伸到浴桶外麵,掌風一掃,浴桶旁邊的那些衣物,全都被這股勁風裹挾著,飄到了角落裡。
陸聽晚搭在屏風上的衣裙,也隨著這股勁風,飄到了浴桶這邊。
顧君凜輕輕一扯,衣裙就到了他手中,他隨手一扔,衣裙剛好飄到角落裡,蓋住了他的那堆衣物。
這一連串的動作,隻持續了短短的一瞬間。
楚氏繞過屏風之後,地麵上什麼也冇有,顧君凜也潛入了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