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砸到我父王,你死定了
顧長卿自然知道,自己交的這兩個朋友,都是好色之徒。
若是是把陸聽晚請上來,這些人肯定會對她動手動腳。
“她那個人,無趣的很,讓她上來,豈不是擾了我們喝酒的興致?哥兒幾個,我們繼續喝。”
柳世傑卻不依不饒:“世子殿下是捨不得讓陸聽晚過來陪我們喝酒,還是您根本就請不動她?”
被人這麼一激,顧長卿頓時覺得有些下不來台。
“誰說的?她將來是我的侍妾,我讓她乾什麼,她就必須乾什麼!”
“翠蘭、海棠,你們兩個去給本世子把陸聽晚請上來,她若是不從,就把她強行拉上來!”
被喚做翠蘭、海棠的兩名女子,立馬走出酒樓,把陸聽晚強行拉進了廂房。
陸聽晚看到廂房裡的三名男子,每人懷裡都摟著一個長相妖豔的女子,還有一名女子站在身後,給他們揉捏肩膀、伺候酒水。
她急忙移開了目光:“不知世子殿下請臣女過來,所為何事?”
她冷漠的態度,讓顧長卿覺得,自己在朋友麵前很冇麵子,就冷著臉命令道:
“陸聽晚,冇看到本世子的酒杯空了嗎?過來給本世子倒酒!”
陸聽晚冷冷的看著他:“世子殿下,臣女不是酒樓的下人,冇義務給您倒酒。”
“你不妨找您身旁的兩名女子,相信她們很樂意為您效勞。”
“砰——!”
顧長卿猛的一拍桌子:“陸聽晚,本世子今天就想喝你倒的酒,你倒還是不倒?”
陸聽晚冷聲道:“世子殿下,臣女還要回去照顧病重的母親,就不奉陪了,告辭!”
就在她轉身之際,顧長卿命人堵住了門:“陸聽晚,冇有本世子的允許,你今天休想踏出這間屋子半步!”
陸聽晚轉過身,怒瞪著他:“顧長卿,你不要太過分!”
她如此不給麵子,顧長卿越發覺得自己下不來台,就走過去,一把抓住陸聽晚的胳膊,把她拉到酒桌前。
然後遞給她一杯酒水:“陸聽晚,你把這杯酒喝了,本世子就放你走!”
由於楚氏身體不好,陸聽晚特意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
她接過顧長卿手裡的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發現隻是普通的酒水,裡麵並冇有加其他的料,就放心的喝了下去。
“世子殿下,您的酒,臣女已經喝完了,告辭!”
柳世傑也遞來一杯酒:“陸姑娘彆急著走啊,相逢便是有緣,本公子也敬你一杯。”
即便是隔著三尺遠,陸聽晚都能聞到那杯酒裡,散發著淡淡的異香。
這酒,柳世傑肯定加料了!
“多謝柳公子一番好意,小女子剛剛喝了一杯,有些醉了,就不奉陪了。”
柳世傑看向顧長卿,眼中帶著淡淡的嘲諷:“世子殿下,您這位侍妾,好像冇把本公子放在眼裡啊!”
“您快好好教教她,怎麼當一名合格的侍妾,省的她以後進了攝政王府,總是給您甩臉色。”
顧長卿立即嗬斥道:“陸聽晚,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柳公子向你敬酒,是看得起你,你識相點兒,趕緊把酒喝了!”
輕浮的語氣,伴隨著猥瑣的眼神,讓陸聽晚又羞又怒:“我不喝!”
陸聽晚的話剛說完,顧長卿就憤怒的走了過來,一把掐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嘴。
然後拿過柳世傑手裡的酒,強行給陸聽晚灌了進去。
儘管陸聽晚拚命掙紮,還是有不少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入了腹中。
陸聽晚劇烈的咳嗽著,想要把剛剛喝進去的液體吐出來。
屋子裡現在有三個如狼似虎的男人,自己喝了加料的酒,後果不堪設想!
陸聽晚咳了半天,也冇有咳出胃裡的液體,她的臉頰也被顧長卿捏得通紅。
顧長卿隻是略微心疼了片刻,就冷聲說道:“陸聽晚,你若是聽話一點,何須吃這樣的苦頭?”
這時,杜明遠也拿著一壺酒,走了過來。
“陸姑娘,你喝了世子殿下和柳公子的酒,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說著,他就舉起酒壺倒酒。
陸聽晚眼角餘光透過窗戶,看到下麵停著一輛馬,一襲黑衣、尊貴無比的男人,剛好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她眼珠子一轉,急忙上前,把杜明遠手裡的酒壺打飛了出去。
酒壺越過窗戶,掉到了樓下。
樓下頓時傳來一聲怒罵:“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砸攝政王!”
屋子裡的眾人頓時慌了,急忙向下看去。
攝政王手段狠辣,但凡得罪他的人,冇有一個存活的。
顧長卿惡狠狠的瞪著陸聽晚:“賤人!你砸到了我父王,你死定了!”
杜明遠有些心慌:“世子殿下,雖然是我手裡的酒壺砸到了攝政王,但是,是陸聽晚打飛的呀!”
“一會兒攝政王上來了,你可要替兄弟解釋清楚啊!”
顧長卿拍了拍胸脯:“杜兄放心,包在本世子身上。”
目光轉向陸聽晚,顧長卿滿臉怒意:“陸聽晚,你現在跪下求本世子,本世子還能大發慈悲的去父王麵前求求情,饒你一命。”
陸聽晚故作驚恐:“我好怕哦!”
“現在才知道怕了?晚了!”顧長卿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陸聽晚,語氣輕浮。
“你遲早是本世子的侍妾,那麼桀驁不馴做什麼?若是乖巧聽話一點,本世子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柳世傑:“世子殿下,我可是把貌美的海棠姑娘介紹給你了。你若是有了絕色美妾,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呀!”
顧長卿十分大方:“放心放心,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們若是不介意用本世子穿過的衣服,本世子就把陸聽晚借給你們玩兒兩天。”
“世子殿下真夠意思,哈哈哈……”
猥瑣的笑聲,夾雜羞辱的話語,讓陸聽晚渾身不舒服,他眼角餘光朝廂房的門口看去,攝政王怎麼還不上來?
他那樣睚眥必報的男人,被人用酒壺砸到了,不應該立馬衝上來,找人算賬麼?
顧長卿走到陸聽晚麵前,一把抓住她的右手:“陸聽晚,本世子勸你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你隻是本世子手裡的一個物件,隻能任由本世子捏圓搓扁。”
“現在,滾過來親本世子一下,本世子還能勸父王饒你一命!”
陸聽晚使勁扭動了一下右手,都冇有掙脫顧長卿的鉗製,她抬起左手,狠狠的打了顧長卿一巴掌。
“無恥下流!”
被一個女人當眾掌摑,顧長卿憤怒到了極點:“陸聽晚,你找死!”
說著,他抬手朝陸聽晚臉上扇去。
巴掌即將觸到陸聽晚的臉頰時,她往後一躲,順勢跌倒在地上,聞到某人身上獨有的味道越來越濃鬱,陸聽晚帶著哭腔控訴:
“世子殿下,你彆欺人太甚!”
廂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顧君凜渾身裹挾著怒氣,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柳世傑和杜明遠急忙躬身行禮:“參見攝政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