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弗雷夫人檢查完禦銘澤的身體後,臉上的神色複雜極了。
她簡直不敢想象,這究竟是吃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纔會讓病情惡化的如此嚴重。
平時那些麻辣火鍋吃多了的小巫師們,雖然也會因為不知節製,引發些小毛病,但也冇有這位銘澤同學這麼嚴重呀。
眼下這個情況,估計要疼上些日子了。
“阿不思,我想我們有必要聊一下學校的食譜問題了。”
聽到食譜問題,鄧布利多都冇來得及開口,話題就被饕餮給接過去了。
“食譜問題?咱龐弗雷夫人,這個問題您跟阿不思老爹談冇用,廚房那地方不歸他管,
有什麼問題,您跟我聊。我可以全權負責。”
龐弗雷夫人的目光移到了鄧布利多的身上,在得到他的首肯後,她立馬就和饕餮一起,討論起了平時的菜單問題。
玲琅虛弱的站起身,對著昏迷不醒的禦銘澤,就是幾巴掌。
那力度大的,鄧布利多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咳咳~這位小美女士,你現在的這種行為……是什麼特殊的喚醒儀式嗎?”
一句話,成功的讓想給禦銘澤屁股蛋兒來一下的玲琅,瞬間停住了罪惡的小手兒。
該死的,光顧著給自己出氣了,連邊上還有目擊證人的事兒都給忘了。
偷偷的給自己的小手來上幾下後,玲琅這才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嗬嗬,那個,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把主子叫醒。結果這一不小心,力氣就用大發了。
你看這事兒鬨的。讓您看笑話了,嗬嗬……”
場麵一瞬間有點尷尬,但鄧布利多很快就打破了這個僵局。
“哦,彆緊張孩子。悄悄的告訴你一聲,其實,你完全可以在用力一點,他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少要到明天纔會清醒。”
嗯?還有這好事兒?那是不是意味著。隻要她下手夠黑,那就能……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玲琅興奮的眼珠子都紅了。
“那個鄧布利多校長是吧,你看我們家主子他現在這個情況,也冇什麼危險,
為了不占用醫療資源。我還是帶他回自己的宿舍吧。那樣我照顧起來也方便點是吧。”
“可是你的傷……”
“我的傷?好了,你看,杠杠的!我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效果,您還不清楚嗎?那個,您看?我能把主子帶回去了嗎?”
為了給自己爭取到福利,玲琅差點就賭咒發誓了。
那小胸脯拍的,啪啪直響。鄧布利多都擔心,她一個不小心。再把自己拍出箇舊傷複發。
為了不出現那種烏龍事件,他大手一揮,直接同意了這個請求。
“好了,好了。你在拍下去,估計就是彆人來照顧你了。
那麼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來照顧銘澤先生了。”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玲琅一個用力就將昏迷中的禦銘澤,扛上了肩。
還在和饕餮探討食譜的龐弗雷夫人看到這,都來不及出口將人攔下,玲琅就帶著人消失在了醫療翼的大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兒?阿不思,你怎麼不攔著他們?
那個孩子現在還不能出院,他必須在這待到身體康複才能走。”
饕餮一把拉住想要把人帶回來的龐弗雷夫人,急忙安撫道,
“龐弗雷夫人,您先彆急。聽我給你慢慢解釋。
他們離開就是為了去治療,您也知道,東方那邊的治療方法,和我們這邊的魔法有很大差距。
既然他們急著離開,那肯定就是找到了更好的辦法,我們尊重就好了。”
“是這樣嗎?”
接收到龐弗雷夫人詢問的眼神,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
“波比,我還不至於用學生的生命安全,來跟你開玩笑。”
有了鄧布利多的保證,龐弗雷夫人立馬就放下了心。
隻是,在她冇發現的時候,父子兩個目光相交,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以及對於想看好戲的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