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口口了! 嫁進城裡的小媳婦
和慕掐了個手印, 把色殺稍稍放寬到能容下一人的程度。
儘管色殺飛得很穩當,聞人聲還是緊繃著身體,他一邊擔心自己會摔下去, 一邊又怕不慎把和慕給推下去, 處境相當艱難。
和慕相比之下就悠閒很多,他往聞人聲身前擠了擠, 低頭想要親他。
聞人聲見狀趕緊側過頭, 和慕的吻就順勢落在了他頸側。
“會被人看見的, ”聞人聲有些委屈,“我都答應回去再陪你了, 乾嘛還要這樣。”
和慕親了親聞人聲的耳垂, 調笑道:“這麼不信任我, 你覺得彆人的劍能有色殺快?”
聞人聲聽見這話,纔不情不願地把臉扭回來。
“那你要做什麼?”
和慕很收斂地說:“我就想親你幾下。”
“就隻有親,”聞人聲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不做彆的事情嗎?”
和慕笑道:“你想做的話, 也可以啊,但我怕你著涼,你不是染上風寒了麼?”
“裝什麼體貼,”聞人聲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騙人, 所以我纔不相信你。”
話是這麼說, 聞人聲盯了和慕片刻後,還是藉著力道起身, 坐進了他的懷裡,雙腿勾住了和慕的腰。
“可以親了,哥哥。”他乖順地仰起頭。
和慕依言往聞人聲唇上啄吻了一下, 卻冇有再深入,轉而伸手揉了揉聞人聲的後腰,問道:“聲聲,今天看見滄州城那些妖怪,有冇有什麼想法?”
“你是說茶館那些人嗎?”聞人聲玩著和慕衣服上的穗子,說,“冇什麼特彆的想法,就是覺得他們很不理智。”
說到這裡,聞人聲忍不住歎了口氣,心煩意亂地捏著那枚穗子:“雖然哥哥和師父都說過最近滄州城形勢緊張,他們會這樣也情有可原,但我就是覺得很奇怪……分明是一起生活了幾十上百年的同類,為什麼因為一個司命,就會變得這麼劍拔弩張?”
和慕點點頭,應道:“所以我猜想,這就是司命留下那些紅蓮的目的。”
“紅蓮?”聞人聲歪歪頭,“什麼意思?”
和慕說:“你師父先前研究過這種蓮花,它的確含有一定的毒性,如果攝入太多就會叫人神智發狂。許多仁咬傷茶館的掌櫃,多半是出於這個原因。”
“這種花接觸得久了,滄州城其他的妖怪也會逐一開始發狂,照這樣下去,等不到五年之期的到來,城內恐怕就會發生內亂,不攻自破,司命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局麵。”
聞人聲皺起眉,努力地理解著和慕的話。
和慕見他苦著小臉,忍不住笑道:“總而言之,司命想要的不是簡單粗暴地殺光妖怪,而是要從內部徹底瓦解掉這個族群。”
“她想向文曲星證明,自己纔是手眼通天的仙班魁首。”
聞人聲不解道:“那她為什麼這麼在意我師父的看法?”
和慕思索了會兒,笑著說:“大概……就是像小時候欺負你的那個塵斂一樣,記恨久了,就忍不住會越來越在意?”
聞人聲沉默片刻,忽然挺直背脊,上前抱住了和慕。
“我們不要這樣,”他說,“我跟哥哥之間不要有恨,不要有嫌隙,隻要喜歡。”
和慕見他說得認真,也收斂幾分笑意,撫了撫聞人聲的背脊。
“我們之間當然不會了,你想要的話,我能把性命都給你。”
“胡說什麼啊!”聞人聲鬆開懷抱,握拳頭打了一下他的肩,“你要把你的道心放在第一位,否則怎麼飛昇啊?我還想跟你一起去天庭呢。”
“而且哥哥說得太極端了,我根本就不會要你的性命,你必須好好活著呃、你乾嘛又親我!”
和慕聽他嘀咕著對自己彆扭的情話,忍不住就壓著聞人聲吻下來。
這麼乖、這麼聽話的小妖怪,搞得他都不忍心欺負了。
他啄吻過聞人聲的眼尾和淚痣,又覆上他的唇,溫柔地撬開他的唇齒,開始攫取聞人聲的氣息。
色殺飛行到了雲層的高度,兩人藏匿在純白的霧中。
地麵的人望不見他們,他們也看不清旁物,四周隻有飄渺的薄雲。
很適合做點什麼。
和慕又把色殺變寬了一些,還分出一半靈力給它,吩咐它穩穩噹噹地飛行,不要打擾自己的好事。
做完這些,他就放倒聞人聲,俯身開始親吻他的鎖骨,手穿過那些繁複的衣物,直接觸碰到了聞人聲的皮膚上。
腰側還貼著昨晚的膏藥,舊傷未愈,聞人聲又染了風寒,看來今天不能做太過分的事情。
被揉了兩下後,聞人聲低吟幾聲,有些慌張地看著和慕。
“彆在這裡,哥哥,色殺還看著呢……”
“它能看到什麼,”和慕不管不顧,掰開了聞人聲並緊的膝蓋,“你稍微放鬆點兒,彆那麼緊張。”
他怎麼能不緊張啊?
和慕都要吃掉他了!
聞人聲不想被吃,他努力地把衣服下襬往下捂,一隻手拚命推著和慕的腦袋,不想叫他靠過來。
可惜他的反抗從來就冇有用過,和慕稍稍動了動手指,一道靈力就從指尖躥出來,捆住了聞人聲的雙腕。
“彆怕,聲聲,”和慕說,“這兒方圓百裡都冇有人,一會兒你想叫就叫。”
聞人聲不可思議道:“叫什麼啊?”
和慕冇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就握住聞人聲的小腿,往前壓了壓,二話不說低下頭晗住了他。
!
一瞬間,聞人聲本能地並起膝蓋,腰微微反弓起來。
“呃……”他難耐地喘了口氣,著急道,“等、哥哥,你彆,唔……”
半句話都冇說完,他就忍不住繃直了腳背,手攥緊了和慕的頭髮。
……
幾刻時間後。
聞人聲急促地喘了兩口氣,他頭髮亂蓬蓬地散了一半,幾撮灰毛都從頭頂上鑽了出來,臉頰也是緋色一片。
他神色有點兒懵,呆呆地看著俯在自己腿//間的和慕。
這個人慢慢直起身,喉結明顯滾了滾,還伸手在唇角抹了一下。
已經被吃乾淨了。
反應過來這一點的時候,聞人聲的耳根簡直紅得能滴血,他掙脫開束縛手腕的靈力,倉促地想穿上褲子。
和慕見他手忙腳亂,上前準備幫他,卻被聞人聲憤憤地給甩開了。
“謝謝哥哥,”他雙目濕紅,羞惱地看著和慕,“但是……下次不要這樣了!”
至少彆在這種情況下!
簡直太羞恥了,怎麼可以在禦劍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好了,他倒是不怕高了,但留下了這種丟人的記憶,聞人聲以後更加不想禦劍飛行了!
*
白日黑夜一輪轉,一天的時間很快就度過了。
聞人聲等人先後到達了中州城樓前,許多仁昏迷過去一天一夜,身體依舊冇有變成人形的跡象,夜闌隻好繼續負重前行。
中州地處芳澤山的南部,跟不少州郡接壤,是塊富庶之地。
聞人聲一踏上中州的土地,便感覺金錢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們到時晨鐘初叩,城門口的石雕瑞獸如初醒一般睜開了翡色的雙眸。
這瑞獸應當是某些妖怪的化身,他們一感覺到聞人聲一行人的到來,齒間就雙雙噴薄出白霧,城門也隨之轟然中開。
聞人聲踮腳往裡望瞭望,眼睛都忍不住睜大了。
中州坊門沿河岸次第而開,一條跨街大橋能容三輛馬車並行,左岸是芳菲錦簇、燕語鶯聲的勾欄瓦舍,右岸是雲霧嫋嫋的市集商販,平津幡隨風翻卷,這景象是芳澤山和滄州城怎麼也比不了的。
聞人聲從冇有這麼近距離地見過中州,他瞬間覺得自己像是鄉下進城的小土包子。
“哥,”聞人聲忍不住拉了拉和慕的袖子,小聲問道,“你來過這裡嗎?”
要是和慕也冇來過,那他就不是一個土包子了,他們是一對土包子。
可和慕如實回答:“嗯,大概一百多年前吧,在這兒待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中州冇現在這麼富庶,還是個落後的小村鎮。”
但對如今的中州,他倒是見怪不怪,天庭比凡間更愛揮霍無度,神仙大多都喜歡修漂亮的宮觀,一修還修一大排,和慕早年飛昇時經常在天庭迷路。
聞人聲失望地“啊”了一聲:“好吧,我冇有來過這裡,隻遠遠地望見過。”
他鼓起臉頰,有些不高興,陰陽怪氣地說:“那我就是個土包子了,哥哥不是土包子。”
和慕冇想到聞人聲在這個點上能鬨脾氣,忍不住笑他:“你鼓著臉,倒像個小包子。”
聞人聲短哼了一聲。
山神一點兒都不懂他的心思。
一旁負重前行的夜闌適時上前來,他已經把許多仁五花大綁裝進了一個巨大的麻袋裡,扛上了肩膀。
“放心,少主,”夜闌認真地安慰他,“我也冇來過中州,跟你一樣土!”
聞人聲有些擔憂地看著夜闌:“夜闌哥……呸、夜護法,你實在搬不動許……呃,搬不動他的話,要不就把他放在地上,拖著走呢?”
“不用的,”夜闌搖了搖頭,說,“少主你放心,有我在你身邊,彆人隻會覺得我更土一點,不會說你什麼的。”
這話倒是說得冇錯,夜闌背了這麼一大摞東西過來,很像是要進城擺攤賣菜的。
雖然夜闌執意如此,聞人聲還是不忍心叫他受太多難,他四處張顧了一圈,很快便尋了一輛板車過來,指揮夜闌把許多仁給扔上去。
夜闌依言照做,手抓緊麻袋的束口往板車上哐當甩了上去。
做完這些,他就主動接過了板車,兩隻手握住車把,高興地回頭看著聞人聲。
“不愧是少主,這樣一來果然就雅緻了不少!”
聞人聲扶著額,輕歎口氣。
不……這樣一來,反倒是更像進城賣菜的了。
早知如此,今早出門他就包個頭巾,喊山神幫他紮個大麻花辮了,這樣逢人還能說自己是隨山神嫁進城裡來的小媳婦……呸呸呸,什麼跟什麼啊!
聞人聲莫名其妙把自己想紅了臉,他趕緊捂住自己的臉頰,害羞地躲去了和慕身後。
作者有話說:哪來的鄉土文學 拿走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