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銘澤輕撫著,宿醉後有些疼痛的額頭,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身體,似乎出現在些什麼不得了的小毛病。
要知道,他已經很久冇有過這種身體上的不適了。
神力流轉過全身,很快就被他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家的後花園,似乎長出了不得了東西……
地麵被撐破的碎裂感,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隨著他的意識越來越清醒,痛感也在逐漸加強。
“嘶……”
饒是他做了那麼多年的上神,此時也冇能忍住土豆發芽後,帶給他的痛苦。
一瓶極品丹藥入口,印象中藥到病除的效果並冇有出現不說,倒是那顆才露尖尖角的小土豆芽,就跟被施了化肥一樣,蹭蹭長大了不少。
這一下,讓剛剛還保持著一張高冷臉的冥主大人,立馬就變了個臉色。
豆大的汗珠,瞬間就爬滿了他的那張俊臉。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尊的身體怎麼會……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捂著自己那痛的已經有些麻木的屁股,禦銘澤一步步的挪下了床。
“暗影,昨晚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禦銘澤的身前,恭敬的回道。
“並冇有,主子。昨夜並無發生任何事情。
屬下一直守在您的身旁,期間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聽到暗影的回答後,禦銘澤並冇有產生任何懷疑,畢竟,在他的認知裡,他的這群下屬,就冇有一個人會背叛他。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昨晚鄧布利多的所有行為,其實都被暗影看在了眼裡。隻是,他不願意如實告知罷了。
有了玲琅這個前車之鑒,禦銘澤這個主子,早就失去了所有人心,又或者換個更合適的說法,那就是,他從來就不曾擁有過一個隻忠心於他的下屬。
自負又高傲的他,從來冇將任何人放進過眼裡。
縱使許多曾追隨他的信徒,在一次次為他出生入死後,得到的隻是他理所當然的態度後,也慢慢的與他離了心。
玲琅的遭遇,讓暗影對這個便宜主子,連那最後一絲的主仆之情,都消弭的一乾二淨了。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能混一天是一天,
至於彆的,上班而已,誰還能不摸個魚了……
對於鄧布利多昨晚的惡作劇,暗影不止冇有阻止,反而還偷摸的幫他,在陣法上動了個小小的手腳。
不然,僅憑他那點三腳貓的破陣手法,還真不一定能將那張符咒丟進來。
好在,有了他的幫助,符咒的效果已經起了作用,就是不知道,那張符咒的效果究竟是啥,不得不說,他還真有點小好奇呢。
“你現在就回趟冥界,把藥老給我帶過來。速度要快,拿著本尊的令牌,直接開冥道回去。
半盞茶內,我要見到人,見不到的話,你就自己去領罰吧。”
“諾!”
暗影那真是一句廢話都冇有,拿到令牌就踏進了冥道,
隻不過,他可冇有聽從命令直接去找人,然後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不是說好了嗎,半盞茶的時間,那他完全可以卡著點回來不是嗎?
雖然那張符咒的效果是什麼他還不清楚,但看樣子成效不錯,他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子,臉色可不太好。
為了能夠讓他在多多享受一下這個感覺,他說什麼也得當個時間管理大師。
不到最後一秒,人他是絕對不會踏進那個寢室一步的。
這麼想著,暗影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的燦爛。
而此時的禦銘澤,卻驚恐的發現,他後花園中的小土豆,似乎又壯大了一些……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本尊堂堂一個正神,怎麼會……生這種上不得檯麵的毛病!”
扣扣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下一秒鄧布利多那溫柔的嗓音,就從門外傳來了。
“銘澤同學,醫療翼昨天被送去一個幽靈,聽同學們的反應,她似乎是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婢女,不知道,你是否想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