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欺負你兒子
明天舉行婚禮?
可明天是自己與顧長卿大婚的日子啊!
攝政王究竟是讓自己明天與顧長卿舉行婚禮,還是他想搶走兒子婚禮的吉日?
說的如此模棱兩可,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見顧君凜麵色不好看,陸輕羽也不敢再追問,隻好退了出去。
她心想,攝政王連親生兒子的女人都搶,更彆說搶走兒子婚禮的吉日了。
自己回去好好準備一番,明天風風光光的嫁給攝政王就好了。
站在屏風後麵的顧長卿,早就氣的咬牙切齒。
陸輕羽這個賤人!
明明說過非自己不嫁,轉頭就勾引父王!
父王雖然豐神俊朗、大權在握,但自己是父王唯一的兒子,父王擁有的一切,以後不都屬於自己嗎?
陸輕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不選擇自己,反而選擇父王那個老男人!
顧長卿下意識的看向坐在書案前的顧君凜,卻意外的發現,對方大腿上,多了一截白色的皓腕。
雖然隻看到一小截露在外麵的皮膚,但是顧長卿就能夠確定,這截手腕的主人,一定是個年輕的女子。
父王大權在握,無論是娶妻還是納妾,都冇有任何人阻止他。
他為何要在書房裡,偷偷摸摸的與女子廝混呢?
難道這就是柳兄說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顧長卿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讓一向清冷禁慾的父王,為她淪陷?
此時,蹲在書案底下的陸聽晚,雙腿都麻了,偏偏顧君凜還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手。
她動了動胳膊,想把雙手抽回來,卻被顧君凜握的更緊了。
顧長卿的角度,隻看到那截白色的手腕動來動去。
他腦子裡瞬間想起,好友柳世傑給他看的那些小冊子上的畫麵。
一男一女,各種場景、各種形態、各種姿勢……
嘖,父王玩兒的真花呀!
就在顧長卿神遊天外的時候,顧君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長卿,你可以出來了。”
顧長卿低著頭,假裝冇有發現顧君凜的小秘密。
“長卿啊,陸小姐剛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她並冇有像你對她那樣,對你一往情深呢!你、還要娶她為妻嗎?”
顧長卿沉思了片刻,這纔開口說道:“如果兒臣執意要娶輕羽,父王能不與兒臣爭嗎?”
前幾天,自己當眾說過,自己心愛的女子是陸輕羽,若是不娶她為妻,豈不是自扇嘴巴?
更何況,父王也對輕羽有意思,證明父王也發現了輕羽身上的閃光點。
所以,自己更不能放棄輕羽,若是能夠把父王在意的女人奪回來,豈不是很有成就感?
顧君凜:“你是本王唯一的兒子,你的終身大事,本王自然要聽取你的意見。”
顧長卿心裡一喜:“有父王這句話,兒臣就放心了,兒臣還是決定,娶輕羽為妻。”
“至於陸聽晚,她美則美矣,但胸無點墨,納回來當個妾室也不錯。”
顧君凜眼中寒光乍現,本王下定決心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你竟然想納她為妾?
“長卿啊,你已經發現了陸輕羽的真麵目,為何還要娶她呢? ”
顧長卿眉眼間露出一絲苦澀:“父王,您不懂,兒臣是真心喜歡輕羽的。”
“從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喜歡她了。更何況,父王前些日子一直在溫泉山莊養傷,並未去過醉仙閣。”
“所以,您與輕羽,並冇有共度良宵,對吧?”
顧君凜眯了眯眼睛,其實自己這個便宜兒子,有時候挺聰明的,隻是他的聰明,冇有用在正途上。
“本王剛剛那麼說,隻是想讓你看清楚陸輕羽的真麵目而已。”
“你畢竟是本王的兒子,本王也不想看到你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銀票。”
“既然你對陸輕羽情根深種,那你們後天的婚禮照常進行,本王就不參與了。”
顧長卿聞言,頓時喜形於色:“兒臣多謝父王。”
“嗯,你先出去吧,把門關上。”
“是,父王。”
書房的門一關,顧君凜就立馬蹲下身子:“晚晚,屋子裡冇有彆人了,快出來吧。”
陸聽晚氣鼓鼓的看著他:“我腿麻了,動不了了。”
顧君凜立馬站起身,把書案挪到了一旁,然後一把將陸聽晚抱了起來。
門外尚未走遠的顧長卿,聽到桌子摩擦地麵的聲音,他忍不住回頭看向緊閉的書房門。
父王果然在寵幸女子!
這可是白天呀!
“王爺,彆……彆這樣,現在是白天。”陸聽晚坐在書案上,嗓音帶著不容忽視的輕顫,雙手用力推舉著顧君凜的肩膀。
她身嬌體弱,力氣小,哪怕用儘全力,也無法撼動顧君凜分毫。
顧君凜身子前傾:“晚晚,為何要嫁於本王?”
對上他滿含侵略性的眼眸,陸聽晚呼吸猛的一窒,慌亂間,大腦也停止了思考,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為了方便欺負你兒子。”
顧君凜輕聲笑了笑:“那小子確實挺混蛋的,本王幫你一起欺負他。”
陸聽晚愣住了,這麼狠呀,難道顧長卿不是你親生兒子?
粗糲的手掌,捧著陸聽晚白皙的小臉,就像捧著人間至寶。
顧君凜一寸一寸的逼近,陸聽晚的身子不住的後仰,直到整個後背,都貼在寬大的書案上。
她麵頰紅的滴血,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王爺,臣女和你兒子尚未解除婚約。”
“我們現在這樣……於禮不合。”
顧君凜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什麼禮不禮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乖,彆怕。”
玄色的蟒紋衣袍滑落,露出男人精壯的上身。
陸聽晚緊張的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腔,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王爺,前天在溫泉裡,王爺神誌不清,還中了藥,我們發生那樣的事情,還情有可原。”
“可是,現在我們兩個都是清醒的,在做那種事情,實在有傷風化呀!”
顧君凜聞言,拿起書案上的酒壺,一飲而儘。然後說道:
“本王現在喝醉了,神誌不清。所以晚晚,你現在不要再有任何心理負擔。”
陸聽晚急得都快哭了。
“王爺,你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臣女行為粗鄙,根本就配不上他,已經讓臣女顏麵儘失。”
“臣女和王爺現在這樣……事情若是傳了出去,臣女以後怎麼做人?”
她琥珀色的眼眸噙著淚水,說不出的嬌媚,更加激發了男人掠奪的慾望。
顧君凜輕撫她的臉:“彆怕,這裡是本王的書房,冇有本王的允許,冇有人敢進來。”
“而且本王的任何行為,也冇有人敢議論半句。”
話落,顧君凜不再忍耐,低頭覆上柔軟的唇瓣。
覺得書案上的公文影響他發揮,就一股腦的推到了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書房外麵值守的下人聽到動靜,急忙問道:“王爺,發生了何事?用不用屬下進來伺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