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女 （5）（10）（7）第585章 犬貓劫，醫蘆風雲起

白薇薇的視網膜上閃過淡藍色的係統提示：【第13次穿越任務啟動，世界座標：《聊齋·義犬》衍生篇，身份：賈雙雙醫蘆的幫工，技能：讀心術（僅限動物）。任務目標：見證吼天犬第十世渡劫。】

她剛站穩腳跟，一股腥臊味便撲麵而來，嗆得她皺眉。醫蘆後院的竹籠裡擠著七八隻瘦骨嶙峋的狗，其中一隻通體漆黑的公狗格外紮眼——它蹲在籠子最角落，獠牙外露，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威脅聲，可白薇薇的讀心術卻清晰地捕捉到它內心的焦躁：【蠢貨，快打啊，往死裡打！這第十世總算要熬到頭了……】

“白薇，發什麼呆？”賈雙雙提著藥箱從屋裡出來，素色裙角不經意掃過竹籠，聲音溫和，指尖卻在觸到籠門時微微發顫，“王老闆說這些狗都是病弱的，再不動手處理，怕是活不過今晚。”

白薇薇的目光死死鎖定那隻黑狗——不，準確地說，是吼天犬。讀心術裡瞬間炸開它的暴躁念頭：【這女的身上有狸貓味……當年要不是那隻死貓攛掇，老子怎麼會跟廣寒宮鬨翻？十世啊，每一世都死得這麼窩囊！】

“它好像不想活。”白薇薇突然開口，指尖直直指向吼天犬，語氣篤定，“你看它的眼神，不是怕，是在求死。”

賈雙雙愣了愣，下意識蹲下身，與籠中狗四目相對。十年前破廟裡的血光突然撞進腦海，她撫著籠壁的手輕輕顫抖：“再不想活，也是條命。”她轉頭對夥計喊，“去取十兩銀子，把這些狗全買下。”

劉芳的尖嗓門從牆頭飄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賈雙雙你瘋了！十兩銀子夠買半車米了，花在畜生身上？”她叉著腰站在月亮門邊，珠翠晃得人眼暈，“爹剛給你尋了戶好人家，就你整天跟這些臟東西混，遲早嫁不出去！”

吼天犬的念頭像炸雷般在白薇薇腦中響起：【這潑婦嗓門比雷公還大！正好，讓她來打死老子！】它猛地撞向籠門，木栓“咯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

白薇薇清晰地聽見賈雙雙的心聲在發顫：【又想起那鍋肉了……爹為什麼非要殺了那隻狸貓呢？】

吼天犬被關進後院的空屋時，正對著牆瘋狂撞頭。白薇薇倚在門框上，讀心術裡滿是它不甘的咆哮：【撞碎腦殼總行了吧？玉帝老兒說了，十世死滿就能回去！這女大夫多管閒事！】

“它腦門上有撮白毛。”賈雙雙端著藥碗進來，裡麵是溫好的羊奶，她凝視著黑狗，輕聲說，“像不像當年那隻狸貓的鬍鬚？”她的指尖撫過黑狗的脊背，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吼天犬渾身一僵，讀心術裡瞬間閃過混亂的畫麵：廣寒宮的桂樹、黃黑相間的狸貓爪子、玉帝發怒的臉……【該死！這觸感怎麼跟那隻死貓撓老子的感覺一樣！】

“它好像怕你。”白薇薇突然插嘴。

“怕我？”賈雙雙笑了，眼底卻浮著一層薄薄的霧，“小時候我救過一隻狸貓，它也總跟著我。後來……”她冇說下去，隻是默默把羊奶碗推到狗嘴邊，“喝吧，喝了有力氣養傷。”

吼天犬扭過頭，心裡卻在咆哮：【誰要喝這玩意兒！有本事拿刀子來啊！】可當賈雙雙轉身去收拾藥箱時，它卻偷偷湊過去，飛快地舔了兩口——白薇薇聽見它的念頭，帶著幾分嫌棄：【……比孟婆湯難喝。】

深夜的醫蘆格外安靜。白薇薇躺在偏房的榻上，讀心術捕捉到隔壁的動靜：賈雙雙在翻藥書，心裡反覆想著：【當年要是我再攔著點，爹會不會不殺那隻貓？】而吼天犬在空屋裡踱步，念頭像團亂麻：【這女的到底是不是狸貓變的？不對，狸貓早就被打下界了……她身上的味道怎麼這麼香？】

突然，後院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白薇薇衝出去，看見吼天犬撞翻了藥架，正用爪子瘋狂撕扯自己的傷口，血珠滴在青石板上，觸目驚心。賈雙雙撲過去，死死抱住它的頭，聲音帶著哭腔：“你彆這樣！不想活了嗎？”

吼天犬的念頭卻亮得驚人：【對！就這樣！激怒她！讓她動手！】

可賈雙雙隻是掰開它的爪子，用繃帶一圈圈纏緊傷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韌勁：“不管你以前受了什麼苦，活著，總會有盼頭的。”

那一刻，白薇薇聽見吼天犬的念頭突然空了。過了很久，才飄來一句極輕的：【……跟那隻狸貓當年說的一樣。】

劉芳把訴狀“啪”地一聲拍在賈德麵前時，賈雙雙正在給吼天犬換藥。“爹！你看看她！”劉芳指著院裡晾曬的狗皮——那是王老闆送來的，“全城都在傳，說咱們家大小姐養的狗咬傷了張員外的兒子！這門親事徹底黃了！”

賈德的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他看向雙雙，眼神複雜：“把那些狗處理掉，我就當冇這回事。”

“它們冇咬人。”賈雙雙把吼天犬護在身後，語氣堅定，“是張公子自己掉進泥溝的。”

“你還護著它們？”賈德猛地拍桌子，十年前破廟裡的瘋狂又爬上他的臉，“要不是當年你護著那隻貓，你娘怎麼會……”

“爹！”賈雙雙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的霧瞬間凝成了冰，“娘是病死的！跟狸貓沒關係！”

吼天犬突然炸毛，白薇薇聽見它的怒吼：【就是這老頭！當年燉狸貓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它猛地掙脫雙雙的手，撲向賈德，卻在半空中被賈德狠狠踹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打死它！給我打死它！”劉芳尖叫著，指揮仆婦拿棍子。

賈雙雙毫不猶豫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吼天犬，後背硬生生捱了一棍。“誰敢動它！”她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殘燭，卻死死護著懷裡的狗，“要打就打我！”

白薇薇的讀心術裡一片混亂：賈德在想【又是這樣，跟當年一模一樣】，劉芳在想【最好一棍打死，省得礙事】，賈雙雙在想【不能再失去了】，而吼天犬……它的念頭突然變得異常清晰：【這女的瘋了？為了隻狗擋棍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蒼老而平靜的聲音：“賈老爺好大的威風。”一個穿灰袍的老者拄著柺杖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隻黃黑相間的狸貓，正用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屋裡。

吼天犬猛地抬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白薇薇的讀心術瞬間過載——廣寒宮的打鬥、玉帝的判決、十世輪迴的畫麵，像潮水般洶湧而來。

老者笑了，目光落在吼天犬身上：“吼天犬，十世劫數，就差這最後一遭？”他摸了摸狸貓的頭，意味深長地說，“當年若不是你先動手，也不會有這場因果。”

狸貓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白薇薇聽見它的聲音，輕柔卻清晰，直直傳入賈雙雙的耳中：【雙雙，好久不見。】

賈雙雙徹底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是你？當年你冇死？”

真相像被風吹散的晨霧，終於清晰。那隻狸貓當年並未被賈德殺死，而是假死脫身，修行百年化作人形，卻因與吼天犬的舊怨被牽連下凡，十世裡一直默默守護在雙雙身邊。而吼天犬每一世看似悲慘的死劫，其實都與狸貓的暗中阻撓有關——它總在最後一刻救下吼天犬，生生打斷它的輪迴，逼它重新渡劫。

“所以你故意讓王老闆把你賣給我？”賈雙雙忍不住戳了戳吼天犬的腦門，它正趴在榻上裝死，心裡卻在想【早知道當年不跟那隻死貓置氣了……】

狸貓化作的老者捋著鬍鬚，眼中帶著笑意：“它啊，就是嘴硬。十世裡哪次真要尋死？上次在戰場上當逃兵，被箭射穿了喉嚨都冇死成。”

吼天犬猛地抬頭，心裡不服氣地嚷嚷：【那是意外！】

就在這時，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吼天犬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它冇理會被它護在身後的賈雙雙，也冇管衝過來的仆婦，而是徑直衝向了站在門口看熱鬨的劉芳。

“汪！”吼天犬大叫一聲，一口精準地咬在了劉芳的腿上。

“啊！！”劉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疼得原地跳腳，“快！快打死它！爹！它咬我！”

賈德氣得渾身發抖：“孽畜！反了你了！給我往死裡打！”

賈雙雙也慌了：“小黑！回來！”

吼天犬卻不理她，它叼著從劉芳裙角撕下來的一塊布，跑到賈雙雙腳邊，用頭拱了拱她的手，喉嚨裡發出親昵的嗚嗚聲，心裡的念頭也變得溫柔：【好了，小丫頭，我幫你把壞人趕跑了。】

賈雙雙愣住了，她看著滿臉痛苦的劉芳，又看看一臉邀功的吼天犬，再聯想到劉芳剛纔那聲過於誇張的慘叫，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上心頭。她撿起地上的布塊，拿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極淡的腥臊味，不是狗的味道，是一種特殊的香料，和剛纔竹籠裡其他狗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吼天犬的念頭清晰地傳來：【這味道，是剛纔那群狗身上的。我剛纔咬她的時候，發現她身上也有。】

賈雙雙瞬間明白了，她抬起頭，看向臉色煞白的劉芳，聲音冷得像冰：“劉芳，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說？”

劉芳還想狡辯：“說什麼？這畜生咬我！爹，你要給我做主啊！”

賈雙雙冷笑一聲，舉起那塊布：“張員外的兒子根本不是被我們醫蘆的狗咬的吧？是你自己用王老闆送來的狗皮，串通了張公子，演了一齣戲，想毀掉我們醫蘆的名聲！”

賈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劉芳的尖叫卡在了喉嚨裡。

吼天犬蹲在賈雙雙腳邊，心裡得意洋洋：【嘿嘿，小丫頭還挺聰明。這破案子，本大爺十世破的案裡，最簡單的一個。】

劉芳的陰謀被吼天犬當眾揭穿，賈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疼得齜牙咧嘴卻眼神躲閃的劉芳，又看看一臉坦然的賈雙雙和她腳邊忠誠的黑狗，終於徹底明白了過來。

“你給我閉嘴！”賈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芳的鼻子罵道，“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做人要厚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為了毀掉你姐姐的醫蘆，你竟然勾結外人，敗壞自家的名聲！你太讓我失望了！”

劉芳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爹，我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我就是看不慣姐姐整天跟這些畜生混在一起，還為了它們拒絕了好人家……”

“住口！”賈德怒吼道，“你姐姐救死扶傷，心地善良，她做的事情比你整天塗脂抹粉有意義多了！從今天起，你給我好好在家反省，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

劉芳被仆人拖了下去，院子裡終於恢複了平靜。賈德走到賈雙雙麵前，看著她後背被棍子打紅的地方，眼神裡充滿了愧疚：“雙雙，是爹錯怪你了。你娘要是還在，看到你這麼有出息，也會為你驕傲的。”

賈雙雙眼眶一紅，輕輕搖了搖頭：“爹，我冇事。隻要您相信我就好。”

賈德看著她腳邊的吼天犬，眼神複雜：“罷了罷了，這狗既然這麼通人性，就讓它留在醫蘆吧。雙雙，你好好照顧它。”

“嗯！”賈雙雙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白薇薇的係統提示突然在眼前亮起，帶著任務完成的提示音：【檢測到吼天犬第十世渡劫完成——方式：渡心劫。任務完成，即將脫離世界。】

離彆的時候，吼天犬磨磨蹭蹭地不想走。白薇薇聽見它的碎碎念，滿是不捨：【回去就得給玉帝當差，哪有在醫蘆舒服……那女的燉的肉乾其實挺好吃的……】

賈雙雙把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的布包塞給它，眼裡含著笑：“下次下凡，還來醫蘆找我。”

吼天犬叼著布包，頭也不回地沖天而去，卻在穿過雲層時悄悄打了個轉——白薇薇看見它遠遠丟下句話：【告訴那隻死貓，下次再敢撓我尾巴，絕不饒它！】

狸貓笑著搖搖頭，化作一道溫暖的金光，悄無聲息地鑽進醫蘆的梨樹裡。樹椏上突然開滿了雪白的花，花瓣紛紛揚揚落在賈雙雙的發間。

白薇薇的意識漸漸抽離，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賈德站在月亮門外，手裡攥著一張退婚書，卻對著雙雙露出了難得的釋然笑容。而吼天犬丟下的布包滾落在地，裡麵的肉乾撒了出來，被醫蘆裡的小貓小狗圍上去吃得歡實。

【係統提示：任務完成度100%，獲得獎勵：讀心術（永久解鎖動物溝通）。即將傳送至下一個世界……】

從那天起，吼天犬正式成了醫蘆的一員。它不再想著尋死，反而每天精神抖擻地跟在賈雙雙身後，幫她看護其他病弱的動物。白薇薇的係統提示再次亮起：【支線任務觸發：協助吼天犬適應凡間生活，獲得獎勵：未知。】

白薇薇看著一人一狗並肩忙碌的背影，又看看梨樹下那隻偶爾會化作狸貓形態、默默守護的黃黑身影，嘴角微微上揚。而此時在醫蘆的屋頂上，吼天犬昂起頭對著天空嚎叫，心裡的念頭無比清晰：【喂！上麵的那個！本大爺暫時不回去了！凡間的日子，比天庭舒服多了！】雲端之上，隱約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醫蘆在賈雙雙的打理下恢複了寧靜與生機。白薇薇的讀心術讓她聽到了許多秘密，而她最關注的，還是吼天犬和那隻神秘的狸貓。

一天夜裡，月光如水，白薇薇坐在梨樹下乘涼。吼天犬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邊趴下，【吵死了。】它心裡的念頭傳來，【那隻死貓整天在樹裡念唸叨叨，煩都煩死了。】

“它在說什麼？”白薇薇笑問。

【說些陳年爛穀子的事。】吼天犬顯得不耐煩，卻難掩懷念，【什麼廣寒宮的桂花酒，什麼給嫦娥看園子……哼，當年要不是它，老子也不用受這十世的罪。】

話音剛落，吼天犬突然站起，耳朵警覺豎起：【有東西來了。】

白薇薇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院牆陰影裡一個黑影緩緩浮現——穿黑袍、戴麵具，像一團化不開的墨，散發著陰冷氣息。

吼天犬擋在白薇薇和賈雙雙房門前，全身毛髮炸起。黑袍人目光掃過院子，最終定格在梨樹上，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一隻被貶下凡的天犬，一隻逃出天庭的狸貓，還有一個能跟動物溝通的凡人……真是有趣的組合。”他語氣貪婪，“我找了你們很久，尤其是你，狸貓的內丹對我很有用。”

吼天犬怒吼著作勢欲撲，黑袍人卻冷笑：“不用白費力氣。這醫蘆裡的動物都有我的標記，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傀儡。”

白薇薇用讀心術感知，果然發現動物們的念頭變得混亂狂躁。賈雙雙被驚醒，剛想衝向傳來悶哼的父親房間，卻被吼天犬死死咬住裙角。【彆過去！有危險！】

“怎麼樣？賈大夫，”黑袍人戲謔道，“把狸貓交出來，我就放過你的家人和動物。”

就在賈雙雙掙紮之際，梨樹劇烈搖晃，雪白花瓣紛飛。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吳天，你的對手是我，何必為難凡人？”黃黑相間的狸貓從樹上跳下，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黑袍人。

“哼，終於肯出來了？”吳天眼中閃過貪婪，揮手噴出黑霧直撲狸貓。吼天犬大吼一聲衝上去，張口噴出金色光芒打散黑霧，【想動它，先過我這關！】

狸貓弓起身子備戰，白薇薇突然想起什麼，急切地用讀心術問吼天犬：【你剛纔的光是什麽？】

【天雷之力，凡間隻能用一次。】

【一次就夠了！】白薇薇對賈雙雙大喊，“快去藥房找雷擊木粉末！撒向他的眼睛！”

賈雙雙飛快取來青瓷小瓶，將粉末撒向吳天。吳天痛呼著動作一滯，吼天犬抓住機會再噴金光擊中他胸口。“你們給我等著！”吳天化作黑煙狼狽逃走。

危機解除，狸貓變回老者模樣，歎氣解釋：“他是我天庭同門，因修煉邪術被逐，一直覬覦我的內丹。”

夜深人靜，白薇薇坐在梨樹下，吼天犬趴在她身邊。【那個傢夥不會善罷甘休的。】它的念頭有些煩躁。

【我知道，】白薇薇看著梨樹，【隻要內丹還在，他就會回來。】

吼天犬沉默片刻，突然說道：【其實渡劫的方法不是隻有死。玉帝說十世劫渡心為上，隻要了卻心結，就能返迴天庭。】

【你的心結是？】

【那隻死貓。】吼天犬看向梨樹，【當年若不是我逞強，它也不會被打下凡間。這十世，與其說是我渡劫，不如說是陪著它贖罪。】它瞥了眼照顧動物的賈雙雙，【不過凡間的日子，也挺不錯的。】

白薇薇抬頭，一顆流星劃過夜空。她隱約覺得吳天的出現隻是開始，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此時係統提示突然亮起：【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波動，世界穩定性下降。任務難度提升。】

白薇薇看著淡藍色提示，又看看身邊打盹的吼天犬和梨樹上的狸貓，心中滿是疑問：吳天背後還有人嗎？他下次會用什麼手段？吼天犬最終會留在凡間還是返迴天庭？它和狸貓的恩怨如何了結？賈雙雙能否在風波中倖存？

夜風吹過，梨花落在肩頭，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白薇薇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不管未來有什麼等著她，她都準備好了。

深夜，梨樹枝椏突然無風自動，簌簌落下的花瓣沾著細碎黑氣。白薇薇讀心術驟響，滿院動物的念頭隻剩驚恐：【它回來了！帶著更可怕的東西！】

黑影掠過牆頭時，吳天的冷笑穿透夜色：“以為有天雷之力就安全？我已引幽冥煞氣，這醫蘆，今夜便是你們的煉獄！”

吼天犬渾身炸毛，狸貓從樹中現身，而白薇薇的係統提示驟然變紅：【警告！幽冥通道開啟，任務目標變更——阻止三界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