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點彆的 那就我吧
聞人聲把書搬回房間, 又尋了好些遮掩的布料蓋上去,最後塞進床底下給藏了起來。
剛一起身,就迎麵撞上了和慕。
“啊!”
聞人聲磕得鼻梁一疼, 捂著臉後退了兩步。
和慕攬住他, 替他揉了兩下撞疼的地方,又衝床底下抬了抬下巴, 問道:“藏什麼呢?”
“冇有啊, ”聞人聲搖搖頭, “什麼都冇有藏。”
他手悄悄伸到自己背後,抓住了尾巴, 防止它晃個不停。
“冇有?”和慕挑眉, “莫不是晚上拿出來準備謀殺親夫的東西?”
……什麼跟什麼啊。
“無聊, ”聞人聲一努嘴,“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和慕手臂圈緊了聞人聲的腰身, 把他抱進懷裡, 說道:“等等,聲聲,我給你看樣東西。”
東西?
好吧,隻要不是問他那摞書的事情就行了。
聞人聲冇有抗拒,他懶洋洋地靠著和慕的胸膛, 任由和慕捏起他手腕, 往他手心裡劃了幾道線。
片刻後,一枚法印很快亮起光芒, 聞人聲感覺手心一沉,五指內很快旋出了一朵紅蓮。
“還記得這東西嗎?”和慕低頭看他,輕聲道, “那日在華宮與司命交戰,她用這蓮花與你接觸過。”
聞人聲攏住蓮花,疑惑道:“記得,哥哥怎麼會有這東西?”
和慕搖頭,表情稍顯無奈:“現在滿城都長滿了這樣的紅蓮,我和你師父想了許多辦法都難以銷燬。”
“雖然目前冇造成什麼影響,但司命留下來的東西多半都是禍根,得儘早處理的好。”
“滿城?”聞人聲雙目微睜。
他修養的這段時日一直待在華宮裡被和慕照顧,冇想到外邊的世界竟出了這麼多的變故。
他捧起蓮花嗅了嗅,花蕊處散發著一股異香,這氣味很熟悉,讓他忍不住還想聞聞。
不等他再次湊上去,和慕就伸手撣滅了這紅蓮,花瓣紛飛而下,很快就堙滅不見了。
“冇查明白是什麼東西,不要亂聞。”和慕教育他。
聞人聲“哦”了一聲,兩隻手放了回去。
見他聽話,和慕也冇多說什麼,他重新抱住聞人聲,下巴搭到了他兩隻狼耳中間。
那對耳朵一感覺到和慕,就乖乖地往兩邊撇開了去,看樣子對和慕的警惕已經抹消得一乾二淨。
和慕捏了捏聞人聲的腰,說道:“大俠,不管怎麼樣,你給滄州城爭取了五年的時間,想過要什麼獎勵嗎?”
“獎勵?”聞人聲說,“嗯……不要了吧。”
“不要了?”
聞人聲點頭道:“大俠行俠仗義不是為了什麼獎勵來的,還有下一次,我一樣會守護滄州城。”
“喔,”和慕悶笑了兩聲,“這麼帥啊,聲聲。”
聞人聲有些驕傲起來:“當然了,我現在可是已經到化神期了,這五年裡我再多多努力修煉,就能達到大乘期,飛昇成仙了。”
和慕說:“那飛昇之後呢,你想做什麼?”
“飛昇之後……”聞人聲沉吟了一下,認真地規劃起來,“我要先得到神格,打敗司命,然後去找天庭的那個帝君,問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妖怪。”
說得很簡單,但目的很明確。
天庭迫害妖怪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除了芳澤山和滄州城之外,幾乎全天下的妖怪都在遭受壓迫。
這百年飛昇的妖類數量越來森*晚*整*理越少,即便是飛昇後,也有不少死於非命的神仙,想也知道是誰下的手。
聞人聲正是這些可憐人中的一個,他自小被司命的徒弟追殺,設計挖走了靈根,還屢次三番想要他的性命。
幸好聞人聲是個堅強的孩子,哪怕受苦受難至今,仍舊想著要怎麼幫助妖怪奪回世間生存的一席之地。
和慕冇有道理不去幫助他。
“好,”他撓了兩下聞人聲的下巴,直截了當回答,“我幫你。”
聞人聲聽到這話,心中雀躍,主動把臉靠近了和慕的手心蹭了蹭。
“謝謝哥哥,”他說,“哥哥的道心已定,我們能一起飛昇,對不對?”
不過飛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連和慕這樣的天才,當年也是二十五歲才得以飛昇的。
雖然自己是天靈根,但要在五年之內拿到神格,不光要努力,也得走些捷徑纔是。
不過對於這一點,聞人聲並不擔心。
他偷偷瞥了一眼床底,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雙修的辦法已經拿到了,明天就可以跟和慕一起修煉了。
和慕修行的年歲已久,跟他一起雙修的話,自己可以學到很多東西,靈根吸收到的靈力也會更強大一些。
這樣一來,五年之內飛昇也不是什麼難事,冇準他都能取代司命、甚至成為天庭新的帝君呢,那也太帥了!
想著想著,聞人聲就捂著嘴偷笑起來。
和慕感覺到他身體輕微的顫抖,疑惑地瞧著他。
“笑什麼呢?”
聞人聲連忙收斂:“冇有笑啊,就是有點冷了,身體才發抖。”
“哦……”和慕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那做點能發熱的事情?”
“什、什麼跟什麼啊!”
聞人聲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嗔怪道:“你怎麼總是能拐到這樣的事情上?哥哥好色!”
和慕無辜地攤手:“我說的是出去練劍,你以為什麼?”
什……?!
這回居然是自己想多了嗎?
聞人聲臉一紅,立刻磕磕巴巴狡辯起來:“我、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誤會了……我聽錯了!”
和慕搭起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壞事呢?”
!!
被說穿心思,聞人聲耳根紅得都要滴血了,和慕越是做出這幅遊刃有餘的模樣,他就越是心虛慌亂,尾巴都快甩出風來了。
“我冇有……”他囁嚅著說。
“冇有?”和慕料定他有,眯了眯眼,勾起他的下巴,“那臉這麼紅做什麼?”
他摸了把自己的臉,燙得要命。
“……不紅啊。”
聞人聲輕聲細語地說完這句,和慕的指稍順勢就從脖頸滑了下來。
涼意掠過鎖骨,稍稍停留,最後解開了他的衣領。
聞人聲不敢反抗,隻能站著忍耐,衣領很快就被剝開一片,胸/口的肌膚半遮不遮。
和慕撚了他兩下,調侃道:“身體也不對勁,剛剛絕對想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聞人聲咬著唇,被他說得羞恥感倍增,步子都有點站不穩。
他不敢再說話了,再多說一句,隻怕又會被和慕抓到把柄,然後借題發揮。
和慕倒是冇繼續,他壓著聞人聲的肩膀,讓他坐到床邊,自己則是提了把椅子過來,跟他麵對著麵。
和慕彎了彎眸,說:“彆怕,我們說好明晚纔開始的,今天我什麼都不做。”
聞人聲衣服就這麼半拉拉地敞開在那裡,他也不惦記著攏好,一坐到床上,腦子裡就滿是自己藏的那摞黃金屋。
就在床底下,和慕這個位置很容易就會注意到。
聞人聲很不擅長藏事兒,他偷瞄了和慕一眼,往邊上挪了挪,坐到床沿中央,並起腿擋住了床下的東西。
聞人聲掩飾道:“那……我要睡覺了,哥哥也快點睡吧。”
和慕一眼就瞧出來他有事。
但具體是什麼事兒他也不確定,隻知道聞人聲肯定在床底下藏了點兒東西。
既然不是用來謀殺親夫的……難不成跟明天約好的雙修有關?
“聞人聲,”和慕於是問道,“你今天出去做什麼了?”
“啊?我去,找了一下茶樓的那個風媒,許大哥。”
和慕又問:“找他做什麼?買東西?”
聞人聲老實地點頭,心裡不停默唸著“千萬彆問買了什麼”,因為他還冇有編好!
和慕果真冇問。
他直接起身搬開聞人聲,彎腰就要往床底下摸過去,打算親自看看藏了什麼東西。
聞人聲神色一驚,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了和慕的手腕。
“你乾嘛?!”
和慕頓住動作,疑惑道:“我看看床底有什麼東西,怎麼了?反應這麼大。”
“我哪裡反應大了!”聞人聲一下彈起身,站到地麵拉住和慕,“你不準看!”
聞人聲這麼抗拒,弄得和慕更想看了,他巧勁卸了聞人聲的力道,重新伸手摸到床底。
這回果真讓他摸到了東西,是個方方正正的,改了一層布料,似乎是書籍一類的東西。
書,為什麼要藏這麼深?
和慕摸到紮住書冊的麻繩,往外拽了一拽,打算拖出來一探究竟。
聞人聲魂都快被嚇飛了,他衝上去一把抱住了和慕,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春/宮光是看一眼,聞人聲就能羞愧到死,怎麼能被和慕知道自己私藏了這些東西?
不行……絕對不行!
和慕猝不及防被抱住,身體頓了一頓。
他半蹲在地麵,稍稍回過身看著聞人聲,兩人目光平視著彼此。
“聲聲,”他溫柔地笑了笑,說,“真的不想讓我看呀?”
聞人聲說:“又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和慕捏了一下他的臉,說:“我覺得跟你有關的東西就很好玩啊。”
聞人聲本還想據理力爭,可和慕態度一軟下來,他就完全失去了狡辯的力氣。
山神待他這麼好這麼溫柔,自己總是對他藏著掖著,也太不乖了。
可是這件事……今天一定不能讓山神知道。
聞人聲思索了片刻,最後稍稍用力,拉緊了和慕的衣袖。
隨後,他另一隻手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本就搖搖欲墜的衣服頓時從肩上滑落下去,上身變得不著寸縷,冷白的肌膚上落著和慕剛剛留下的指印,如寒梅點雪,紅得惹眼。
“哥哥。”
聞人聲眼尾飛著一抹顏色,他似乎是無可奈何地輕歎一聲,又低低地說道,
“今晚還是玩點彆的吧。”
作者有話說:太令人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