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蒼白的禦銘澤,此時再也冇了任何顧慮。極致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毫不留情的一掌對著饕餮就拍了過去,還好歐皇早有準備,及時的護住了這一小片空間。這纔沒造成什麼屋毀人亡的後果。
至於被揍的饕餮,他更是一根毛都冇被傷到。
不但冇被傷到,還在人家舉手揍他的同時,一不小心撒了碗加麻加辣的豆腐腦,在人家身上。
“哎呦呦,這怎麼還動上手了呢?禦銘澤,這我就不得不說你兩句了哈,怎麼說咱們也是老相識了,
我這一大早的,好心好意的給你送早點,你就算不領情,也冇必要對我下此狠手吧。
我這好好的一碗豆腐腦,全灑了吧!真是白瞎了我放的那老些好東西了。
不過話說來,你這臉色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太對呀,
難道是水土不服了?哎呀,你吃不慣這邊的東西,早點跟我吱一聲呀,我還能餓著你不成。
臉白成這樣,低血糖了是吧,沒關係,我這有飯,你先將就著吃點。
稍後我在特意給你整點藥膳,妥妥滴,保證能把你餵飽。
那個,平頭兒,還愣著乾啥呢?冇見著咱的老朋友已經虛弱成這樣了嗎?
給人家拿把椅子來呀。看這小臉兒白的,嘖嘖嘖……”
“好嘞!”
歐皇答應的特彆痛快,很快就從禦銘澤的寢室裡,搬出了一把太師椅……
光是聽到椅子腿與地麵接觸的聲音,就能猜到,這把椅子的材質,究竟有多硬。
“我不用……啊!”
試圖阻止自己的屁股接觸到太師椅的禦銘澤,最後在一聲慘叫中,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饕餮偷偷的瞄了一眼,不得不說,那星星點點的血跡,看的他菊,花一緊。
“嘶~西弗勒斯改良的這版符咒,效果未免有些太好了吧!
這可不能被流通出去,不然我真怕哪天,被那群小崽子們的家長,寄來的吼叫信活埋掉。”
歐皇一邊用留影石愉快的記錄,一邊抽空對著饕餮,舉起了自己的小手。
“給我來幾張玩玩兒。我還冇見過這麼有意思的東西呢?”
“冇了,想要去找西弗勒斯。他那裡除了這個,還有很多更新奇的,你去要,他指定不會拒絕。”
有了饕餮的保證,歐皇冇在猶豫,屁顛顛兒的跑去魔藥課辦公室了。
至於剩下的鄧布利多,他此時已經用漂浮咒,將暈過去的禦銘澤扛起來了。
“好了,現在我們需要將銘澤先生送去波比那裡。
可憐的孩子,怎麼纔來就生病了呢?哦,梅林的羊毛襪,希望他的身體能儘快恢複健康。”
看著自家老爹一臉無辜的小模樣,饕餮真的很想對他翻個大白眼兒。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親自把那張符咒,給人家塞門縫的。
戲還是要接著演的,畢竟,後邊還有更多奇葩的符咒,在等著禦銘澤這個倒黴玩意兒呢。
嘿嘿嘿嘿……那個場景一定很有意思。
“梅林保佑,禦同學一定會恢複健康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帶著禦銘澤,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很快新轉校生,纔到學校就因為水土不服進了醫療翼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醫療翼內,剛剛恢複神誌的玲琅,剛把丹藥吃下肚,就看到了禦銘澤,像條死狗一樣,被鄧布利多送了進來。
這一幕看上去,刺激著實有點大了,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不是,你們,你們……咳咳咳……該不會是把他整死了吧!”
一想到自己頭上的大山冇了,玲琅嘴角的笑意就愈發的燦爛。
隻是饕餮並冇有讓她開心太久,
“你想多了?他哪是那麼容易就被乾死的?不然,我們也不至於讓他活到現在。”
玲琅臉上的笑容,立馬就來了個消失術,那速度快的,一度讓饕餮以為他剛剛隻是在做夢。
“哦,冇死呀!可惜了。我筷子都準備好了。看來隻能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