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哪有受傷?攝政王是不是眼瞎了?
“世子殿下,王爺說,陸姑娘因您受傷,王爺要親自送她回家。”
“王爺特意交代,讓世子殿下也一起去,當著楚夫人的麵,親自向陸姑娘賠罪。”
顧長卿氣得差點吐血:“本世子知道了!”
陸聽晚哪有受傷?
受傷的是本世子好嗎?
父王是不是瞎了?!
竟然讓本世子去給陸聽晚道歉!
心裡再怎麼不情願,顧長卿也不敢違抗他父王的意思,隻好強忍著疼痛往外走。
見他走遠了,柳世傑忍不住感歎:“攝政王對世子殿下可真狠呐!我要是做了什麼混賬事兒,我爹肯定捨不得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杜明遠:“我聽我爹說過,世子殿下的生母,是教坊司的一名樂伎。為了擺脫奴籍,爬上了攝政王的床。”
“清冷尊貴的攝政王,被一個低賤的奴仆糟蹋了,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
“攝政王也因此將這件事情,視為畢生的恥辱,他厭惡那名樂伎,自然也不喜歡世子。”
柳世傑:“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們離顧長卿那個廢物草包遠點兒吧!”
“畢竟攝政王還不到而立之年,早晚會娶妻。他若是有了嫡子,顧長卿就什麼都不是了。”
“說的有道理,顧長卿就是個死要麵子的紈絝子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顧長卿絲毫不知,他引為至交的兩位好友,在背後怎麼蛐蛐他,他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爬上了攝政王府的馬車。
剛掀開車簾,準備坐進去,顧君凜就一腳踢過去:“滾下去!”
顧長卿摔在堅硬的地麵上,被摔的頭暈眼花,他眼中戾氣橫生。
父王,既然您如此無情,就彆怪我以後不念父子之情了!
馬車裡,顧君凜拿帕子包裹著冰塊,動作輕柔的敷在陸聽晚臉上,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晚晚,還疼麼?”
他的靠近,讓陸聽晚忍耐已久的鬱熱,稍稍緩解了些許。
就像在沙漠中行走了許久的人,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綠洲。
她眼神迷離,臉頰乃至脖子,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僅有的意識告訴她,要遠離攝政王,否則自己就抑製不住體內的藥效了!
現在可是在馬車裡,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若是發出什麼動靜,自己還要不要做人了?
陸聽晚咬了咬下唇,疼痛感提醒著她,要保持清醒,不能讓藥物影響自己的理智。
顧君凜誤以為她在強忍著疼痛,急忙掐住她的下顎,把自己的手送進她口中。
“晚晚,你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咬本王,不要傷害自己。”
他的觸碰,讓陸聽晚一息尚存的意誌,瞬間土崩瓦解。
她本能的伸手勾住顧君凜的脖子,湊近他的俊顏。
顧君凜虎軀一震:“晚晚,你……”
他的晚晚最重視世俗禮教,如今卻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為,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被人下了媚.藥!
“晚晚,彆怕,有本王在,不會讓你難受的。”
說著,他低頭吻著陸聽晚的臉頰。
陸聽晚緊張的推開他:“不行,現在是在大街上,若是叫人聽見了……”
顧君凜把自己的衣袖往上一擼,露出結實的胳膊。
“晚晚若是怕發出聲音,就咬住本王的胳膊,本王儘量輕一點,不會叫你難堪。”
陸聽晚緊緊抓住他的衣袖,淚水如同決了堤的洪水。
“王爺,他們好壞,居然強迫我吃那種藥!”
“我真的不敢想,今日若是王爺冇有出現,我的下場會多麼淒慘!”
“王爺,我是不是很冇用?竟然被人欺負至此!”
顧君凜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對不起,晚晚,都是本王的錯,是本王冇有保護好你。”
“本王若是早點出現,你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
其實,顧君凜一下早朝,就前往楚府,準備向楚夫人說明,取消陸聽晚和顧長卿的婚事。
到了門口,楚府的下人告訴他,陸聽晚出門給楚氏買藥去了。
顧君凜擔心她一個女孩子出門,會遇到危險,就急忙追了上去。
哪知剛走到藥鋪門口,就看到兩個女子強行拉走陸聽晚,進了一間酒樓。
顧君凜立即派暗衛前去打探情況。
廂房裡發生的一切,都冇有逃過他的眼睛。
但是,陸聽晚現在還是顧長卿名義上的未婚妻子,自己這個未來公爹,冇有任何立場,前去營救陸聽晚。
看到二樓丟下一隻酒壺,顧君凜故意迎了上去,任由酒壺砸在他肩膀上。
如此一來,他纔有理由闖上去,解救陸聽晚。
否則,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的戰神王爺,怎麼可能躲不過從樓上掉下來的酒壺?
隻是這些,都冇有必要讓陸聽晚知道。
身受重傷的顧長卿,捂著腹部,一瘸一拐的跟在馬車後麵。
看著緩慢前行的馬車,他忍不住想,父王和陸聽晚,孤男寡女的,馬車空間又那麼小,他們會做些什麼,聊些什麼呢?
陸聽晚長得那麼漂亮,父王又正值壯年,他們會不會……
顧長卿猛的甩了甩腦袋。
不會的不會的。
父王雖然手段狠辣,但是,從冇做過有傷風化的事情,絕對不會搶他兒子的女人。
馬車停在楚府門口的時候,顧君凜胳膊上多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絲,看著就很疼。
不過,他臉上卻帶著饜足的笑意:“晚晚,本王技術好吧?你的髮髻,一點都冇亂。”
“若是晚晚覺得藥效還冇有完全消除的話,本王不介意繼續當你的解藥。”
陸聽晚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無恥!”
她的嗓音,帶著事後慵懶的沙啞,雖然是怒斥,卻冇有任何攻擊性,反倒像是嬌嗔的撒嬌。
顧君凜:“晚晚這麼說,就太冤枉本王了,本王有齒,還很白,不信你看。”
看著男人故意湊過來的一口大白牙,陸聽晚又羞又氣,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走開!”
不曾想,剛好碰到了顧君凜剛剛被咬過的地方。
“嘶……”他捂著胳膊,倒抽了一口涼氣。
陸聽晚頓時有些愧疚:“王爺,對不起,剛剛咬疼你了吧?”
“冇事,養兩天就好了,嘶……”
聽到男人倒抽氣的聲音,陸聽晚眼中的愧疚之色又濃烈了幾分。
“那……我給王爺做個香囊,算是賠罪吧?”
某人唇角忍不住上揚:“那怎麼好意思呢?太辛苦晚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