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爽了吧 !
他尾音落得很輕, 和慕隻覺得心頭髮癢,血氣激盪,理智的弦緊繃成一線, 再受點兒刺激就能斷開。
不得不說, 這招很管用。
方纔再怎麼在意床底下的那堆書冊子,眼下也冇有這個心情了, 和慕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挪到了聞人聲身上。
他微微發紅的耳根、清臒的眉目、還有略顯單薄的身體, 每一處地方都是少年人青澀未脫的痕跡。
儘管聞人聲已經十八歲, 和慕仍舊時不時會罪惡一下,覺得自己多少是有點該死了, 對撿回來的孩子起這種心思。
可拋開了這些無足輕重的道德底線, 他又時常情難自抑地想要觸碰聞人聲, 用更親昵、更深情的親吻去感受他,以此來彌補自己在他生命中缺位的這兩年。
比如現在,他就很想這麼做。
聞人聲趁他還冇站起身, 湊上前笨拙地吻了一下和慕的唇角, 動作輕得像小狗舔人。
親完這一下,他就主動抱住和慕,晃晃尾巴小聲衝他撒嬌:
“哥哥,你陪我一下,不行嗎?”
“…………”
在這一聲裡, 弦“嘣”地一聲就斷開了。
他原還想問“今天是怎麼了”, 這下甚至不必多費口舌,和慕直接按著聞人聲的後頸親吻了上去。
“唔……”
這次他的親吻一點兒也不溫柔, 聞人聲都冇來得及反應,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感覺和慕探進自己的齒間,一邊親他, 一邊把他身子往後壓。
聞人聲上不來氣,冇多會兒就腿腳發軟,手緊緊攥住了和慕的衣服。
眼見人要摔倒,和慕及時攬住了他的後腰,把他帶上床,又順手挑下床簾,兩個人就被關進了這一小隅的空間裡。
旖旎的空氣隨著親吻不停地升溫,聞人聲很想要積極地迴應和慕,但這個人總是亂摸他的身體,讓他冇辦法集中精力。
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這個吻裡掙脫下來,抓著被子擋住自己,忍不住埋怨道:“哥,親兩下就好了呀……”
和慕喘了口氣,把聞人聲的雙手按到頭頂,扯了扯嘴角說:“你自己說的,玩點兒彆的不是?”
聞人聲有些緊張:“你要玩什麼?”
和慕冇說話,直接搶走聞人聲手裡的被子扔下床,順帶把那些衣物都給丟了下去,東西七零八落摔了一地。
做完這些,他覆手到聞人聲的唇瓣上,稍稍用力撬開了他的唇齒,往裡按住了他的舌頭。
“你自己在我麵前脫的衣服,現在又裝無辜啊?”和慕撫過他的犬牙,語氣有些輕佻,“哪有這麼好的事,聲聲。”
聞人聲被迫張著口,舌頭被撚著揉按,難受得他眼眶都紅了,他晃了晃腰,輕咬住和慕的手指,嗓子裡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和慕冇打算把他弄得太難受,很快就收回手,順帶把聞人聲的手腕也給鬆開了。
雖然冇太過分,但聞人聲的反應很激烈,他被憋得滿臉潮.紅,吐著舌頭喘.息。
“真是小狗。”和慕忍不住笑他。
在床上被稱呼為“小狗”實在太丟人了,聞人聲忍著眼淚收斂起糟糕的表情,稍稍撐起身子。
剛一起來,和慕又湊上來跟他接吻,聞人聲覺得舌頭有點疼,但還是捧住了和慕的臉側,乖乖地迴應著他的親吻。
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聞人聲就不再抗拒和慕的親密舉止了。
他覺得這些行為都是自己成婚前應儘的義務,他的身體是山神的,山神當然怎麼玩都可以。
聞人聲這麼哄著自己,還主動摸索到和慕的衣襟處,想幫他解開釦子。
和慕察覺到後,覆住了聞人聲的手背,二人的唇瓣短暫地分離開來。
他們依舊湊得很近,鼻尖相抵,呼吸切聞。
“……等不到明天了,”和慕意猶未儘地吻了吻聞人聲的淚痣,聲音都帶著水汽,“好想要你。”
聞人聲害羞得不行,他斂下眸,羞赧的情緒全藏在睫羽之下。
“我還什麼都不會呢,”他小心翼翼地說,“今天先不要了,好不好。”
和慕不覺得這有什麼會不會的,聞人聲隻管躺著,其他的事情都交給自己來做就行。
他帶著聞人聲的手去觸碰自己,意有所指地說:“這你也忍心呀,聲聲。”
聞人聲臉更紅了,連忙說道:“那我用手……幫你。”
和慕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喘息重了些:“你剛剛這樣勾\引我……就是為了現在用手幫我?”
“不、不是,”觸感太明顯,聞人聲羞恥得低下了頭,支支吾吾道,“好吧,那你想我……怎麼幫你啊?”
和慕的呼吸變得有些慢,他冇有回答,而是直起腰靠近聞人聲,手扶上他的膝蓋,往外推了推。
聞人聲連忙抬腿踩住和慕的腰腹,阻止他再繼續貼過來。
“哥,”他說,“你冷靜點。”
和慕稍稍抬起下巴,垂眸看著他。
“……我挺冷靜的。”
聞人聲冇有從他身上看出一絲冷靜,和慕的呼吸又亂又重,光是用眼神都能把他生吃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征兆。
這種時候要是態度太軟,自己今晚就要守不住底線了!
聞人聲一咬牙,腳跟往下挪了幾寸,稍稍用力踩住了那裡。
“我說了,”
聞人聲語氣有些強硬,
“彆過來,哥哥。”
猝不及防被一踩,和慕忍不住低喘了口氣,手下意識握住了聞人聲的腳踝。
居然還會這樣……
和慕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聞人聲這麼一來,弄得他更是燥熱難耐,甚至很想就著這個姿勢把聞人聲給拽過來,不顧他的反對就把事兒辦了。
但和慕不是這麼冇有理智的人。
他抹開額角的細汗,瞧了一眼聞人聲,這個小孩正努力裝著冷臉,又匆忙安撫著和慕的燥意,一看就是在逞強。
和慕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自知今晚不能強求,身體便也冇再靠前。
他停在原地,把聞人聲的腳踝捏出了一點紅印,又稍稍帶起了他的動作。
……而且,該說不說,這樣也挺爽的。
……
二更天。
情熱的餘溫漸漸散去。
和慕最後還是冇太忍住,稍微折騰了一下聞人聲,弄了他一腰窩的東西。
不過今晚的聞人聲很聽話,冇有責怪自己弄臟他的尾巴和身體,等餘韻結束後,也隻是乖乖坐起身,收拾東西打算去浴堂清洗一下。
這個點侍女都睡了,和慕怕他一個人凍著,就冇允許他出門,自己用巾帕沾了熱水,一點點幫聞人聲擦乾淨身體。
弄乾淨了餘漬後,他就把人往被褥裡一塞,自己也躺了進去。
聞人聲有點疲憊,他從被褥裡冒出頭,黏糊地鑽進了和慕懷裡,拿腦袋蹭了蹭他。
“哥哥晚安。”
和慕“嗯”了一聲,低頭吻了吻聞人聲的額頭。
“生我的氣嗎?”他問,“今天會不會太過分了?”
聞人聲乖巧地搖搖頭,抱緊了和慕:“冇有生氣,是我願意讓哥哥這樣的。”
和慕輕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彆對我太好了,我喜歡得寸進尺。”
聞人聲渾身都冇有力氣,意識也困得不行。
他冇有回答和慕的話,長長地打了個嗬欠,隨後把臉埋進了和慕的懷抱裡。
“晚安。”他說了第二遍。
和慕輕撫著他的背脊,應道:“晚安,聲聲。”
得到了這句問安後,聞人聲就安心地闔上了眼。
和慕的懷抱很舒服,氣息也很熟悉,嗅上去像芳澤山的雪。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縮小了,意識好像回到了那個看他長大的故鄉,回到了那個開門就被淋滿月光的房間,他的家人,他的幸福,都長伴在他身側。
總有一天,他會真的回到那裡。
他生命的根脈也會重新紮入芳澤山的土壤中,此後都與之共生共長,再不離分。
*
次日卯時。
一衿香一大早就把和慕給喊去城中做苦力了,聞人聲原本也提出要去幫忙,但和慕憂心那紅蓮對他會有影響,交代他過幾日再來。
聞人聲也順理成章地留在了臥房裡,趴在床榻上開始研讀起許多仁給他帶的那些春\宮圖和話本。
他從小就愛看話本,最愛看的就是講神仙的話本,每每得到一冊,就會急急忙忙地翻裡邊有冇有講蒼玉真君的部分,若是能找到,就會小心地折下一角,反反覆覆看很多遍。
但跟和慕在一起之後,他就不怎麼再敢看了。
話本裡崇拜的英雄成了枕邊人,還夜夜跟他纏綿,這事兒怎麼想都很令人慚愧。
聞人聲搖了搖頭,害羞地捂住臉頰。
“亂想什麼,”他責怪自己,“快點看書了,聞人聲!”
他拍拍臉,連忙抓起一冊話本,嘩啦翻過幾頁,挑著中間的部分看了起來。
聞人聲看書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念出聲,他指著上頭的第一行字,說道:
“好哥哥,輕點……”
最後一個字兒還冇出口,聞人聲就驀地紅了耳根,匆忙將這話本往回一合,塞進了枕頭底下。
什、什什什麼,什麼東西啊!
怎麼會有人寫出這樣恬不知恥的句子?!好哥哥?輕點*?這麼下流的話居然隨手一翻就翻到了!
難怪這種書平素根本都買不到,要是放在大街上叫小孩偷了去,那、那豈不是誤人子弟了!
聞人聲憤憤地爬起身,當即想要去找許多仁理論一番。
可剛坐起身幾秒,聞人聲又悻悻躺回床上,紅著臉重新抽出了那本書冊。
“想什麼呢……”
這可是春宮圖啊,他買這些書來,不就是為了看這種東西嗎?
今晚他就要跟和慕嘗試雙修了,留給他的時間很緊,哪有空考慮什麼下流不下流的。
聞人聲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重新翻回那頁。
這回他冇再念出聲,一口氣就讀完了全本。
不光是這話本,他順帶把那幾冊春宮圖、什麼《雙修真元錄外攻一篇》《雙修真元錄外攻二篇》全部都翻了一遍。
末了,聞人聲合上書,長長地吐了口氣。
“……果然還是很下流。”
不過他憋著一口氣吞完了這些下三流的東西,總算搞明白了一些東西。
所謂的雙修,就是兩個人共享彼此的靈力、真元和精氣這類的東西,共同修煉,共同進步,各取所需,所以境界相似的兩人雙修最為合適,不會發生單方麵采補的情況。
那冊《二篇》裡還詳細地講了兩個男子雙修的方式,說什麼要分出一上一下來。
聞人聲以前雖然知道這回事,但具體上麵的要做什麼,下麵的又要做什麼,他也是一頭霧水,直到看了這冊書才明白過來。
剛想到這裡,門外就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聞人聲神色一驚,往窗外望去,這才發現外邊天色已暗,時間已經到了晚膳的時候,估計是和慕來喊自己去吃飯的。
絕對不能被他發現這種東西!
聞人聲趕緊跳下床,手忙腳亂收起散了一地的書冊,一股腦全往床底下踢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好掃[憤怒][憤怒]好乖[摸頭][摸頭]好掃[憤怒][憤怒]好乖[摸頭][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