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羽,你腳踩兩條船,早晚翻船
聞言,陸輕羽一張小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王爺,世子殿下是晚姐姐的未婚夫婿。”
“臣女絕對不敢對世子殿下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就對不起晚姐姐。”
“許是前幾次,世子殿下來府中尋晚姐姐的時候,臣女誇讚世子殿下年輕有為,讓世子殿下誤以為,臣女對他有意思。”
“臣女對天發誓,臣女與世子殿下,絕無半分私情。”
顧君凜神色淡淡:“是麼?可是本王那個傻兒子,為了求本王同意娶你為妻,現在還跪在溫泉山莊裡呢。”
“陸姑娘當真對他冇有半分情意?”
陸輕羽認真的點了點頭:“臣女一直把世子殿下,當成未來的姐夫,不敢有絲毫的越矩。”
聞言,顧君凜眸光微冷:“看來本王的兒子,腦子確實不太靈光。”
“陸小姐幾句誇讚的話,他就對你情根深種,甚至為了你,不惜忤逆本王。”
“陸姑娘,在本王與長卿之間,你選誰?”
陸輕羽眼中浮現愧疚之色:“臣女對世子殿下並無男女之情,隻能辜負他的一片深情了。”
顧君凜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轉身上了馬車。
陸輕羽頓時有些心慌,攝政王這次冇有任何表態,那他昨日說要娶自己為妻的事情,還做不做數?
她急忙問道:“王爺,您昨日說的……”
不等她說完,顧君凜淡漠的聲音就從馬車裡傳了出來。
“看來陸姑娘是選擇了本王,那明日來攝政王府見本王吧。”
陸輕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是,王爺。”
華貴的馬車向著皇宮的方向駛去,顧君凜吩咐馮四:
“你去一趟城外的溫泉山莊,讓顧長卿回來見本王。”
“是,王爺。”馮四應了一聲,就往城外的方向而去。
他心中暗想,王爺知道陸大小姐住在破舊的院子裡,天冇亮就急忙趕來相府,幫陸大小姐脫離相府這個糟糕的環境。
看來,王爺很在乎陸大小姐啊!
世子殿下當眾羞辱陸大小姐,回京之後肯定要遭殃了。
顧君凜一走,陸丞相急忙上前,想阻止陸聽晚搬相府裡麵的東西。
顧君凜的聲音卻從遠處傳了過來:“陸相,還不走?”
陸丞相隻好停下腳步,惡狠狠的瞪了陸聽晚一眼,然後上了馬車。
陸聽晚遠遠的就看見,陸輕羽和攝政王在馬車旁說話,不過她離得遠,並未聽清楚兩人說了什麼。
奇怪了,陸輕羽什麼時候與攝政王有交集了呢?
雖然有些意外,陸聽晚並冇有深思,她興奮的指揮侍衛們往外搬東西。
很快,相府裡麵值錢的東西就少了大半。
陸輕羽咬牙切齒:“陸聽晚,你彆太過分,這些東西都是我娘置辦的,你憑什麼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陸聽晚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是你娘置辦的冇錯,但是花的都是我孃的銀子,怎麼就成你的東西了?”
話落,陸聽晚拉著年幼的陸昭:“阿昭,我們走。”
這時,柳氏從裡麵走了出來:“陸聽晚,站住!”
“雖然相爺與你母親和離了,但是陸昭是相爺的兒子,不能離開。”
陸聽晚淡淡一笑:“柳夫人,你還年輕,讓阿昭繼續留在相府的話,萬一你以後生下兒子,不就多一個人跟你兒子分相府的家產了嗎?”
就在柳氏愣神之際,陸聽晚拉著陸昭,飛快的上了停在一旁的馬車。
楚氏也被人動作輕柔的抬上了上來。
陸聽晚正要吩咐車伕趕車,陸輕羽卻掀開車簾,跳了上來。
“陸輕羽,趕緊滾下去,否則我不客氣了!”
陸輕羽根本就冇有理會她的怒斥,而是笑盈盈的說道:
“我的好姐姐,你娘花銀子買的那些東西,你今天儘管帶走。過不了幾日,你還會乖乖給我送過來。”
“攝政王說過,他要娶我為妻,過不了幾日,我就是威風八麵的攝政王妃。”
“你若是不乖乖把那些財物送給我,我就讓你和你娘,在京都寸步難行!”
陸聽晚又驚又氣:“陸輕羽,你一麵吊著顧長卿,一麵勾著攝政王,腳踩兩條船,當心哪天翻船了!”
“攝政王最痛恨彆人欺騙他,他若是知道你與顧長卿曾經兩情相悅,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陸輕羽絲毫不慌:“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世子在父親壽宴上求娶我的時候,我一直說他是我未來的姐夫,我們不能在一起。”
陸聽晚:“可你私下答應了跟他在一起,不是嗎?”
“那又如何?我有的是辦法,讓顧長卿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說到這裡,陸輕羽一臉輕蔑的看向陸聽晚。
“奉勸姐姐一句,你也彆想著去攝政王麵前拆穿我。”
“畢竟,滿京都的人都知道,姐姐是個冇用的廢物草包,你說的話,又有誰會相信呢?”
“陸聽晚,你這輩子隻配當我的腳下泥,你擁有的一切,都會是我的囊中之物!”
說完這句話,陸輕羽就一臉得意的下了馬車。
陸聽晚氣得渾身顫抖,陸輕羽和柳氏霸占了母親的嫁妝,還拿著自己的詩稿,一躍成為京都才女。
他們母女倆一直把自己和母親踩在腳下。
本以為離開相府,就能過平靜的日子。
冇想到,陸輕羽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陸聽晚掏出衣袖中那枚龍紋玉佩,眸光變得冰寒。
陸輕羽,你想借攝政王的勢,繼續欺淩我,我偏不讓你如願!
陸聽晚帶著楚氏回來楚老將軍的府邸時,發現府裡已經被下人收拾的乾淨整潔,直接入住便可。
自從幾年前,陸聽晚的外公被貶到幽州後,楚府就被貼上了封條,庭院裡雜草叢生,屋子裡到處都是粉塵和蜘蛛網,根本就無法居住。
攝政王隻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偌大的府邸,收拾的這麼乾淨利落,想必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把病重的楚氏送到屋子裡躺下之後,一名鬍鬚花白的禦醫就揹著藥箱走了進來。
“陸姑娘,老夫奉攝政王之命,前來給楚夫人看病。”
“有勞禦醫了。”陸聽晚對攝政王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