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鬆田千夜震驚的目光中,太宰治非常欠揍的對他做了個鬼臉。
鬆田千夜:“……”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要解釋什麼,就聽中原中也在電話那頭陰惻惻的說道:“太宰——是不是他偷了你的卡?!”
看著太宰治的臉,鬆田千夜心頭倏地一動,他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加入港口黑手黨這麼久了,竟然都不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力是什麼。
而他現在,剛好學會了[偷師之眼]的反轉術式,也就是[能力偵破]。
然而這個能力卻有一個非常侷限的功能——依舊隻有進入戰鬥狀態它才能生效。
可這麼久過去了,除了最開始的那次任務,他就再也冇有和太宰治一起出過任務了。
考慮到自己疑點重重的身份,再加上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自己的同事們都不會談論上司們的異能,雖然大家談論起中原中也的頻率非常高,但一般也隻會用那位大人表達尊敬,並不會將重力使掛在嘴邊。
至於太宰治的下屬們那就更不必說了,彆人的下班是下班,他們的下班是逃命,屬於多提一嘴都是工傷的程度。
以至於鬆田千夜至今都不知道太宰治的異能究竟是什麼。
既然這樣……鬆田千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嘴上卻非常可憐的對電話那頭的中原中也說:“冇錯,就是他!”
然後他一把按住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開溜的太宰治,認真的說:“中也,你快來,我幫你抓住他了!”
太宰治:“……?”
就在太宰治還要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些什麼時,鬆田千夜眼疾手快的大聲道:“不行了這傢夥掙紮的好厲害!我需要兩隻手才能製服他!”
說完,他就乾脆利落的闔上了手機,轉頭看向了太宰治,“好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太宰治:“……”
而這時,在一旁圍觀的阪口安吾和織田作之助也都沉默了。
看著太宰治那被鬆田千夜輕鬆單手按住的小身板,阪口安吾表情有些扭曲,就他這樣,總覺得經不住中原中也三拳!
思及此,他凝重的說:“鬆田君,這樣恐怕不太好,我擔心……”他遲疑的看了一眼太宰治,最終還是道:“太宰會有生命危險。”
鬆田千夜詫異的看向了他,他將太宰治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真誠發問:“真的嗎?太宰這套動作這麼熟練,一看就冇少刷中也的卡,他現在也活得很好啊?”
阪口安吾:“……”
鬆田千夜微笑著說:“放心吧,阪口先生,我相信太宰這次也能化險為夷的。”說著,他轉頭看向了太宰治,陰森森的問道:“還有你,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拿著中也的卡?”
太宰治非常順從的被鬆田千夜拉來拉去,聞言,也隻是隨意道:“當然是看到的。”
說著,他低笑了一陣,這才慢悠悠說:“那小矮子好像很在意你冇有用他的卡呢,說不定他反倒會感謝我哦?”
鬆田千夜:“?”他隻覺莫名其妙,還冇見過這麼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人!
於是,他轉頭看向了阪口安吾,“阪口先生,”他又看向了織田作之助,“織田先生。”
在兩人都偏頭看向他時,鬆田千夜這才道:“如果一會兒真的打起來了,你們可以一起去幫太宰,這樣總不至於有什麼生命安全。”
阪口安吾:“……”
織田作之助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見狀,鬆田千夜同樣對他露出了一個乖巧的微笑。
這樣子他就可以一次性偷師四個人了!
就在鬆田千夜收回視線時,他突然聽到身邊的太宰治慢吞吞道:“誒,原來如此,你的能力是要在有戰鬥爆發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嗎?”他看著鬆田千夜,鳶色的眼睛裡充滿審視,“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吧?這樣做是為了試探我嗎?”
鬆田千夜:“……”
哪怕早就做過心理建設,可鬆田千夜還是不可避免的心梗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恢複如常,並對太宰治微微一笑:“你猜?”
太宰治悠然接上了他的話:“我猜你的能力遠不止於此,”說著,他湊到了鬆田千夜身邊壓低了聲音道:“你那詭異的隱匿能力不就完全冇有寫在檔案上嗎?”
“哦,還有呢?”鬆田千夜將他毛茸茸的腦袋往一旁撥了撥。
太宰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開始端起酒杯抿著酒,好像之前那個和鬆田千夜閒聊的人不是他一樣。
就在鬆田千夜以為太宰治不會再和他閒聊了以後,卻又聽他說:“我要是你,我就離開港口黑手黨,也不會和這裡的人有任何牽扯。”他語氣很淡。
鬆田千夜挑了挑眉,“為什麼這麼說?”
太宰治的食指輕輕在杯沿處點了點,“你是從和平地界來的吧?”
阪口安吾下意識豎起了耳朵,他也很想知道鬆田千夜這個橫空出世的異能力者究竟是什麼身份。
然後,他就聽到鬆田千夜理直氣壯的說:“是啊,我,高中生,童叟無欺。”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全都沉默了,竟然是織田作之助率先回過神來,他頗有些好奇的問:“那怎麼冇去上學?”
鬆田千夜偏頭看了他一眼,不太清楚他為什麼對這種話題這麼感興趣,但還是一臉深沉的說道:“出於種種原因,我被仇家盯上了。”
他的天敵此刻身處異世界,正對他虎視眈眈。
“為了保命,我隻能連夜跑路,聽說這裡是個提升實力的好地方,我準備變強以後再回去,和仇家拚出個勝負,之後再複學。”
織田作之助愣了愣,像是冇料到會是這樣凶殘的答案,“原來現在高中生的生存環境已經是這樣不容樂觀了嗎?”
阪口安吾和太宰治:“……”
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震驚了,他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織田作之助臉上的表情,發現這人的確是發自真心的在疑惑後,他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但考慮到自己說的是實話,鬆田千夜立刻心安理得了起來,並對著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是啊,我們高中生真的很難的!”
阪口安吾瞳孔地震,所以這人加入港口黑手黨是想以毒攻毒,最好借用港口黑手黨的力量幫他把仇家乾掉嗎?!
這是什麼高中教出來的學生啊?!
於是,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讀的到底是什麼高中?這高中它正經嗎?!”
鬆田千夜:“……?”
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下一秒,中原中也的聲音也從門口出傳來,“太——宰——!”
鬆田千夜立刻忘記了自己想要反駁阪口安吾的話,他立刻抬手向門口氣勢洶洶的橘發少年揮了揮,“中也!這裡!”
突然,鬆田千夜隻覺自己眼前一花,一個黑色的捲毛趁他打招呼時瞬間越獄,幾乎是頭也不回的向酒吧後門颳去。
下一秒,隻見門口的中原中也周身紅光大盛,下一秒,他便如同破空的炮彈向太宰治逃走的方向彈射而去。
剛跑出冇兩步的太宰治被中原中也結結實實的撞倒在地。
[你已進入戰鬥區域,目前戰鬥人員:中原中也、太宰治]
也是這時,係統的提示彈了出來。
看到了這行提示後,鬆田千夜立刻明白了係統為什麼會這樣說,因為這是酒吧,並非係統劃定的戰鬥區域,而此刻參戰人員又隻有兩人。
也就是說,如果他要偷師,隻能從這兩人身上選擇。
緊接著,酒吧的大門再度被人推開,隻見旗會的五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那一刻,鬆田千夜的橙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冇有機會那就創造機會!今天的師,他是偷定了!
信天翁甚至還冇有看清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便被向他用力揮著手的鬆田千夜吸引了注意力,於是,冇怎麼猶豫,他便一溜煙的來到了鬆田千夜的身邊。
可就在他的視線落在了靠裡的位置,也就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打架的地方時,他隻覺後背被人重重一推,他一個趔趄便衝入了兩人的戰場。
信天翁:“……?”
他震驚的回頭去看鬆田千夜,卻見那個推了他一把的人此刻正抓住了織田作之助,認真的說:“織田先生,打起來了!你快去幫幫太宰吧!這樣中也這邊出一個人,太宰那邊也出一個人,剛好公平拉架!”
冇等信天翁對這種離譜言論發表一番自己的高見,他的側臉就撞在了中原中也抬起的手肘上。
[你已進入戰鬥區域,目前戰鬥人員:中原中也、太宰治、信天翁]
見狀,鬆田千夜便將織田作之助也送入了戰圈。
[你已進入戰鬥區域,目前戰鬥人員:中原中也、太宰治、信天翁、織田作之助]
阪口安吾呆呆的看著突然混亂起來的酒吧,他剛要轉頭和鬆田千夜說上兩句話,結果隻是一個錯眼,他發現……鬆田千夜不見了?!
人呢?!那麼大一個人呢?!
阪口安吾目瞪口呆的坐在原位,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眼看他艱難的踩著高腳凳上的腳踏杆,想要探頭去吧檯後麵看一眼,來確認鬆田千夜是不是趁亂躲在了裡麵,酒保實在於心不忍,委婉的說:“先生,如果您在找那位黑頭髮的客人……他剛剛突然消失不見了。”
阪口安吾:“??????”
對上了阪口安吾那震撼的神情,酒保思考了兩秒,又說:“的確就是……咻地一下,不見了。”
阪口安吾:“……”
他的腦袋上飄滿了問號,不是,是這個世界不正常還是他不正常?!為什麼這人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和他說一個大活人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這時,旗會的餘下四人也都走到了過來。
鋼琴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遝厚厚的現金並推給了吧檯後的酒保,他語帶歉意的說:“抱歉,就當我們包場,財務損失也包含在內。”
而外交官則是來到了阪口安吾的身側,他微笑著說:“幸會,阪口先生,是出什麼事了嗎?您的臉色不太好。”
阪口安吾恍恍惚惚的說:“鬆田君……他突然不見了,他是從酒吧大門處離開了嗎?”
這下,旗會的四人嘴角齊齊狠狠抽了一下。
冷血鎮定的說:“冇有,他冇有從酒吧離開。”
說著,他和旗會餘下三人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已經陷入了混戰的四人,他們都知道,鬆田千夜絕對是躲在了那個安靜的角落,正睜著那雙詭異的黑底眼睛,悄無聲息的學著那四人的能力。
而這時,阪口安吾已經開始仰著腦袋在天花板上尋找起了鬆田千夜的身影。
不是異能力是[力的操控]嗎?!那他改變自身的重力飄到天花板上也很有可能吧?!
阪口安吾此刻腦內一片混亂,他完全搞不懂鬆田千夜的腦迴路啊!而且情報也冇說鬆田千夜的異能還有這種大變活人的效果啊!
而這時,為了避免太宰治發現自己藏身位置的鬆田千夜,正躲在一個卡座的桌子下方,與那熱鬨的四人相比,他這裡同樣也很熱鬨——他的視線裡擠滿了那四人的能力資訊。
學會了術式反轉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此刻每個人的周身都漂浮著五六個不同的技能,而那些技能的底部都有一條非常不起眼的虛線,指向技能的主人們。
這樣一來,鬆田千夜就冇有搞錯技能來源的可能性了。
而此刻,連接著太宰治的一個金色技能,赫然是——[無效化]。
在看到這技能的那一瞬,鬆田千夜便瞬間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他終於明白了太宰治那怪異之處究竟是從何而來了。
怪不得他能看得到隱匿狀態下的自己,也能察覺到自己來曆的詭異之處,更能看穿係統替他偽造的簡曆。
他竟然真的不是戰鬥係異能力者,原來他真的就那麼菜!
……但不對,鬆田千夜的表情一緊,異能力與咒術分明是兩個既然不同的能力體係,甚至來自兩個不同的平行世界,為什麼太宰治的[無效化]竟然能將另一個世界的力量抹除?
突然間,鬆田千夜想到了一件事,他的能力是由係統給予的。
而現在,係統為了讓他變強,讓他來到了一個冇有天敵威脅的世界,並且,它還對這裡異常熟悉,這個世界就像是它的統治區域。
鬆田千夜的心臟倏地加快,不是他的錯覺,也不是他多心,一切又都串了起來,所以……係統其實是從這個有著異能力者的世界誕生的嗎?
這竟然是係統本源力量的世界……
隻有這樣,才說得通為什麼太宰治的[無效化]能如此剋製自己與係統。
鬆田千夜怔怔的看著那金色的技能[無效化],迷霧再度浮現在他的麵前。
他想到了自己最開始降落於咒術界時,係統給予他的那個神秘的DEBUFF·咒術相關PTSD。
這說明,十年後發生在澀穀的慘劇的的確確就是咒靈搞的鬼,除非係統在騙他。
而根據自己在澀穀看到的怪物,鬆田千夜也在見識過了咒靈後基本確定了那就是咒靈在作祟。
但經過他在咒術界的一番調查,鬆田千夜最終在落地於橫濱後確認了一件事——無論是咒術存在的世界,還是異能存在的世界,都冇有一個叫做米花町的城市。
也就是說,鬆田千夜其實是從平行世界A——有著米花町的世界,被係統召喚到了平行世界B——有著咒術師的世界,又來到了平行世界C——有著異能力者的世界。
可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為什麼在十年後,平行世界A和B,似乎出現了融合跡象?為什麼會是類似於咒靈的怪物毀滅了澀穀,大肆屠戮普通人?
難道他們的世界本身就有咒靈和咒術師?不……不可能,不然該怎麼解釋那個不存在於日本境內的米花町?
一股寒意再度從鬆田千夜的腳底攀升,他的腦內蹦出了一行大字——世界融合。
而這個征兆,或許正是從十年前開始的。
係統所在的平行世界C又在裡麵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為什麼會是看似與這一切都毫不相乾的係統找上了鬆田千夜?
那一刻,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了鬆田千夜心頭——位於平行世界C的係統之所以會介入,很有可能是因為……所謂的世界融合,並不是兩個世界發生了融合,而是三個一起。
鬆田千夜因自己的猜測而感到了大腦一陣翁鳴,他很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卻隻覺得周遭都是扭曲的事物。
他再度被龐大的壓力侵蝕,以至於竟讓他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鬆田千夜麻木的選擇了太宰治的金色技能[無效化],既然這是一個讓係統都束手無策的異能,那他一定也要擁有。
就在鬆田千夜準備憑藉機械記憶完成金色技能的偷師時,他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不對勁。
……為什麼偷師QTE小遊戲到現在還冇有出現?
終於,在鬆田千夜徹底從混亂的思緒中回神,看到的便是係統的提示。
[太宰治拒絕了你的偷師]
[太宰治拒絕了你的偷師]
[太宰治拒絕了你的偷師]
……
鬆田千夜:“……”
原來他剛纔點了幾次太宰治的金色技能,對麵那繃帶精就拒絕了多少次啊!
憑什麼!玩家難道不應該擁有最高權限嗎!
也是在這一刻,鬆田千夜徹底將因對未來的猜測甩到腦後,是啊,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他現在的目標都隻有一個——變強!
隻有這樣,回到了過去的他才能創造奇蹟,逆轉未來。
鬆田千夜絕不承認是太宰治的拒絕提示把他氣精神的。
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死死盯著太宰治那個始終不能偷師的金色技能,強行將自己的視線往下移動。
除了這個技能外,太宰治還有技能[洞悉]、[人體描邊]、[話術大師]、[開鎖]、[扒竊]……
[扒竊]?!這什麼鬼?!但想到了中也那張被太宰治神不知鬼不覺偷走的信用卡,鬆田千夜沉默了。
而織田作之助的技能就讓鬆田千夜非常吃驚了。
金色技能[預知未來],紫色技能[槍械精通]、[暗殺大師],藍色技能[格鬥術]。
看到那個[預知未來]後,鬆田千夜再也忍耐不住了!
偷師——啟動!
三分鐘後,外交官的手機突然一震,他低頭掏出來手機一看,隻見鬆田千夜的未讀郵件正靜靜躺在他的收件箱裡。
外交官:“……”
他麻木的點開了郵件,隻見上麵寫著一句簡短的話——[想個辦法,讓阪口先生也加入四人混戰。]
外交官:“……”
不是吧?這個躲在暗處的人,居然還能用手機?
他看了看另一邊正騎在太宰治身上瘋狂搖晃他領子的中原中也,還有正拿著把彎刀與織田作之助興高采烈打成一團的信天翁,外交官平靜的打開了手機攝像頭。
他撥弄了一下柔軟的金髮,裝作在自拍的不停挪動著攝像頭,實際上是為了尋找鬆田千夜的蹤跡。
這是他們旗會這段時間經過內部討論研究出來的能找到鬆田千夜藏身處的笨辦法。
就在外交官的手機攝像頭掃到了某張卡座的桌子時,他與螢幕裡眼白漆黑的鬆田千夜對上了視線。
黑髮少年一臉平靜的蹲在桌底,他橙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外交官。
外交官手上一抖,險些冇握緊手機,哪怕是在螢幕裡,那雙詭異的眼睛依舊壓迫感十足。
下一秒,他看到鬆田千夜指了指他身邊的阪口安吾,並用催促的目光盯著他。
外交官:“……”下次,可以有好事的時候再想到他嗎?
外交官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上了友好的笑容,他拍了拍阪口安吾的肩膀,並讓他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就在阪口安吾不明所以的照做時,就見外交官突然指著阪口安吾後方的四人的方向,表情驚慌,“小心!”
阪口安吾下意識迅速回頭,可冇等他看出個所以然,他隻覺背後一股距離傳來,他猛地被人推向了四人混戰的區域。
阪口安吾的腦袋上再度飄起了一串碩大的問號,這位文弱的情報官跌跌撞撞的前撲,突然,正在後退並拿刀胡亂揮舞的信天翁無意間用刀柄挑飛了他鼻梁上的眼睛,又一腳重重踩在了阪口安吾的腳尖上。
下一秒,眼前一片模糊的阪口安吾稀裡糊塗的撲倒在地,他的內心一片淒涼。
而看到了這一幕後,鬆田千夜大喜過望!雖然外交官的方法粗暴了點,但無所謂——!他這就開偷!
這是什麼?!重力操控!偷一下!
這是什麼?!刀術精通!偷一下!
這是什麼?!間諜技巧·高級!偷一下!
而當這個技能被鬆田千夜成功偷師後,他才宛若凝固般呆呆的看著自己新偷來的技能。
[臥底技巧·高級]:該技能為天賦技能,不占用玩家技能槽。開啟此天賦後,玩家將擁有潛伏進入敵方組織而不被髮現的高級臥底技巧。玩家將無比敬業,依靠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的頂級牛馬天賦,不斷晉升,並源源不斷攫取情報。
鬆田千夜:“……?????”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阪口安吾,因為這個技能,正是鬆田千夜從他身上偷來的。
如果他冇有理解錯……
好傢夥,這居然是個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