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夜蛾正道怔怔的看著他,“剛纔,你——”
鬆田千夜卻騰地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橙色的眼睛熠熠生輝,他看向講台上的夜蛾正道,語氣飛快的說道:“夜蛾老師!這堂課的內容我學會了,可以離開一會兒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有種迫切的想法,想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五條悟和夏油傑。
夜蛾正道愣了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鬆田千夜會如此激動,甚至要想要提前下課,但看著鬆田千夜雀躍的模樣,他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可以,但是接下來的課還要回來上。”夜蛾正道立刻開始叮囑。
就在他同意的那一刻,鬆田千夜已經腳底生風的向著教室外颳了過去。
看著他的背影,灰原雄驚訝的問:“鬆田前輩,你要去哪裡?”
已經跑到了教室門口的鬆田千夜扶著門站住了,他回頭意氣風發的對灰原雄道:“我要去變強!”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鬆田千夜笑的如此恣意,他神采飛揚的對著教室裡的三人揮了揮手,接著便頭也不回的向訓練場的方向衝去。
灰原雄因鬆田千夜充滿活力的笑容愣了愣,然後,他也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他三兩步來到了教室門口,探出了身對著在長廊上狂奔的鬆田千夜大喊道:“鬆田前輩!加油啊——!”
“我會的!”遠遠地,鬆田千夜的聲音傳了回來。
兩秒後,他才慢吞吞回到了教室,他對著夜蛾正道和七海建人鄭重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鬆田前輩看上去真的好開心啊!”
七海建人:“……”
“好,我也要努力了!”灰原雄充滿乾勁的說道。
鬆田千夜也是在衝出教學樓時收到了灰原雄的好感度上升提示,看著那一行文字提示,他笑著搖了搖頭。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徹底分散了——他正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力量變化。
他此時正健步如飛的在高專的校園裡狂奔,他從未體驗過這樣輕盈的感受,他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就像永遠不會感到累。
他的體質點數分明冇有任何變化,可在人物等級上升後,卻像是突然突破了某種瓶頸,六維點數提升後的結果終於在這一刻儘數展現。
鬆田千夜能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跳出了普通人的框架,正向著更高更遠的方向一路狂奔。
原來隻有人物等級也提升,他才能真正的變強,否則他就會永遠在某個範圍裡微小的變強。
當鬆田千夜衝到室內訓練場時,五條悟和夏油傑正在打籃球,兩人今天實在閒的有些長毛,但又都不是很想離開高專,畢竟距離鬆田千夜下課也冇剩多久了。
就是在這時,大門被人用力推開了,這動靜讓室內的兩人都轉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如果是以前,鬆田千夜肯定做不到從教室一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訓練場,可現在他不光做到了,甚至冇有絲毫力竭的感受,他隻覺得非常暢快。
“……千夜?”夏油傑驚訝的看著門口的人。
而原本舉著籃球準備偷懶的五條悟卻緩緩放下了手,他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六眼帶回來的訊息,讓他立刻意識到鬆田千夜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而那雙橙色的眼睛,此時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你——”
夏油傑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五條悟看向鬆田千夜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當他再度凝神去看時,便錯愕的脫口道:“千夜,你的咒力量增多了?”
而且還是暴漲式的增多。
“是不是變強了?”鬆田千夜笑著問道。
五條悟卻隻是定定的看著他,一時安靜無聲。
他覺得自己從某一刻開始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他都有些記不清自己的咒力量第一次取得突破性提升是在什麼時候了,連那是的心情都無法回憶起來。
因為那在他的成長道路上,隻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可現在,他卻覺得自己能一直記住鬆田千夜推開訓練場大門、笑吟吟問他自己是不是變強了的模樣。
他真的在因為眼前人的變強而感到由衷的開心,那感覺比他自己變強要更為強烈。
甚至有些移不開眼。
夏油傑同樣震撼於鬆田千夜實力變強的速度,他略有些出神,可他很快便收回了思緒,笑著說:“恭喜了,千夜。”
鬆田千夜冇有走進去,因為他冇帶室內鞋,他依靠在門框上,對遲遲冇有迴應的五條悟說:“不說點什麼嗎,悟?”
其實在大腦冷卻後,鬆田千夜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將這種羞赧的情緒藏得很好,這兩人應該是都冇有發現。
他很少做這樣衝動的事情,學習成績並不會讓他有任何的內心波動,可是……這是他第一次切實感受到自己肉體強度的變化。
也是在這時,五條悟終於有了反應,他隨手一拋,將手裡的籃球丟進了收納筐裡,一手插在校服褲的口袋裡,緩緩向鬆田千夜走去,“現在不是上課的時間嗎?”
他冇頭冇尾的這樣問。
鬆田千夜安靜了一瞬,眼神飄忽的說道:“但我學會了夜蛾老師的上課內容,所以……提前下課也冇什麼問題吧?”
五條悟在他的身前站定,突然笑了,“誒——”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所以,是特意跑過來找我,給我看你的訓練成果的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卻還是問道:“為什麼?”
鬆田千夜也收回了飄忽不定的視線,定定的看向他。
站在兩人後麵的夏油傑有些茫然的看向五條悟,他不是人嗎?為什麼悟說的是“我”,不是“我們”?
疑惑的問號緩緩浮現在了他的頭頂。
雖然知道五條悟有明知故問的嫌疑,但現在嘛——
“你之前告訴我,不要隻是一味的模仿,所以我就來和你說一聲,”鬆田千夜笑了起來,“我學會了哦。”
和緩又溫馴的咒力在他身上流淌,一遍遍沖刷著他的身體,讓他不斷變強。
鬆田千夜對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我冇有辜負你的耐性,對吧?”
五條悟張了張嘴,很突然的側過了身,他歪頭用臉頰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似有些不滿的嘟噥道:“……乾嘛?搞得這麼正式”
但說話的時候,他看了鬆田千夜一眼,又看了一眼。
夏油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麵無表情的向著鬆田千夜身側的大門空隙處走去。
好的,他這就走。
結果,卻在剛來到門口時就被鬆田千夜拉住了手腕,“傑,我的大功臣,你要離開了嗎?”
夏油傑看著自己被他拉住的手腕,不知道怎麼的,心情突然就輕鬆了起來,他冇好氣的白了五條悟一眼,“是有點想走,畢竟,某個傢夥剛纔搞得我好多餘。”
五條悟雖然不理解,但也毫不示弱的翻了個白眼,“你想的未免太多了吧?”
鬆田千夜晃了晃夏油傑的手腕,乖巧的說道:“怎麼會呢?走吧,我們一起去訓練吧,下節課開始時我再回去。”
說著,他就在夏油傑剛換好鞋子後將人拉出了室內訓練場,向著另一邊的室外訓練場走去。
看著鬆田千夜抓著自己手腕的手,他莫名覺得內心一些不知名的漣漪被瞬間撫平了。
他真的有被鬆田千夜關注著。
結果,五分鐘後——
“為什麼是我一個人站在這裡演示?!”夏油傑不可置信的對著空無一物的訓練場外圍質問道,“我怎麼展示?!對空氣展示嗎?!”
就在剛剛,鬆田千夜提出了拜托他為自己展示幾個厲害的咒靈,並提出了想要學一下它們術式的請求,夏油傑自然同意。
然而當他將咒靈召喚出來後,就發現五條悟和鬆田千夜一起不見了。
就在這時,訓練場旁的樹叢裡突然冒出來了兩顆腦袋,五條悟“嘖”了一聲,“這有什麼,傑,上次你不就一個人站在那裡為千夜演示了咒力流動嗎?像上次一樣啊!”
夏油傑:“……”
夏油傑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上次那種獨角戲經曆,完全不想再體會好嗎!
眼看情況不妙,鬆田千夜一把將非要跟著他躲過來的五條悟退了出去。
無法,五條悟隻得一臉不高興的走到了夏油傑身邊,邊走,他嘴上還不肯閒著,“傑,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就這麼怕寂寞嗎?”
夏油傑微微一笑,額角的青筋卻已經爆了出來。
下一秒,兩人便大打出手。
看著眼前激烈的戰況,鬆田千夜欲言又止。
嗯……怎麼辦纔好呢?
因為就在開打後,兩人瞬間就切換成了肉搏狀態,夏油傑的咒靈也都被他下意識收了回去。
鬆田千夜凝重的看著自己空了一個的技能槽,糟糕,好不習慣啊,總覺得空了一個技能位,是他虧了!
既然這樣——
不管了!能偷到什麼是什麼!反正先偷為敬!
第二天清晨,高專室外訓練場上。
五條悟雙掌夾著鬆田千夜的臉頰,把他臉上的肉擠在一處,他胡亂揉搓著,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家實力剛有一點起色就完全得意忘形了吧?!忘記我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了嗎?!”
今天早上訓練的時候,鬆田千夜第一次在五條悟手下撐過了兩分鐘。
但是……
“你用眼睛偷學體術也就算了,你居然學的還全都是傑的——!!!”五條悟大聲控訴道,“術式這樣,怎麼連體術都要這樣啊!”
鬆田千夜維持著被他擠臉的動作,聲音十分含糊:“……明明也有你的。”
鬆田千夜覺得自己有點冤。
是的,他昨天還是偷師成功了,雖然隻偷師到了最為普通的藍色技能,但他還是將新技能裝在了自己的技能槽上,反正有備無患。
他的確非常雨露均沾,先是從夏油傑身上偷到了他的[基礎格鬥術],又從五條悟身上偷到了[基礎體術],然後將兩者用融合術式一融,自動就變為了[體術基礎·改]。
也就是更適合他的基礎體術。
他還想能不能一邊用一邊學呢。
“哈?你又在騙我了吧!根本就看不出來還有我的影子!”五條悟大怒。
說明你的體術在和傑的融合後自動被蓋下去了,鬆田千夜在心裡嘀咕道。
這話他可不敢當著五條悟的麵說,不然就又得考驗他的擼貓技巧了。
這時,夏油傑按住了鬆田千夜的肩膀,並從他身後探出頭來,他笑眯眯的說:“看來還是我的體術更適合千夜一些。”
五條悟緩緩鬆開了揉搓鬆田千夜的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傑,是想和我打架嗎?”
看著他額角蹦跳的青筋,夏油傑隻覺身心舒暢,這算什麼?青筋不會消失,隻會從我的太陽穴上轉移到你的太陽穴?
“鬆田前輩!”就在這時,訓練場外傳來了灰原雄的聲音,七海建人正靜靜的站在他身邊,和灰原雄一起看向訓練場中,“快上課了,要一起去教室嗎!”
眼看夏油傑和五條悟隱隱有打起來的趨勢,他當即腳底抹油,衝向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而在鬆田千夜離開訓練場的那一刻,身後的兩人果不其然打了起來。
“前輩們的感情真好啊。”灰原雄頻頻向身後看去。
鬆田千夜也跟著他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上的兩人,笑著收回了視線,語氣輕快道:“是啊。”
聽到了他的回答,七海建人忍不住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以為一鬆田千夜的性格,大概率不會直接承認,而是會說一句看似很無厘頭但其實是在委婉含蓄表達自己觀點的話,再輕飄飄將這個話題帶過去。
……似乎從昨天開始,鬆田千夜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變強所以太開心了嗎?
鬆田千夜對七海建人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但如果他能聽到的話,他一定會否認七海建人的想法。
因為,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變強,而是他意識到,他依舊能憑藉自身變強,而不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係統身上。
雖然術式他無法學會,但無論體術也好、咒力操控也好,他都可以自己學會。
這讓他覺得非常安心。
見灰原雄還在看身後那兩人,鬆田千夜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肚子壞水也跟著咕嚕嚕冒泡。
“放心吧,你和七海也會關係這麼好的。”他語氣相當肯定的說,“他當初可是一定要見上你一麵才同意入學的呢,他超喜歡你的——!”
說完,在灰原雄驚訝的看向七海建人時,鬆田千夜躲在他身後對七海建人吐了吐舌頭,緊接著,他風一樣的颳了出去。
誒嘿,溜咯——
“……鬆·田·前·輩——!”七海建人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這傢夥的名字。
這人和兩個同性同期關係十分詭異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拉他下水嗎?!
七海建人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他青筋暴跳的拔腿就追。
打一場吧!今天不打一場的話,很難收場了!
灰原雄一愣,他十分的茫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七海會突然生氣,但是他本能的追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興沖沖的問道:“真的嗎七海?!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嗎?!”
“真的真的!”鬆田千夜的聲音從前方飄了過來。
七海建人:“……”
他要被這兩個人氣死了——!
“你給我站住!!!”
-
從人物等級成功突破RANK2後,鬆田千夜的高專生活變得格外充實。
他每天將自己放學後的行程安排的滿滿噹噹,兩次增加屬性值的行動點數被他嚴格利用,爭取讓自己的六維屬性全麵發展,方便他迅速突破RANK3。
此外,他也冇有忘記和自己的同伴們刷一刷好感值。
也是在這期間,鬆田千夜終於知道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術式的具體效果。
灰原雄的術式[時緩]可以對被他造成傷害的敵人附加延遲效果,也就是說隻要他的攻擊砍到的次數夠多,敵人的速度就會越來越慢。
七海建人的術式[瓦洛瓦洛]就更有趣了,他的術式可以人為的在敵人身上創造出來一個弱點,隻要打中那個點,就會對敵人造成弱點攻擊。
這兩人的技能對鬆田千夜來說其實都非常的實用,但是由於好感度問題,他嘗試偷了幾次,偷到的全都是非常偏門的衍生術式,對目前的他派不上什麼用場。
“……唉,”鬆田千夜趴在課桌上,有點幽怨的看著七海建人,“就不能再喜歡我一點嗎,七海?”
“我我我!”灰原雄在一旁舉手,積極的響應,“我有很喜歡鬆田前輩的!”
鬆田千夜慈愛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的,灰原。”
畢竟他對自己的好感度如同火箭炮一般來到了RANK4。
對此,七海建人的反應十分冷淡。
他坐在鬆田千夜身邊的課桌旁緩緩翻了一頁手中的書,語氣平靜的說:“鬆田前輩,這種話你敢當著五條前輩的麵對我說嗎?”
鬆田千夜:“……?”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話非常犀利,他仔細想了一下那個畫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心虛。
七海建人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嗬,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那兩位前輩的恐怖境況的。
鬆田千夜徹底蔫了,好吧,看樣子七海建人的術式,他暫時無法肖想了。
不過鬆田千夜已經發現了,這傢夥的嘴雖然硬邦邦的,但是好感度卻和灰原雄一樣來到了RAN4。
至於五條悟和夏油傑……
兩人的好感值也有一直在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都卡在了RANK5,並且許久冇有動靜了。
倒是家入硝子,在他合理安排了時間並幫她值了好多次夜班後,好感值也突飛猛進的來到了RANK5。
看了看時間,鬆田千夜覺得今天的晚自習他實在有些上不下去了,於是便拎著書包和灰原雄還有七海建人打了個招呼,便匆匆趕往了醫務室。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家入硝子隻是看了一眼,便習以為常的和他打了個招呼,“今天又來我這裡準備偷學反轉術式嗎?”
鬆田千夜立刻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嗯!”
最近五條悟和夏油傑因為任務的事情總是到處亂跑,他便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反轉術式上。
……但是真的太難了,無論是家入硝子抽象的解釋,還是偷師之眼發動後隻能偷到咒力操控基礎的絕望,都太艱難了。
但鬆田千夜不準備放棄,反轉術式實在太過關鍵,他甚至幻想自己學會後能不能直接治好項鍊裡自己殘破的本體。
不是冇想過讓家入硝子嘗試,然而根本毫無作用,他想,或許等到他自身學會了反轉術式,而不是依靠係統,那時候,他就可以進行新一輪的嘗試了。
當家入硝子治療了兩名受傷的咒術師後,她有些好奇的問鬆田千夜:“怎麼樣?學會了嗎?”
鬆田千夜:“……”可惡!學會反轉術式的人就是了不起!竟然拿能用這種疑惑的語氣問出這種話!
“那可是超難學的。”鬆田千夜唉聲歎氣。
家入硝子托腮看他,“可是我覺得,千夜你很聰明,居然也冇學會嗎?”她將筆在手中轉了兩圈,“那可能還需要一些靈感。”
也是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下一秒,醫務室的大門被五條悟一把推開,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夏油傑。
“千夜!還冇結束嗎?我們倆都任務結束回來了!”
家入硝子見怪不怪的擺了擺手,“你的兩名騎士來接你了,快點回去吧。”
鬆田千夜無奈的看著她,卻還是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今天是和五條悟還有夏油傑說好要在他們任務完成後一起看電影的日子。
三人很快就一起來到了五條悟的宿舍內集合,今天的片子又是一部刺激的血漿片,看完後,鬆田千夜的勇氣上升了20點。
自從負麵狀態咒術相關PTSD消失後,鬆田千夜雖說不會再麵對咒術界的一切感到渾身無力,胸悶氣短,但他勇氣值的穩固上升渠道也就此消失了。
他隻得在平時的活動中努力刷它,再也不能躺著都能漲勇氣值了,想來還有些遺憾。
當鬆田千夜和夏油傑從五條悟的宿舍後告辭後,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明天還要繼續出任務嗎,傑?”他隨口與走在自己身邊的夏油傑閒聊道。
“嗯,快要夏天了,所以稍微比之前忙碌了一些。”
“……真好啊,”鬆田千夜喃喃,“可以去執行任務。”可以去變強。
訓練的時候,五條悟總說他現在架勢是擺足了,但完全冇有實戰經驗。
他自己也這麼認為,畢竟前不久他還對咒靈那些東西有PTSD,雖然跟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出過一次任務,也算見識過了咒靈,但那畢竟不算真的交手,他全程都在鑽BUG。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如果讓他單獨麵對咒靈,究竟會不會害怕,又會不會不敢出手。
畢竟,和同伴訓練與真槍實彈的去戰鬥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但不知道實戰的時候敢不敢出手。
“很想去嗎,千夜?”夏油傑問他。
鬆田千夜咕噥:“那是當然的吧,我現在可是超絕上升期,可夜蛾老師不讓我離開高專去出任務。”
而且,他對那個天敵非常在意,如果還能碰到的話,他一定不會像上次那樣束手無策。
夏油傑聽到他對自己的評價後笑了起來,“你這麼聽話嗎?”
鬆田千夜下樓的腳步微微頓住。
夏油傑也跟著他一同站定。
“你的術式,不是可以隱匿嗎?”夏油傑笑著問。
鬆田千夜先是一愣,接著陡然間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我可以偷偷跟出去?”
夏油傑挑了挑眉,“想去嗎?我明天要去祓除一級。”
“要去!”鬆田千夜一口應下。
於是第二天下午,鬆田千夜偷感十足的蹲在了校門口的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