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人,你也敢窺視?
“滾遠一點!”
“冇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半步!”
丟下這句話,顧君凜繼續攻城掠地。
門外的下人聽到這滿含怒意的聲音,紛紛跑遠了。
顧君凜再次低頭,吻在陸聽晚唇角,微涼的唇,沿著白嫩的肌膚,緩緩向下。
陸聽晚全身緊繃,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書房裡的一切,在她眼中慢慢虛化。
不知過了多久,陸聽晚感覺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疼,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人拆開了,重新組裝一樣。
她艱難的撐著書案坐了起來,顧君凜怕她凍著,急忙撿起地上的衣裙,給她披上。
“身子怎麼這麼弱?才兩次就受不住了?”
陸聽晚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讓你一次那麼久!”
顧君凜摸了摸鼻子:“都是本王的錯,晚晚辛苦了。天快黑了,本王送你回去吧!”
陸聽晚穿上衣裙之後,顧君凜又取來自己的披風,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才抱著她往外走。
二人走到垂花門口,剛好遇到了迎麵而來的顧長卿。
顧長卿退到一旁:“兒臣拜見父王。還是第一次見父王與女子如此親近,父王是要娶妻了嗎?”
說話的時候,顧長卿不住的打量顧君凜懷中的女子,想弄清楚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奈何對方腦袋上蓋著大大的兜帽,根本就看不見她的容貌。
顧君凜眼神瞪過去:“本王的人,也是你可以隨意窺視的?還不趕緊退下!”
“是。”顧長卿恭敬的退下。
與顧君凜擦肩而過的時候,一雙繡著竹紋的繡花鞋,落入他的眼簾。
奇怪了,京都大家閨秀的繡花鞋,一般都繡著牡丹,桃花之類的花紋,很少有人繡竹紋。
陸聽晚倒是很喜歡竹子,衣服帕子上都愛繡竹紋。
父王懷中的女子,會是陸聽晚嗎?
不等顧長卿想明白,顧君凜已經抱著人,大踏步的往前走。
他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馮四,去告訴陛下,本王要準備聘禮。”
“讓他把國庫裡的夜明珠、玉珊瑚……都送到攝政王府來。”
顧長卿忍不住皺眉:“父王,國庫裡的東西豈能親自動用?陛下若是心存不滿,該如何是好?”
顧君凜:“夜明珠和玉珊瑚都是本王從東瀛帶回來的,東瀛也是本王打下來的,他有什麼資格不滿?”
顧長卿興奮極了:“多謝父王!”
父王居然讓人給自己準備這麼豐厚的聘禮,看來他對自己這個兒子,也不是一點都不關心嘛!
顧長卿壓根冇想到,顧君凜特意讓人準備的聘禮,並不是給他的。
因為在他看來,父王寵幸了女子,卻把那女子送出府,並未留在府中,證明他對那女子也不甚在意。
另一邊,顧君凜抱著陸聽晚,來到楚府周圍的一條暗巷,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了下來。
“晚晚,為了你的聲譽,本王無法親自送你上門,你自己有力氣走回去嗎?”
陸聽晚點了點頭:“我可以的。”
她剛剛拒絕了顧君凜要飛簷走壁,把她送回房間的提議。
楚府已經配備好了守門的小廝、伺候的丫鬟,很多人都看到她出門了。
若是她突然回到房間裡,不好向眾人解釋。
這裡跟丞相府可不一樣啊,在丞相府裡,陸聽晚住的地方偏僻,失蹤個一兩天,都冇有人會發現。
陸聽晚從懷裡掏出龍紋玉佩,遞給顧君凜:“王爺,現在物歸原主了。”
這玉佩質地上乘,一看就價值連城,而且龍紋是皇族特有的標識,意義非凡。自己拿在手裡,實在不妥。
這枚玉佩,是先帝贈與顧君凜的,可號令天下兵馬。
顧君凜隻是淡淡的看了玉佩一眼,然後道:“本王送出去的東西,絕無收回來的道理。”
“你以後若是遇到了麻煩,本王又不在你身邊,你就拿出這枚玉佩,旁人定不敢再欺你半分。”
陸聽晚微微屈膝:“既如此,臣女便不客氣了,多謝王爺。”
親眼看著陸聽晚進了大門,顧君凜才放心的離去。
回到攝政王府,顧君凜就命人將馮一杖責八十。
讓這小子調查一點事情,都調查不明白,差點兒讓他錯失晚晚,簡直該打!
與此同時,顧君凜又讓下人加緊籌備婚禮事宜。
他已經要了晚晚兩次,說不定晚晚很快就會有孕。
若是大婚之前,她有了身孕,對她名聲不利。
一時間,整個攝政王府的下人都變得格外忙碌。
顧長卿看到這一幕,頓時激動無比,父王啊,十六年了,您終於想起您還有個兒子了!
終於像個正常的父親一樣,給兒子籌備婚禮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長卿就約了兩名狐朋狗友,去酒樓喝酒,炫耀他終於被攝政王重視的事情。
戶部尚書之子柳世傑說道:“世子殿下,我早就說過,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無論如何,您都是攝政王唯一的兒子,他打下的基業,百年之後,還不是要傳給您。”
“您就放心大膽的追求心中摯愛,攝政王絕對不會讓您後半輩子過得不幸福。”
顧長卿拿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柳兄說得冇錯!”
“我父王還讓人去國庫裡搬各種金銀財寶,說是給我當成聘禮。”
“我長這麼大,父王還是第一次對我的事情上心呢!”
柳世傑:“畢竟是親父子嘛,血濃於水。攝政王怎麼可能放任您不管呢?”
“他前些年對您疏於關心,是因為邊疆戰事四起,朝中事情又多,攝政王根本就分不開身。”
“為了慶祝世子殿下即將大婚,又獲得攝政王的重視,我們乾一杯!”
“乾杯!”
幾杯酒下肚,三名紈絝子弟就覺得冇意思,讓人去醉仙閣叫了幾位姑娘過來,陪他們喝酒。
每個人都左擁右抱的,極儘奢靡。
酒意正濃,柳世傑眼角餘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到馬路對麵的藥鋪門口,一個姿容絕色的女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伸手拉了拉身旁的顧長卿:“世子殿下,你快看,那個女子,是不是與你自小有婚約的陸聽晚?”
顧長卿抬眸看去:“冇錯,是她!”
另外一名男子名喚杜明遠,他也被勾起了興致:“柳兄對女子的容貌向來挑剔,既然柳兄說姿容絕色,杜某倒想見識見識。”
說著,杜明遠就趴到了視窗,向下望去。
這一看,他頓時移不開眼了:“果然是個天仙般的美人兒啊!”
“世子殿下,陸小姐長得這麼漂亮,你卻放棄她,求娶她的庶妹,你捨得?”
“你若是不要的話,不如把他讓給我?”
男人就是這樣,若是有人爭搶,連夜香都是香的。
顧長卿急忙道:“誰說我不要了?我和她的婚約尚未解除,雖然不能娶她為正妻,但是留在身邊做個侍妾也是可以的。”
柳世傑摩挲著下巴:“世子殿下,我們喝的正高興,忽然遇到陸姑娘。證明她與我們有緣,不如讓人請她上來,陪我們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