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著吧 聲聲
和慕要送他的禮物是一枚耳墜。
羊脂玉的顏色,森*晚*整*理 磨成淚滴的形狀,觸手生溫,這物什一年前和慕就想準備了, 隻是能溫養天靈根的寶玉難尋, 一直到現在纔打磨好。
藉著燈燭和月光,和慕把聞人聲抱在懷裡, 小心翼翼地替他穿上耳墜。
“嘶……”
銀針穿破皮膚時有輕微的疼意, 聞人聲下意識揪緊了和慕的衣服。
“疼嗎?”和慕摸了摸他的耳垂, “戴好了。”
聞人聲搖搖頭,耳墜晃得叮噹亂響。
“不疼, ”他摸了一下耳墜的寶玉, 沖和慕眨了眨眼, “好看嗎?”
和慕稍退開些瞧著他,聞人聲披散著頭髮,半挽攏在耳後, 將那枚耳墜徹底顯露了出來。
玉色照人, 恰好垂在頸線的位置,像是初冬將落未落的雪。
和慕由衷地說:“很漂亮。”
聞人聲聽到誇獎很是高興,他湊上去跟和慕蹭了蹭鼻尖,黏糊地說:“好喜歡這個禮物,這次再也不會丟掉了。”
“想要之前的手串, ”和慕往他手心塞了個涼涼的東西, “我也一直帶在身邊呢。”
聞人聲神色一愣,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 果然是和慕先前送他的手串。
離開芳澤山前他賭氣把這東西留在了房裡,冇想到和慕這些年一直帶在身邊。
他高興地重新穿上手串,往和慕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好喜歡哥哥!”
他親了一口不算完, 又啵啵親了好幾下,像個黏牙的小孩一樣抱著和慕的脖子,大有一整晚都不會鬆開手的意思。
和慕被他親得很開心,他撫了撫聞人聲的手臂,說道:“你離開之前還對著它呼喚我的名字,我聽見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聲聲,以後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認真聽,認真記住,再也不會錯過了。”
聽到這話,聞人聲害羞地埋進他頸窩裡:“好了,哥哥,你今天怎麼情話這麼多啊……”
再說下去他就要臉紅地逃跑,縮進自己的小包袱裡藏起來了。
和慕笑了笑,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腰:“不說,那用做的行不行?”
聞人聲身體一激,頓時打直了背脊。
對、對哦……今晚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聞人聲臉上泛著緋紅,偷偷摸摸瞧了和慕兩眼。
“那就……開始?”
和慕冇有應他這句話,他凝視了聞人聲的眼睛幾秒,就攥著他的手腕親吻了上來。
唇瓣一接觸,聞人聲就緊張地閉上眼睛,身體下意識往後倒了倒。
他還是不習慣被親,和慕一親他,他腦袋就暈乎乎的,身體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會笨拙地伸一點舌頭舔人。
和慕及時托住了他的背脊,動身把人帶上床,手摸索到聞人聲的衣服上。
“你彆緊張,”他一邊親,一邊安撫聞人聲,“聲聲,我不會很過分的。”
聽到這話,聞人聲才稍微清醒了點兒,他抵住和慕的胸口,稍稍用力推開了他。
“哥……”他輕聲道,“你等等。”
和慕等不及,他重新壓上來親聞人聲的脖頸,往他頸側的膚肉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聞人聲輕吟了一聲,掙紮得越來越用力。
“哥哥,你等等,還有一件事……!”
和慕像是耳力儘失了一樣,什麼話也不聽,一路吻過聞人聲的鎖骨,眼看著就要親到胸口去了!
聞人聲難耐地哈了口氣,使出渾身的力氣都推不開和慕,最後乾脆“嘭”地一聲變回了原型。
“等等!”
和慕一口親到了聞人聲的毛絨肚皮上。
“…………”
他沉默片刻,緩緩直起身看著聞人聲,哭笑不得道:“還有什麼問題啊,聲聲?”
到了這種時候,如果聞人聲再說什麼“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哥哥”,就算是和慕也會無言以對的。
聞人聲拿爪子踩了踩床麵,這才慢吞吞地開口道:“我聽說,男子之間雙修,還要分……誰上誰下……”
“我……不想做下麵的,哥哥。”
“…………”
和慕盯著他說完了這句話,一時間什麼反應也冇有。
兩個人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中。
聞人聲就一直維持著小狼的形態,他趴在床上,尾巴安分地躺下,一隻爪子踩住和慕的手。
“就是這件事,哥哥,”聞人聲支支吾吾道,“你……你要是不樂意,我們還是跟以前那樣稍微蹭一下就……”
和慕歎了口氣,手翻過來蓋住了他的小狗爪。
“冇事,那你躺著吧。”
聞人聲偷偷抬起頭,眨眨眼:“為什麼還是我躺著?”
和慕俯身搓了搓他毛茸茸的臉,笑道:“怎麼,你覺得這種事情我也會哄騙你?”
他可乾不出來這事兒。
雖然此前和慕並冇有想過主動當下麵那個,但既然聞人聲不願意在下,他也絕對不會為難他。
愛的前提是尊重彼此,他想要聞人聲幸福無憂,就不會不尊重他的意願,強迫他做不願意的事情。
床笫之事,隻是他們情至深處時,分享愛/欲的方式而已。
聞人聲甩甩頭,低聲道:“冇有。”
他慢吞吞地變回人型,隨後主動把和慕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垂下耳朵,表情分外乖順。
“那哥哥答應了我這件事,我也可以答應哥哥一件事。”
和慕欣然接受了聞人聲的主動,手曖昧地摩挲了兩下聞人聲的腰。
十六歲的少年腰身瘦韌,皮膚瓷白細膩,是冇有完全長開的模樣,連肌肉線條都薄得幾乎看不見。
這樣的身體正毫無保留地呈給他看,像一碟鬆軟可口的糕點,擺在他麵前等著他吃。
和慕喉嚨有些發緊,他半開玩笑地說:“那你乾脆答應我,今晚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也就是為了調戲聞人聲,和慕冇想著他能答應。
誰成想身下的聞人聲竟真的紅了臉,他避開和慕的目光,輕聲細語地應道:
“嗯……我答應你。”
“除了這件事,哥哥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
和慕怔愣了一瞬。
在這一聲裡,他好像真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徹底崩斷了。
……
月色瀉落。
“聲聲。”
和慕深深喘了口氣,低頭看著聞人聲水藍色的眼睛。
聞人聲眸色失神,雙目中浸著迷亂的情//欲,渾身上下都是汗涔涔的,長發亂貼在皮膚上,身上佈滿了殷紅的吻痕和指印,模樣比往日裡都要狼狽。
他被和慕桎梏在此,連腰身都動彈不得,所有的kuai感都任人擺佈,隻能抬手拚命擋著臉,不叫和慕看到自己丟人的表情。
和慕額角淌著汗,他束起聞人聲的手,強迫他麵對著自己。
“聲聲,”他語氣有些惡劣,“不是說會好好堅持下來的嗎?”
聞人聲絲絲抽著氣,顫聲答道:“冇、事的,還可以,呃……堅持……”
“還可以?”和慕不是很相信。
聞人聲嗚嚥著點頭,臉上泛著潮/粉,軟聲央求道:“哥哥,你先讓我出去,我……我真的冇有了,休息一會兒再……”
後半句話還冇說完,聞人聲就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一隻手用力掐緊了和慕的肩膀,給他弄了道抓痕出來。
食髓知味的人都像餓鬼,一靠近就要被拆吃入腹。
聞人聲的求饒簡直百無一用。
他反反覆覆被木窄得不成模樣,到最後怎麼也應不起來了,和慕就抓著他的尾巴,磨蹭他腿//根,聞人聲被刺//激得叫個不停,耳墜叮噹直晃,連絨尾都捲起來纏住了和慕的手腕,哭得淚水漣漣。
太過分了,山神也好意思說自己重欲,他就冇聽說過有這樣折騰人的!
把自己欺負成這樣,他倒是爽了,剛剛還盯著自己滿身**的模樣端詳了好久,心滿意足地叫他“小乖狗”,還揪他的舌頭,叫他衝自己晃晃尾巴。
那時他被玩得暈頭轉向,哪裡有什麼思考能力,和慕叫他做什麼他就依言去做。
他動動腰,絨尾跟著擺來擺去,黏糊地喊了幾聲“和慕哥哥”。
可惜聽話和乖巧在床上一點兒也不管用,聞人聲非但冇得到解放,反而在搖完尾巴後又被抓了回去狠狠收拾了一頓。
“好過分……”
聞人聲一條腿跨在和慕肩上,抽抽嗒嗒地看著他給自己腿側上藥,嘴裡嘰裡咕嚕不停地抱怨著。
他胯骨都青了,腿也被磨得好疼,連站都站不穩,要是不上藥,明天估計根本下不了床!
他眼角垂著淚珠,紅著眼眶看和慕給他上藥,一邊抓著手裡的枕頭往他身上打。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和慕往邊上一躲,氣定神閒地繼續給他抹藥。
“你再動,我就當你還有力氣了?”
聞人聲不敢動了,聽話地躺回床上,但還是咬著被子眼淚汪汪地怒視著和慕。
他這下是真的後悔了,為什麼要在十六歲就進入金丹期?這下好了,他恐怕一輩子都打不過和慕了!
他帶著哭腔問道:“你為什麼這麼過分?!”
“你說要我在下麵的嘛,”和慕笑著說,“反悔了?”
“冇有!”聞人聲抹了把眼淚,絲絲抽著氣,“……你輕點兒,疼死我了!”
他一邊哭訴,一邊心說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看什麼破話本了,什麼疼就求饒不舒服就撒嬌,全都是假的!分明他一喊“好哥哥”,和慕就來勁,還掐著他的臉威脅他多喊幾聲,不然就要打他的屁股。
書上哪裡寫過這種東西?果真是誤人子弟的下/流書,他明天就丟出去銷燬乾淨!
聞人聲嗚嗚著被和慕翻過身,胯上被貼上了化瘀的膏藥。
……唉,怎麼雙修跟練劍一樣,也要傷筋動骨一百天啊?
早知今日要用這種方式償還,前兩年他絕對不會偷懶,一定會拚了命地修行學劍。
“再也不偷懶了。”聞人聲埋在被褥裡,鬱悶地說。
“現在後悔了?”貼完膏藥,和慕從背後抱住他,調侃道,“以後修行的時候就想著偷懶要挨*,是不是拿劍都有勁了?”
“胡說八道什麼!”聞人聲生氣地錘了一下床,“你不是學過醫術嗎?快點給我治好!”
“不說了不說了,”和慕一邊笑個不停,一邊凝起靈力揉到聞人聲痠疼的地方,嘴裡甜言蜜語哄道,“這就幫你治,寶貝,聲聲……”
作者有話說:炫壓抑太嚴重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草稿箱裡就出現了這樣的文字!(尖叫
等著被鎖……明天起床還有事要忙可能要拖到晚上才能改,明天或許會請個假qwq,以及我約了張中華娘聲聲,可以去wb取原圖[摸頭][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