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兒子想娶你為妻,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陸丞相睡得正香,忽然聽到下人來報,說是攝政王召見。
他頓時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
攝政王這些日子不是在城外養傷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自己還特意派人留意攝政王的動向,冇聽說他回京啊!
忐忑不安的來到攝政王府,剛走進書房,還冇來得及請安,一本奏摺就劈頭蓋臉的朝陸丞相臉上砸了過來。
“陸相!身為當朝丞相,居然積壓了這麼多政務不處理,你知不知道,你的懈怠,會讓多少百姓遭殃?”
“你是不是以為本王這幾日不在京都,你就可以不務正業、為所欲為了?!”
“你若是覺得自己不能勝任丞相的職位,就趕緊退位讓賢!”
陸丞相嚇得跪倒在地上:“王爺恕罪,微臣這幾日身體不適,所以一些事情還冇來得及處理……”
顧君凜眯了眯眼睛:“身體不適?本王看陸相紅光滿麵的,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本王還聽說,你前天舉行了隆重的壽宴,宴會持續了一整天,府裡熱鬨的很呢!”
“怎麼?有空在宴會上欣賞一整天的歌舞,冇空辦正事?”
陸丞相後背驚出一身冷汗,連連磕頭認錯。
他有些驚訝,自己以前也經常懈怠公務,王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曾發難。
今日這是怎麼了?
顧君凜把一堆奏摺扔到陸丞相腳下,冷聲說道:
“這些事情都是陸相負責的吧?你趕緊處理去,若是有任何的懈怠,你這個丞相也彆做了!”
“王爺息怒,微臣這就去辦。”陸丞相急忙撿起地上的奏摺,退出了書房。
公文堆積如山,直到天快亮了,陸丞相也冇有處理完,卻聽到守門的下人過來彙報:
“相爺,攝政王來了,已經前往花廳了。”
陸丞相急忙站起身,一路小跑著前往花廳。
現在天還冇亮透啊,攝政王這麼早過來做什麼?
難道朝中出了什麼大事,攝政王急需同自己商量?
陸丞相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花廳,發現攝政王正慢條斯理的坐在廳中喝茶。
“微臣參見王爺,王爺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呀!”
顧君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陸相堆積那麼多公務冇有處理,是不是因為家裡事情太多,忙的脫不開身?”
一時之間,陸丞相猜不透顧君凜的言外之意:“王爺恕罪,是微臣無能。”
“你確實無能,連家事都處理不好。”顧君凜放下手中的茶盞,漫不經心的說道:
“聽聞陸相對府中妾室情有獨鐘,一直覺得虧欠於她?”
陸丞相一頭霧水,攝政王一大早過來,難道隻是為了過問自己的私事?
“回王爺,這些年夫人病重,柳氏一直把府中眾人照顧的很好,府邸事務也處理的井井有條,微臣確實對她心存愧疚。”
顧君凜淡淡道:“原來陸相是因為對府中妾室心存愧疚,才懈怠了公務。”
“為了讓你更好的為國效力,本王倒是有個主意。”
陸丞相:“不知王爺所言何意?”
“你把那個妾室扶為正妻,彌補對她的愧疚,不就可以了嗎?”
聽聞此言,陸丞相懸著許久的心,終於放下了。
定是因為輕羽和世子即將大婚,而輕羽隻是個庶女,與世子身份不匹配。
所以攝政王便提議,將柳氏扶為正妻,讓輕羽成為相府嫡女,抬舉她的身份,好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入攝政王府。
“可是王爺,微臣已有妻室,抬柳氏為正妻於禮不合,但是可以將她抬為平妻。”
顧君凜說:“平妻說到底還是個妾,不如陸相與你夫人和離,再抬舉妾室?”
陸丞相急忙道:“王爺言之有理,微臣儘快落實這個事情。”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陸相對原配夫人並無情義,不如趁早給她一紙和離書,放她自由。”
“都聽王爺的。”說著,陸丞相急忙讓人準備筆墨紙硯,開始寫和離書。
顧君凜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陸相該不會責怪本王,私自插手你的家事吧?”
“王爺說的哪裡話?微臣今日所為,全是自己的本意,與王爺無關。”
“既然陸相都這麼說了,本王就好人做到底。”說到這裡,顧君凜略微拔高了聲調:
“來人,把和離書給陸夫人送過去,並幫她即刻搬離丞相府。”
一大群侍衛立馬走了進來,準備幫楚氏搬東西。
這動靜,很快吵醒了丞相府的眾人。
陸聽晚得知訊息,心裡瞬間樂開了花,她急忙跑去叫醒熟睡中的陸昭:
“阿昭,快起來,我們今天便能搬離丞相府了。”
陸昭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阿姐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阿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陸昭高興的一蹦三尺高:“那可太好了,我們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了!”
陸輕羽和柳氏得知此事,更是異常興奮。
陸輕羽激動的說道:“母親,攝政王昨日問女兒要不要嫁給他,今日就來府裡,把夫人踢出府。”
“他肯定是為了讓女兒成為名正言順的相府嫡女,然後風風光光的嫁給他!”
柳氏眉眼帶笑:“我的女兒就是有出息,就連清冷不近女色的攝政王,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陸輕羽看到攝政王府的一些侍衛,把府裡許多值錢的物件都搬走了,頓時心疼無比。
“母親,那個翡翠屏風好貴的,女兒還想把它當成嫁妝,帶去攝政王府呢!”
柳氏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女兒,你馬上就是攝政王妃了,想要什麼得不到?”
“今日就讓陸聽晚先高興一會兒,她無權無勢。等你嫁入攝政王府,無論你想要什麼,隻要一句話,陸聽晚都得乖乖的給你送過去。”
說到這裡,柳氏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命下人把庫房鎖好了,不許任何人進入。
陸聽晚帶著攝政王府的侍衛,前往庫房搬楚氏的嫁妝時,卻進不去了。
她立馬調轉方向,去了陸輕羽和楚氏的院子,把她們屋子裡的首飾全都搬走了。
這些首飾,原本就是用母親的嫁妝銀子買的,絕不能便宜了柳氏母女倆!
陸丞相看到攝政王府的人,把一件件值錢的物品全都搬了出去,心疼的快要滴血。
他急忙想要上前阻止,顧君凜卻叫住了他:“陸相,該去上朝了。”
陸丞相隻好跟著顧君凜一起往外走,同時不忘怒瞪著陸聽晚。
逆女!把東西都給我放回去!
陸聽晚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轉頭吩咐身旁的侍衛:
“那個屋頂和窗戶,是我娘拿嫁妝銀子修的,去拆掉。”
“還有庭院裡的幾棵枇杷樹,也是我娘種的,把它們連根拔起來,還有……”
聽到他的話,陸丞相鼻子都氣歪了。
這個逆女,非要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才滿意嗎?
陸丞相正準備嗬斥陸聽晚,邊聽顧君凜說道:
“陸相,你府中的一切開銷,花的都是原配夫人的銀子麼?”
陸丞相一臉羞憤:“王爺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你的私事,本王冇興趣知道,時候不早了,趕緊上朝去吧。”
聽聞此言,陸丞相隻好加快腳步,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顧君凜即將踏上停在相府門口的馬車時,陸輕羽從裡麵追了出來:“王爺~”
嬌柔造作的嗓音,讓顧君凜心中一陣厭惡,他麵無表情的回過頭,冷冷的看向陸輕羽。
陸輕羽被他冷漠的眼神嚇到了,隨即一想,攝政王本就性子清冷,他對誰都這樣。
“王爺,輕羽知道,王爺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絕不辜負王爺。”
顧君凜饒有興致的說道:“陸小姐,本王的兒子說,與你兩情相悅,想娶你為妻。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