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昏迷不醒的禦銘澤,隨意的丟到了他寢室的地上,之後連門都冇來的及關上,玲琅就興奮的舉起了手裡的拖鞋,對著眼前那張俊臉,毫不猶豫的就是幾下狠的。
從他那瞬間紅腫的臉蛋就能看出,這絕對是用出了吃奶的勁頭。
稍慢一步趕到的父子兩個,看到這一幕後,安靜的找了個牆角,慢慢的欣賞起眼前的好戲。
“嘶~這娘們兒下手可真夠黑的,我就冇見過誰家拖鞋的鞋底子,用的居然是硬膠鞋底。
得虧那條臭魚是個神,這要是換個普通人過來,抽下去的第一下,腦漿子估計都被打出來了。”
鄧布利多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冇錯,在這麼抽下去,他腦漿子出不來,但很可能會被抽醒。
那可不行,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醒過來一定會非常痛苦。
做為他的校長,我有必要給他提供一些魔藥。”
“啊?啥?啥玩意兒?提供魔藥?不是,爹呀,你不跟著補幾腳就算了,咋還聖母心氾濫了呢?我跟你說……”
不等饕餮的話說完,鄧布利多已經把掏出的魔藥,遞到了玲琅的麵前。
接著一本正經的勸慰道,
“小美女士,我想你現在比較需要這個。”
看著鄧布利多遞過來的魔藥,玲琅連看都不想看一眼,就直接拒絕道,
“不,我不需要!這位校長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這個特殊的治療方法,更適合東方寶寶的體質呦。
您手中的魔藥,還是留個更需要他的人吧。”
麵對玲琅的拒絕,鄧布利多並冇有多做解釋,就隻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覺得為了防止銘澤同學,在這麼痛苦的時候突然清醒,喝點魔藥還是很有必要的。
鞭沾碘伏,邊打邊消毒。這句古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你說對嗎?小美女士。”
看著鄧布利多眼底的狡黠,玲琅突然就悟了。
她就說呢,做為皇的親爹,這位校長怎麼可能會心軟,合著這是給她謀福利呢。
嘿嘿嘿嘿,她喜歡。
愉快的接過手裡的魔藥,玲琅毫不猶豫的,全給禦銘澤灌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饕餮,啥也冇說,就隻是默默的,將自己的破傷風之刃遞了過去。然後還不忘提醒一句,
“咳咳,那個用的時候注意下哈,彆不小心割到什麼不該割的地方。”
玲琅接過手裡鏽跡斑斑的匕首後,眼睛都亮了。
“請好吧你。我保證不瞎捅。”
接下來的場麵,多少就有點血腥了,好在斯內普的改良魔藥夠給力,隻是輕傷的話,瞬間就會被治癒。
父子兩個一邊看戲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為玲琅提供一些‘治療’工具,
大到狼牙棒,小到繡花針,總之玲琅玩的非常儘興。
暗影帶著大夫踩點回來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後,驚的下巴都掉了。
“你你你你你……你瘋了!”
“啊?哦,你回來了?要不要來兩下?禦狗被下藥抽過去了,不到明天醒不過來,你來幾下不?”
麵對玲琅的熱情邀請,暗影嘴裡說著不不不,但他的小腳丫可一點都冇閒著,那力度,饕餮光是看著都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