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處於極度痛苦中的禦銘澤,在麵對鄧布利多的邀請時,眉頭緊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當即便想開口拒絕,隻是還不等他將拒絕的話說出口,就聽到了歐皇的聲音。
“哎呀,阿不思老爹,小美那裡那裡我們兩個去就好了,你喊他乾什麼?
我跟你說,他就不可能會去。我們還是走吧,有你邀請他的這個功夫,我們事兒都辦完了。”
特意過來配合自己親爹演戲的歐皇,此時的眼底,哪裡看得到一絲絲的不情願。全是對於即將要看到好戲的期待。
為了更有信服度,歐皇在講完那些話後,直接拉起鄧布利多的袖子就想離開。
“皇,小美女士的傷十分嚴重,我們必須要把訊息,通知給她的監護人。
我想,銘澤同學應該能理解的。你說呢?”
“可是他不是不想去嗎?我們……”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緊接著看戲二人組,就見到了禦銘澤那張,往日裡清冷出塵的俊臉上,佈滿了汗珠。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父女倆見此,快速的交換了個眼神,之後便在小群裡,瘋狂的放起了煙花。
歐皇:“唉嘿嘿嘿嘿……看他那副好似被蹂躪過的樣子,就能猜到,那個符咒的效果,出奇的好用。”
鄧布利多:“確實如此,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接下來的驚喜。我還真有點小期待呢。”
想到接下來要見證的場麵,父女倆兩個的臉上,同時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呦,早呀,冥主大人。我家老爹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怎麼說小美也是你身邊伺候的老人了。這她被人打進醫療翼,讓你出麵去看望一下,不過分吧?
還是說,你這個傢夥,跟本就不在人家的死活?
嘶~看看,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他這個傢夥,打心眼兒裡就不是個東西?
阿不思老爹,咱們還是走吧,就彆跟這給人家添堵了。”
上一秒還沉浸在歐皇喊他冥主大人,給他問好的情緒中,高興的不可自拔的禦銘澤,結果下一秒就直接被歐皇給貶的一文不值,這可怎麼行?
為了自己臆想出來的美好未來,他毅然決然的走出了房門。
一邊忍受著身體上的疼痛,一邊裝作無所謂的迴應了一句。
“玲琅受傷,畢竟是為了我交代下去的任務,做為她的上司,我有必要親自去慰問一下。還要多謝校長特意走這一趟,謝謝。”
有禮貌的禦銘澤,看上去還是挺有點芝蘭玉樹的感覺。
但這種狀況,也就隻堅持了一會兒,因為,本期特殊邀請的演員們,他到了……
“嘿,兄弟~早上好呀!”
饕餮那一巴掌,對著某人有些翹起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那一下下去,饒是禦銘澤是個神,都忍受不了,土豆芽差點被拍爆的痛苦。
一聲不似人聲的喊叫,徹底響徹在了整個格蘭芬多休息室。
驚的一群愛看熱鬨的小巫師們,紛紛聚集。大有一副要看場好戲的模樣。
“你喊啥!合著真把這當你的冥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