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門被猛地踹開,馬驥持劍衝了進來。
他看見白薇薇被鎖在柱子上,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眼中滿是血絲:“薇薇!”
白薇薇看著他,眼中滿是淚水:“表哥……”
馬驥衝過去,用劍砍斷鎖鏈,將她抱進懷裡:“薇薇,對不起……對不起……”
白薇薇伏在他懷裡,輕聲說:“表哥,我好冷。”
馬驥脫下外袍,裹住她:“薇薇,我們回家。”
徐彪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輕聲說:“馬驥,快走。董清荷……”
他的話冇說完,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董清荷帶著一群家丁,衝了進來。
“表哥!”她看著馬驥懷裡的白薇薇,眼中滿是怨毒,“你……你居然背叛我!”
馬驥看著她,眼中滿是憤怒:“董清荷,你這個瘋子!”
“我是瘋子?”董清荷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瘋狂,“對,我就是瘋子!”
她一揮手:“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家丁們一擁而上,卻被徐彪攔住。
“徐彪!”董清荷看著他,眼中滿是驚訝,“你……你居然背叛我!”
“我從未效忠於你,”徐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我隻是……想彌補我的過錯。”
他揮劍,直取董清荷。
董清荷急忙後退,但手臂已被劃出一道血口。
“徐彪!你找死!”她怒吼著,撲了上來。
徐彪揮劍迎戰,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馬驥抱著白薇薇,衝出柴房。
太尉府的院子裡,白薇薇看著馬驥,輕聲說:“表哥,把令牌給我。”
馬驥從懷裡掏出龍宮令牌,遞給她。
白薇薇接過令牌,指尖觸到令牌的瞬間,一股業火,從她掌心湧出。
“薇薇,你……”馬驥看著她,眼中滿是震驚。
白薇薇看著他,勉強笑了笑:“表哥,彆怕。”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業火順著她的指尖,湧入令牌中。
“不……不要!”董清荷的聲音傳來。
她看著白薇薇手中的令牌,眼中滿是恐懼:“那是我的……我的!”
白薇薇看著她,眼中滿是冰冷:“董清荷,你用它害了我,現在,我要用它……毀了你。”
業火,猛地爆發。
龍宮令牌,在業火中,化為一堆飛灰。
董清荷看著那堆飛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的……我的……”
她看著白薇薇,眼中滿是怨毒:“白薇薇!我殺了你!”
她撲了過去,卻被徐彪攔住。
“董清荷,”徐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你輸了。”
董清荷看著他,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瘋狂:“徐彪,你以為你贏了?”
她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鮮血,從她胸口湧出。
她看著白薇薇,眼中滿是怨毒:“白薇薇……你會……後悔的……”
她的身體,軟軟倒下。
徐彪看著她,輕聲說:“董清荷,這是你自找的。”
馬驥抱著白薇薇,走出太尉府。
夕陽下,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白薇薇伏在他懷裡,輕聲說:“表哥,我們回家吧。”
馬驥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好,我們回家。”
風,吹過樹林,吹起白薇薇的長髮,纏在馬驥的手腕上,像一道溫柔的枷鎖,卻讓他終於不再彷徨。
業火,在白薇薇掌心,緩緩熄滅。
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龍女。
她是白薇薇,是馬驥的薇薇,是……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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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龍老叟的骨杖,帶著腥風,直取馬驥後心。
白薇薇猛地回頭,指尖凝聚出一縷青色妖氣,迎上骨杖。
“叮!”
妖氣與骨杖相撞,激起一圈氣浪。
獵龍老叟後退一步,看著白薇薇,眼中滿是震驚:“你……你不是普通的龍女?”
白薇薇看著他,忽然笑了:“老東西,你是不是以為,本尊真的怕你?”
她伸手,從發間拔下一根銀簪,簪頭雕刻著一頭盤踞的龍——正是燭龍的模樣。
“本尊乃上古神龍之首,龍族至尊——燭龍。”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威嚴,“而你……不過是個螻蟻。”
銀簪在她手中,化作一柄青玉長劍,劍身纏繞著青色的火焰。
獵龍老叟看著那柄劍,眼中滿是貪婪:“燭龍劍?!你……你居然有這等寶物!”
“寶物?”白薇薇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這可不是寶物,這是……你的葬禮。”
她揮劍,青色火焰化作一頭巨龍,直撲獵龍老叟。
獵龍老叟急忙舉起骨杖,擋在身前。
“轟!”
骨杖被巨龍撞得粉碎,獵龍老叟噴出一口鮮血,跌坐在地。
“你……你居然……”他看著白薇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什麼?”白薇薇一步步走近,劍尖直指他的咽喉,“你是不是以為,本尊真的會被你獵殺?”
獵龍老叟看著她,忽然笑了:“白薇薇……你……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白薇薇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那也比你強。”
她揮劍,劍尖刺入他的咽喉。
獵龍老叟的身體,軟軟倒下。
白薇薇看著他,輕聲說:“老東西,下輩子,彆再招惹本尊。”
她轉身,走向馬驥。
馬驥看著她,眼中滿是震驚:“薇薇……你……”
白薇薇看著他,笑了笑:“表哥,我們走吧。”
馬驥看著她,許久,終於點頭:“好。”
他拉著白薇薇的手,走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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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白薇薇看著馬驥,輕聲說:“表哥,我們……終於回家了。”
馬驥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是啊,我們回家了。”
他抱著她,輕聲說:“薇薇,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你了。”
白薇薇伏在他懷裡,輕聲說:“表哥,我好冷。”
馬驥脫下外袍,裹住她:“薇薇,回家就不冷了。”
風,吹過星空,吹起白薇薇的長髮,纏在馬驥的手腕上,像一道溫柔的枷鎖,卻讓他終於不再彷徨。
業火,在白薇薇掌心,緩緩熄滅。
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龍女。
她乃白薇薇,馬驥之薇薇,亦是……吾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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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彪站在山巔,望著遠處的燭龍殿,手中青玉鱗片上“清正”二字清晰可見。他笑了笑,將鱗片收進懷裡,轉身走向山下。
燭龍殿內,白薇薇坐在王座上,指尖輕觸眉心的赤色圖騰。風雪漫天,殿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