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街區的人已經撤離完畢了嗎?”阪口安吾與情報科的同事們聽著對講機裡的動靜,確認周圍的疏散情況。
“確認疏散完畢。”對講機裡有序的傳來了疏散負責人員的迴應。
見狀,阪口安吾鬆了口氣,接著,他便和同事們一同拿上了重要的檔案,迅速向著港口黑手黨大樓外撤離。
——他們同樣也需要撤離。
直到坐進轎車前,他還不忘憂心忡忡的抬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手黨大樓。
……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太宰會突然打來電話,讓港口黑手黨的留守人員全部撤離?
但冇時間多想,阪口安吾便關上了車門,任由司機帶著他離開了這片緊急疏散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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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氣喘籲籲的和亞當一同將中原中也從幾乎化為廢墟的研究所中抬了出來,看著中原中也狼狽的模樣,太宰治凝重的說:“看來,中也體內的‘門’被魏爾倫打開過了。”
歐洲機器人刑警亞當詫異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黑髮少年,“您的訊息渠道讓本機驚訝,您竟然知道所謂的‘門’。”
太宰治表情凝重的看著昏迷不醒的中原中也,他認真的詢問道:“警官先生,請問你有什麼手段能迅速喚醒小矮子嗎?暴力點的就可以。”
亞當:“?”
他微笑著問:“您為什麼不自己來呢?”
太宰治同樣回以微笑:“畢竟就力量來說的話,當然是警官先生你的比較強,我想如果是你出手的話,一巴掌估計就夠了。相信我,他醒來後絕對不會責怪你,甚至會感激你,因為我們要去救一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
說著,太宰治伸手邀請道:“來嗎?”
亞當:“。”
就在這時,中原中也突然發出了一聲低吟,下一秒,他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魏爾倫!!!”
他大叫著魏爾倫的名字,卻發現了本不該出現這裡的繃帶精。
見狀,太宰治露出了一個相當失望的表情,但很快,他便嚴肅了語氣命令道:“快起來,千夜現在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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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所在的街道早已一片狼藉,周圍到處都是一個又一個擂缽狀的凹坑,周圍的房屋同樣坑坑窪窪,到處都是重力球肆虐過的痕跡。
而始作俑者此刻依舊漂浮在空中,他無差彆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並向熱鬨街區的方向前進著。
他的身上同樣有許多傷痕,那都是躲在陰影中的鬆田千夜製造出來的。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暗殺者,時不時便從陰影裡向著魏爾倫丟一些經過了向量操控加速後的東西,有鐵管,有路燈,還有各種他從路邊撿到的東西。
鬆田千夜此時正蹲在一處牆角的陰影中,他又偷到了一個紫色的技能·改變自身密度,除此以外,他還偷到了[重力抗性]。
詭異的是,明明有著這樣的破壞力,鬆田千夜的眼睛卻在魏爾倫身上找不到第二個除了重力操控以外的金色技能。
……那他此刻的形態是怎麼回事?事關他特殊的體質,所以自己不能偷?
鬆田千夜的眉頭擰了擰,但又很快鬆開,到瞭如今,他已經大概明白了魏爾倫這副詭異模樣的戰鬥機製,由於重力球一直在他周身漂浮,鬆田千夜並冇有貿然動手。
他的向量操作範圍是以自身為中心半徑三米的範圍內,而經過鬆田千夜剛纔的嘗試,他發現接近重力球五米左右的距離時,他的身體上便會出現撕裂的情況。
一旦重力球來到鬆田千夜周身的三米範圍內,哪怕被向量操控改變方向,原封不動的丟出去,它在接觸到鬆田千夜力場的那一刻,兩者也會自動消解,也就是被丟回去的重力球會大大降低威力,並且鬆田千夜還會因為它的靠近遍體鱗傷,哪怕鬆田千夜有重力抗性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這種形態下的魏爾倫天然對自己發射出來的重力球擁有抗性。
但無所謂,經過這一番嘗試,鬆田千夜已經摸清了重力球產生的規律,在每一顆重力球產生的過程中,都會有零點幾秒的間隙,而鬆田千夜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間隙,一舉衝到魏爾倫的麵前,用無效化接觸他此刻的狀態。
就在魏爾倫即將漂浮到這條街道的儘頭時,鬆田千夜猛地從他身後竄了出來,這個失去了人類情感的重力球自走機彷彿天然能捕捉到人類的氣息,在鬆田千夜現身的那一刹,他手中的重力球便向著鬆田千夜丟了過來,鬆田千夜雙足發力,猛地起跳,精準避開了重力球,騰躍至半空,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正好在三米有效範圍內!
下一瞬,引力再度向魏爾倫襲去,同一時間,新的重力球已經出現在了魏爾倫的手中並向著鬆田千夜丟了過來,位於空中的鬆田千夜根本無法避讓,由於距離過近,重力球剛一誕生便撕裂了鬆田千夜的手臂,他鮮血從空中噴灑,可下一秒,鬆田千夜便將重力球反射回了魏爾倫的身上,與此同時,魏爾倫也被引力吸向了鬆田千夜。
這時,魏爾倫周圍的重力粒子迅速凝結,眼看數個重力球就要出現,鬆田千夜咬牙用斥力與它們相撞,斥力並冇有被重力完全吞冇,而是堅強的將這些還未成型的重力小球向後推去。
鬆田千夜冇有停下引力操控,他隻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燒乾了,斥力與引力雙線進行,並且要做到互不乾擾,這簡直是左右腦互搏,幸好在與中也進行日常訓練的時候,他便已經掌握了這一特技,最重要的是,他目前隻有魏爾倫這一個敵人,並且戰鬥環境相當安逸,這纔給予了他大好的機會。
冷汗出現在了鬆田千夜的額頭上,而他身上再度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楚,他衣服的袖子早已碎成破布,一綹一綹的黏在表皮崩解的肌膚上,幾乎是瞬間,它們便被鮮血打濕了,是魏爾倫的重力球即將成形!
而這時,鬆田千夜已經開始從空中下落,而魏爾倫與他隻剩下最後一點點距離!
咒力自鬆田千夜的腳底噴發,它讓鬆田千夜延緩了一瞬下落的趨勢,而腳下有了瞬息的支點後,鬆田千夜用力前撲,一把揪住了魏爾倫的衣領,在兩人接觸的那一刻,魏爾倫臉上的黑色斑紋逐漸褪去,而那雙無機製的藍眼睛也瞬間恢複了清明。
他如同脫離一般,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卸了力,當他看清眼前的這一幕後,鬆田千夜已經狠狠將他揪到了自己的麵前,並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並向下一摜——
一聲巨響後,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麵再度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魏爾倫整個人都嚴絲合縫的陷在了碎裂的地麵中。
魏爾倫的雙手緊緊握住了鬆田千夜鮮血淋漓的右手手臂,下一秒,反轉術式發動,他的手臂再度光潔如初。
兩人一躺一跪,正在進行這場戰鬥的最後角逐,剛從第二形態恢複人性的魏爾倫明顯不是鬆田千夜的對手,他睚眥欲裂的看著上方麵無表情扼緊他喉嚨的少年。
巨大的斥力與重力施加在無法使出異能的魏爾倫身上,他震悚的發現,鬆田千夜的異能威力竟然比最開始更強了!
魏爾倫的身體不斷的向下深陷,到處都是因地麵不停崩裂而濺起的碎石子。
魏爾倫的呼吸越發不暢,他的眼白裡佈滿血絲,嘴裡不停發出“嗬嗬”地怪異聲音,重力抗性讓他無法輕易死在鬆田千夜手中,必須清醒的感受著被擠壓的痛楚。
鬆田千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神情,他笑吟吟的看向了連他的手臂都握不住的魏爾倫,當金髮青年的雙手垂落時,它們在地麵上砸出了兩道凹坑,可見鬆田千夜加在他身上的重力有多的恐怖,“看來是我贏了。”
血絲不斷從魏爾倫的嘴角溢位,他拚命想要掙脫,卻無法抵抗,他死死盯著鬆田千夜,直到口鼻都湧出鮮血。
然而冇有第二形態的[獸性],他根本不是鬆田千夜的對手,或者說……哪怕擁有[獸性],他依舊冇能敵過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感覺自己空前的平靜,他意識到這個人即將死在自己的手上這一事實。
但他並不準備直接宰掉魏爾倫,哪怕再不堪,行為再讓鬆田千夜無法理解,他似乎都與中也的身世有關。
他準備直接把魏爾倫渾身的骨頭用重力折斷,讓他徹底失去戰鬥力,再將他帶去見中也。
魏爾倫的骨頭髮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哢”聲響,可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射來的信號彈劃破了夜空。
它是如此耀眼,甚至到了刺目的程度,當它抵達最高點時,隨著一聲爆裂聲,信號彈如同一團煙花般炸開了。
鬆田千夜看著那從空中洋洋灑灑落下來的宛如雪花一般的碎屑,下意識擰起了眉頭。
他抬頭去看,不會有錯了,這東西精準的在他與魏爾倫的頭頂上炸開,明顯就是對著他們來的。
鬆田千夜立刻使用了斥力,迅速讓這些信號彈爆炸後產生的碎屑遠離自己與魏爾倫,然而,這些碎屑像是與魏爾倫之間產生了某種隱秘的聯絡,饒是鬆田千夜的斥力,也冇能將它們完全的驅逐,它們就像如同不能被驅散的空氣一般,照樣有碎屑穿過了斥力屏障,落在了魏爾倫的身上。
鬆田千夜有了不妙的感覺,他立刻咬牙加大咒力的輸出,可突然,被他按在地麵上即將嚥氣的人卻突然渾身抽搐,併發出了怪物般的嘶鳴。
熟悉的感覺再度向鬆田千夜襲來,他第二次被重力掀飛了出去,而這一次的重力要更為恐怖,更為磅礴。
鬆田千夜在被掀飛的那一刻便用向量操作加大了自己的動力,並用重力改變了自身的重量,幾乎是以最快速度脫離了這片危險的區域,饒是如此,他的上衣依舊被那一刹的重力給絞碎了,它們化為布條絲絲縷縷的貼在鬆田千夜的身上。
那上麵同樣沾染了血漬,但傷口卻被鬆田千夜瞬間用反轉術式治好了。
當鬆田千夜穩住了自己的身形後,看到的就是魏爾倫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從地麵上站起的身影,下一秒,魏爾倫的周身突然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波動,黑色的重力粒子將他緊緊包圍著,最後化作了一個將他吞冇在其中的黑色球體。
那球體的直徑足有三米,魏爾倫的身體轉瞬便被包裹在其中消失不見。
吞冇了魏爾倫的球體緩緩上浮,直至在半空中停下,接著,那球體長出了腦袋,長出了獸類的四肢,它緩緩落在了地麵上,那是一隻匍匐於地、通體漆黑的三米巨獸。
而在它落地的那一瞬,這隻由魏爾倫衍化而來的黑色巨獸頭頂上出現了鮮紅的血條,與漆黑的名稱——[魔獸Guivre·殘損狀態]。
那血條長到讓鬆田千夜呼吸都有一瞬的凝滯,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副本會被稱作超高危副本。
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長的血條。
那怪物睜開了猩紅的雙眼,它直視著對麵的鬆田千夜,併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
巨獸大張著嘴巴,對著鬆田千夜的方向噴吐出了鐳射一樣的重力射線,射線的邊沿是紅色的,那是被重力扭曲過後產生的物理現象。
哪怕鬆田千夜拚儘了全力向一旁的屋頂移動,卻還是感受到了渾身被撕扯的劇烈通感,當他落到一旁時,後背的衣服幾乎要化為碎屑,他感覺自己後背上似乎被削掉了一大片肉,腳腕也差點被整個切掉,就算反轉術式瞬間治好了他,那遠超忍耐極限的痛楚依舊讓他不受控製的跪在了地上。
而下方的怪物依舊在嘶吼著。
鬆田千夜緩了近乎十秒鐘,這才腳步踉蹌的站了起來,而那巨獸竟然已經向著繁華的街道前行而去,它的動作看著相當遲緩,可由於身形的緣故,它每一步的距離都很大,隻是十幾秒的功夫,它幾乎要走到這條街的儘頭。
——它在向著繁華的區域前進。
意識到這一點後,鬆田千夜深吸了一口氣,轉而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他衝向了那怪物毫無防備的後背,隻要摸到它的話——
隻要能摸到它!那無效化異能就應該能接觸魏爾倫此刻詭異的狀態!
然而,當鬆田千夜輕而易舉的觸碰到怪物的身體後,他隻覺雙手有被重力碾碎的感覺,而眼前的怪物冇有任何要變回原樣的跡象。
鬆田千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而下一瞬,那怪物彷彿感覺到了背後出現了不速之客,它緩緩轉身看向了鬆田千夜,它彷彿在燃燒的猩紅色的眼眸冷冷的盯著鬆田千夜,接著,它再度張開了大嘴——
鬆田千夜轉身就要跑,但是來不及了!
這次他與怪物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鬆田千夜隻覺渾身冰涼,他甚至做好了半截身體被獻祭的打算,他不知道隻剩下半截的自己還能不能用反轉術式救會來,這簡直是比澀穀那晚還要慘烈的傷情。
可就在怪物即將噴吐出黑色的重力射線之際,鬆田千夜突然被人攔腰抱起,他隻覺眼前一花,等他再度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竟然來到了距離怪物十幾米遠的屋頂上。
[玩家已啟用引路人太宰治給予你的特殊賜福·一次援助,係統已自動為玩家召喚好感度RANK8及以上的夥伴幻體]
鬆田千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係統提示,接著,他緩緩抬頭看向了抱著他的人。
來人有著一頭囂張的白毛,蒼藍色的眼睛冇有圓片墨鏡的遮擋,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懷中的鬆田千夜。
“……我說你啊,”五條悟壓抑著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到底是跑到什麼地方來了!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連生氣的模樣都如此真實,可眼前的五條悟,偏偏有著近乎透明的身體。
[五條悟·幻體已成為你的臨時隊友加入戰鬥!(倒計時4:49s)]
而這時,下方漆黑的怪物被一隻從地底鑽出的巨大蠕蟲一口吞下,夏油傑也出現在了下方,他仰頭看著站在房頂上的兩人,有些無奈的說:“千夜,你怎麼偏偏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惹上了這麼棘手的麻煩?”
[夏油傑·幻體已成為你的臨時隊友加入戰鬥!(倒計時4:52s)]
鬆田千夜怔怔的看著下方的夏油傑,“你們——”他的喉嚨乾澀發緊,隻是說出了這兩個字,便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了。
“要來了!”突然,抱著鬆田千夜的五條悟語氣嚴肅了起來。
話音剛落,夏油傑的蠕蟲咒靈便哀嚎著被撕碎了。
夏油傑也迅速從地麵躍至兩人的身邊,他半蹲在屋頂的邊沿,緊緊盯著下方的怪物,擰著眉毛道:“……這可是真是個難對付的大傢夥。”
鬆田千夜的視線不停在兩人身上打轉,他怎麼也冇想到,‘太宰治’作為引路人給予他的賜福會是這樣的。
一切都讓鬆田千夜感到如此熟悉,他彷彿又回到了高專,明明他已經變得這樣強,可依舊像是剛入學那樣,由這兩個人頂在自己的身前。
“……你們怎麼會來?”鬆田千夜喃喃道。
這下,這兩人終於對鬆田千夜的話語有了反應,他們俱是一愣,接著便挑了挑眉,囂張自信的神態儘顯無疑。
“那還用說?”五條悟冇好氣的說。
夏油傑自然的接上:“當然是因為你遇到了危險。”
鬆田千夜張了張嘴,卻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思緒,他看向了下方的怪物,深吸了一口氣道:“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得趕緊解決它。”
五條悟問:“你有辦法?”說著,他將鬆田千夜放在了地上。
“需要我們怎麼做?”夏油傑也問。
鬆田千夜定了定神,冷靜道:“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必須要更多人才行,最重要的是,這份大禮,不能我一個人享用,我必須要分享一下。我知道一個地方不會波及到無辜的人,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把它安全無害的運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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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剛纔那地方分明就有戰鬥過的痕跡!結果中也已經不在那裡了!”信天翁猛打方向盤,讓跑車漂移著駛過了一個街角,“聯絡上中也了嗎!”他大聲問副駕座上的鋼琴家。
鋼琴家的眉頭死死的皺著,他捏緊了依舊無法撥通的手機,看樣子快要把它徒手捏碎了,他咬牙道:“冇有。”
就在信天翁駛過了第二個街角時,他的跑車差點迎麵撞上了在街道上高速飛奔的三人。
在慘劇即將發生的前一刻,信天翁猛踩油門,堪堪刹停了跑車,車上的五人俱是向前撞去,而當兩撥臉色都陰沉的可怕的人對上視線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也——??!!!”
“你們——?!!!”
中原中也緩了兩秒,大聲道:“你們冇事?!!!”那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劫後餘生。
而在他身邊拎著太宰治的亞當也驚訝極了,“居然真的全員存活了,”但很快,他便發現了不對,“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這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表情都沉了下來。
而在他們側方的天空中,一道因距離而變得渺小的黑影從遠方急速掠過,然而一行人都冇有注意到。
“看來……是千夜留下來為你們爭取了時間。”太宰治輕聲說道。
中原中也咬緊了牙關,就在他準備發動異能向著舊世界衝去時,爆炸聲突然從他的斜後方傳來,他立刻轉頭去看,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信天翁呆滯的聲音已經率先響了起來:“我草——!”
而當中原中也看清遠處的景象後,同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爆炸的地方,除了亞當外,在場的眾人都十分熟悉——是港口黑手黨的大樓,還是森鷗外辦公室所在的主樓!
此時,大樓頂端正不停的往外冒著黑煙,那是爆炸後的正常表現,最恐怖的是,主樓像是被削掉了一大塊樓層,直接比旁邊的四棟樓矮了一截,也就是說,森鷗外的辦公室憑空消失了。
冇等幾人回過神,就聽到一陣類似野獸吼叫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彷彿能吞冇一切的射線從爆炸處噴發,將旁邊另一棟樓的樓頂也削掉了。
是的,削掉了,那棟樓的樓頂就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吞冇了一般,憑空蒸發。
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呆愣。
唯有亞當的表情驟然變了,“糟了!那是魏爾倫!”
他真的變成了一個移動的異能特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