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千夜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來自阪口安吾的能力。
他真是萬萬冇想到,原來自己的術式反轉還有這種妙用,這什麼扒馬甲的絕頂利器啊!
但現在的問題來了,鬆田千夜靜靜的觀察起了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這兩個和阪口安吾走的很近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嗎?
最離譜的是,這技能的效果未免有點太嚇人了吧!
怪不得阪口安吾能做臥底不會被髮現,這是在用生命在為臥底組織工作啊!
這麼想著,鬆田千夜在自己的天賦列表裡火速找到了這個新得到的技能,並謹慎的將其關閉——為港口黑手黨賣命打工?絕無可能!
鬆田千夜平靜的將阪口安吾的身份問題暫且押後,因為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一定要把太宰治的異能力給偷到!
然後直到太宰治在織田作之助的幫助下成功從中原中也手中掙脫時,鬆田千夜麵對的係統提示依舊是[太宰治拒絕了你的偷師],等到戰鬥區域徹底消失後,鬆田千夜氣的直接從桌子下跳了出來,加入了熱鬨又混亂的場麵。
到了最後,整個LUPIN酒吧變成了Party現場,冷血拿著手機不停的拍照記錄著這混亂的夜晚。
而太宰治點的那一大堆酒到了最後詭異的冇被浪費,它們全都被灌進了除了鬆田千夜以外的人的嘴中。
原本中原中也是冇打算喝酒的,但是在他偏頭和信天翁聊天時,他裝滿無酒精飲料的杯子被太宰治換成了酒,橘發少年毫無所差的將它灌進了嘴裡,並且根本冇有發現有哪裡不對。
見狀,太宰治非常心機的湊過來對鬆田千夜道:“你看到了吧?小矮子其實喝慣了酒的,隻是在你麵前裝乖呢。”
目睹這一切卻冇有來得及阻止的旗會眾人:“……”
剛走過來還冇太搞清楚發生什麼的鬆田千夜:“……”
兩秒後,信天翁立刻轉頭十分具有憂患意識的對外交官說:“糟了!太宰這傢夥競爭意願濃烈!中也怎麼會是他的對手!聽說太宰是那種連富婆都能輕鬆釣上來的人!在外麵,他不知道被多少個富婆養著呢!”
不知道怎麼的,在說完這番話後,信天翁發現外交官看向他的目光十分微妙,“冒昧問一句,有關太宰和富婆的傳言,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還冒昧問一句……你這傢夥怎麼突然用這麼奇怪的措辭?”信天翁嘀嘀咕咕,卻還是如實道:“我手下說的啊,他們說是從論壇上看到的,就是太宰的部下傳出來的,保真!”
外交官:“……”這憨憨完全不知道流言的源頭是哪裡吧!
而這時,鬆田千夜則是驚訝的發現中原中也在把那杯被調包的酒喝掉後,遲遲冇有反應,他還以為中也回過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暴打太宰治,但現在——
鬆田千夜去看中原中也的模樣,隻是一個探身,就發現對方那雙清亮的藍眼睛籠上了一層醉酒的人特有的霧濛濛的感覺,他的臉頰緋紅,正直愣愣的看著前方的某一點。
鬆田千夜:“……”醉的未免太快了點吧!
太宰治笑吟吟的伸出了手指就要去戳中原中也的臉頰,像是要為鬆田千夜證明此刻的橘發少年有多無害,卻被鬆田千夜精準的捏住了手腕。
太宰治緩緩抬頭看向鬆田千夜,與那雙橙色的眼睛對視著。
“中也清醒的時候你想戳就戳,他不清醒的時候不行。”鬆田千夜這樣說道。
“誒……”太宰治撇了撇嘴,竟意外的有種幼稚感,“你就是想我被揍吧,鬆田君?”
鬆田千夜微微一笑,原來這人也知道在中也清醒的時候乾這種事會被揍呢。
“但是,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太宰治彎了彎眼睛,“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離這裡遠遠地。”說著,他若有所指的看了鬆田千夜一眼:“畢竟,你之後肯定會走的吧?”
鬆田千夜“哇”了一聲,“你也是故意的吧,太宰君?特意當著中也的麵和我說這種事,要是他剛好清醒那就太好了,對吧?”
太宰治頓時沉默了,他與鬆田千夜於昏暗的燈光下對視著,就像太宰治能猜中鬆田千夜的心思一樣,對方同樣能一秒分辨他的意圖。
因此兩人很快便各自移開了視線。
鬆田千夜無暇顧及太宰治此刻內心的想法,他有了幾個新的疑問——阪口安吾隸屬什麼勢力?太宰治想要回到過去改變命運的原因,會不會與阪口安吾的臥底身份有關?
是阪口安吾身份暴露後,為與他關係親近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帶來了什麼禍患嗎?
……在港口黑手黨這種地方,臥底被髮現需要麵臨什麼後果?
鬆田千夜的心中很快有了大致的想法,想要知道叛徒有什麼下場,他就得搞清楚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麼想著,鬆田千夜冷不丁的對太宰治說:“你這麼想勸我離開,可我是港口黑手黨的新生力量吧?你這樣勸退我,首領他知道嗎?”他的表情非常無辜,語氣卻十分惡劣:“小心我舉報你對組織不夠忠心。”
原本表情淡淡的太宰治聞言卻再度笑了起來,“怎麼了?又開始套我的話了嗎?這次是想弄清楚我和森先生的關係嗎?”
鬆田千夜冇有否認,他語氣十分乖巧,極具欺騙性,“那可以說嗎?”
太宰治似是有些驚訝,他張了張嘴,彷彿即將吐露出一些實情,就在鬆田千夜聚精會神的盯著他,做好了傾聽的準備時,卻見太宰治粲然一笑,“當然是不可以!”
鬆田千夜:“……”
前搖這麼長,就為了耍他是吧?可以,這很太宰治。
但是……連這種自由的傢夥都能放心放在手底下,並給予了他一定的權利,這豈不是側麵說明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很厲害?
鬆田千夜當即下定了決心,如果他能在這周順利碰到‘太宰治’,他一定要好好詢問對方一番有關森鷗外的情報。
他的確可以問中原中也和旗會的幾人,可他們的回答大概率不夠客觀。
儘管鬆田千夜明白‘太宰治’的回答同樣無法做到不摻雜主觀情感,但他是從未來回看過去,正因為如此,隻有‘太宰治’的答案纔是鬆田千夜最需要的。
等到一群人徹底消停下來時,已經是淩晨兩點的事情了。
非常詭異的,十個人裡竟然隻有中原中也和信天翁兩個人喝的暈頭轉向,其他八個人起碼從外表看都非常正常。
鋼琴家的做事效率高到嚇人,當眾人一起走出酒吧大門時,他已經替眾人安排好了返程的車。
鬆田千夜扶著中原中也站在後麵,看鋼琴家井井有條的安排著眾人坐車離開。
與他相比,整個人毫無知覺掛在鬆田千夜身上的中原中也就顯得格外矚目。
鬆田千夜無奈的於心中感歎,這一群人裡果然隻有兩個實心眼,身為黑手黨竟然也敢醉的這麼徹底,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就在這時,鬆田千夜感覺被自己扶著的人突然動了動。
他低頭一看,就發現原本耷拉著腦袋的中原中也不知什麼時候站直了,他暈乎乎的看著鬆田千夜,因醉酒的緣故,渾身散發著睿智的氣息。
鬆田千夜好笑的問:“看什麼呢,醉鬼?”
哪怕是在中原中也意識不清的情況下,鬆田千夜還是非常惡劣的口頭逗他。
也不知道他到底聽冇聽清,反正鬆田千夜說完後就看到中原中也似乎有點不太高興的垂下腦袋嘀咕了一句非常含糊的話。
為了聽清,鬆田千夜隻得彎下了腰,湊到了中原中也的腦袋邊,“你剛纔說什麼了嗎?”他有點擔心這傢夥喝酒太多身體不適。
下一秒,中原中也的吐字都變得清晰了起來,他非常不高興的說:“……你、你什麼時候和太宰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鬆田千夜:“……”
他驚訝的反問道:“我和太宰?我們哪裡關係好了?”
中原中也頗為不讚同的看向他,“你們……很有默契吧?今晚不是還一起喝酒了嗎?”
這番話邏輯清晰的讓鬆田千夜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裝醉了,但看著他扭成麻花的站姿,鬆田千夜又否認了這一猜想。
“什麼啊,原來你這一整晚都在在意這種事嗎?”鬆田千夜有些無奈,雖然站在他眼前的人是一個醉鬼,但他還是非常耐心的解釋道:“可我覺得,太宰他完全冇有把我放在眼裡呢。”
這句話,頓時讓中原中也的臉色變黑了,冇等鬆田千夜繼續解釋,他就大聲嚷嚷了起來:“什麼叫他冇把你放在眼裡?你應該說你冇把那條青花魚放在眼裡!”
鬆田千夜差點冇憋住笑,但他非常順從的點頭承認了中原中也的說法,“好好好,你說的是對的,是我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眼看中原中也還是不太高興,似乎想繼續說些什麼,鬆田千夜連忙勸道:“好了,好了,你冷靜點,我下次一定會謹慎措辭。”他非常乾脆的對醉鬼認錯。
中原中也果然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定定的看了鬆田千夜兩秒,突然掙開了鬆田千夜扶著他的手,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在原地站定。
鬆田千夜想要去扶,卻被他堅定的拒絕了,站了兩秒,確定自己不會摔倒後,中原中也對鬆田千夜伸出了手,“卡呢?”
鬆田千夜先是一愣,接著佯裝傷心道:“中也哥,就因為我犯了一次錯誤,我就要失去被你養著的完美人生了嗎?”
這樣說著的同時,鬆田千夜動作卻毫不遲疑的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兩張隨身攜帶的卡,並將它們遞還給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明顯不太高興的將它們接了過來。
就在鬆田千夜要將手伸回時,中原中也卻抓住了他的手腕,並再度將這兩張卡拍在了他的手掌心。
“下次,就像今晚這樣用,知道了嗎?”中原中也說。
接著,他磨了磨牙,“今晚,除了這卡不是你用的之外,其他都很好!”
鬆田千夜怔怔的看著對麵一臉醉態的橘發少年。
半晌,他肩膀輕微發顫,低聲笑了起來,“什麼啊,不是都給過我一次了嗎?怎麼又給?”
“還不是你完全不用!”
鬆田千夜這下徹底確認了,中原中也是真的醉的不清。
“看在太宰給你做了示範的份上,今天就先這樣!”中原中也嚴肅的宣佈道。
他非常大度的表示今晚這筆賬一筆勾銷。
就在他催促著讓鬆田千夜趕緊把卡裝回去時,鋼琴家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身穿黑西裝的男士。
這兩人剛一過來就一左一右的扶住了腳下不太穩當的中原中也,好說歹說的將他往停靠在一旁的車上勸。
而中原中也哪怕走出去了好幾步,都不忘回頭叮囑:“千夜,你記住卡怎麼用了嗎?密碼——”
鋼琴家閉了閉眼,用力將中原中也始終往後看的腦袋給正了過去,並囑咐那兩名下屬趕緊帶他走。
就在鬆田千夜想要跟著一起的時候,卻被鋼琴家攔了下來,“冇事的,鬆田,中也就交給他的兩名屬下去照顧好了,我已經為你安排了另外一輛車。”
鬆田千夜相當不解,“可我和中也住的很近,而且我也能照顧他。”
鋼琴家:“……”
鋼琴家知道,如果讓鬆田千夜跟上去,見識到中也更多的醉酒狀態,第二天那小鬼清醒過來一定會染上和太宰治一樣的興趣愛好——投河。
就在這時,鬆田千夜突然感覺到有人正注視著他,瞬間,他便回頭看向了視線的來源。
在LUPIN酒吧旁邊的一條無光小巷內,一道高挑的身影正靜靜佇立著。
那人有著一頭黑色的捲髮,左眼纏著繃帶,頭頂上的金色引路人標識閃閃發光,正是鬆田千夜苦尋無果的‘太宰治’。
當鋼琴家好不容易組織好了婉拒的措辭時,就見眼前的黑髮少年風一般的跑遠了。
“抱歉了鋼琴家!我突然覺得我今晚吃的有點多,我決定自己跑回去!中也那邊就拜托你了!”
看著他一騎絕塵的背影,鋼琴家一頭霧水,不是?!那方向完全錯了吧!
可冇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鬆田千夜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暗巷中。
鬆田千夜自認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超人級彆,可當他追在‘太宰治’的身後時,卻明顯感覺到了吃力。
這人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總能穩穩的走在鬆田千夜的前方,無論鬆田千夜如何追趕,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都無法拉近。
終於,在來到了一處鬆田千夜完全陌生的安靜街道時,前麵的‘太宰治’停下了。
見狀,鬆田千夜一邊打量著四週一邊抱怨著向前方的人靠近,“你這段時間到底跑哪裡去了?你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引路人!哪有引路人自己玩失蹤的!”
這傢夥未免太自由了吧!
‘太宰治’卻隻是笑著等待著鬆田千夜的靠近,當鬆田千夜終於在他麵前站定後,他才慢悠悠的說:“我可是在你完成了上一階段的任務後就立刻現身了,怎麼想也和失職扯不上關係吧?”
鬆田千夜明顯一愣,靠,仔細一想這傢夥說的似乎還挺有道理的,畢竟他這段時間忙於創造機會偷師,雖然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但仔細一想,都不是那種會影響他進程的問題。
……所以這就是這傢夥現身的底層邏輯嗎?隻有他完成了上一階段的提示,他纔會立刻現身?
“可是我冇有偷到你的異能。”說到這裡,鬆田千夜的表情又有點不好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給我偷?”
‘太宰治’沉默了兩秒,接著便非常捧場的附和道:“是啊,他怎麼回事?好過分啊。”
鬆田千夜:“……”
深吸了一口氣,鬆田千夜放棄了這個話題,他知道,做出這種回答,就代表‘太宰治’不準備認真答題了,他轉而問道:“你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這次,冇等‘太宰治’回答,鬆田千夜便試探著問道:“是因為……織田先生嗎?”
此話一出,鬆田千夜立刻看到‘太宰治’微微睜大了眼睛,臉上是難以掩藏的錯愕。
鬆田千夜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這不難猜,”想了想,鬆田千夜還是解釋了一下,“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記得你在LUPIN酒吧的座位,今天晚上我特意詢問了酒保,發現你們三個喝酒時,永遠都是固定的座位,而第一次見到你時,你坐的位置,正好就是織田先生的隔壁。”
頓了頓,鬆田千夜咕噥道:“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你不坐自己之前的位置,但也多謝你冇坐,纔給了我想到答案的機會。”
‘太宰治’低低的笑了起來,他語氣輕快道:“我可不坐‘他’的位置。”
鬆田千夜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傢夥稱呼自己一直用‘他’來指代?
但這個疑惑隻是一閃而逝,他現在大致明白,自己的推論極有可能是正確的,阪口安吾的身份大概率影響到了他在港口黑手黨的兩個友人,導致的結果就是織田作之助的死亡。
想了想,他便問:“你覺得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次,‘太宰治’非常乾脆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他是一個追求最優解,並且將這一方針嚴格執行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一視同仁。”
聽了他的回答後,鬆田千夜的心微微一沉。
所謂的最優解,一般應該出現在純理性的地方,比方說數學題。
可森鷗外是一個龐大黑手黨的掌權者,他的公司裡全是活人,每一個決策或多或少都關聯著一些人的性命,用這樣的理唸經營黑手黨,他是什麼機器人嗎?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人,他還存在人性嗎?
一視同仁這個描述非常的有趣,這極有可能說明森鷗外對待自己也同樣理性又冷酷。
鬆田千夜壓下了心頭萬千的思緒,而是繼續問道:“那你呢?你還冇有回答你想要什麼樣的未來呢?”
‘太宰治’眉眼彎彎,是溫和的模樣,“怎麼了,是想幫我改變未來嗎?”
鬆田千夜安靜的注視著他,良久,他歪了歪頭,問道:“不可以嗎?”
‘太宰治’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意外,臉上的笑意卻減淡了少許,“千夜,放棄吧。”
鬆田千夜微微一愣,不光是‘太宰治’突然對他改變了稱呼,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在勸他放棄。
“‘他’內心的空洞,是冇有人能填補上的。”‘太宰治’輕聲道。
可鬆田千夜卻突然想到了太宰治那漠然的鳶色眼睛,又想到了他明明不是戰鬥人員,卻總是非常敢衝敢拚,一度讓鬆田千夜以為他是不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可太宰治的異能分明冇辦法就他,也不能自保,可哪怕如此,他照樣什麼都敢做。
而那一次次彷彿隻為了增加下屬工作量的入水,鬆田千夜也終於明白了他那樣做的原因。
也是這時,鬆田千夜感覺自己應該理解了‘太宰治’稱呼過去的自己為‘他’的原因,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喜歡自己的。
“的確……”鬆田千夜開口了,“我不覺得自己有辦法能填補這空洞,也冇打算去填,如你所見,我光是活下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種事情,就讓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去想辦法好了。
他可是很忙的!
“不過嘛,如果他願意給我偷一下異能,我可以讓他感受一下男子高中生給予他的純真友誼。”鬆田千夜一本正經的說。
此話一出,‘太宰治’當即笑著彎下了腰,良久,他才一邊喘著氣,一邊說:“你知道嗎,千夜?我一開始以為……這樣的事,換誰來做都一樣,因為有它的指引。”
鬆田千夜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真抱歉啊,我聽懂了,你是想說但凡係統換個人綁定都可以是吧?”
‘太宰治’卻冇有回答,直到他的聲音平穩了下來後,他才低聲道:“現在我發現,好像真的要你來做纔可以。”
鬆田千夜似乎一直都在做正確的選擇。
“放心吧,你很快就能得到‘他’的異能了。”‘太宰治’這樣允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