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來高專也是有考試不及格這種事的嗎?”聽到了鬆田千夜的話後,灰原雄大為震撼,並且跟著緊張了起來,“那我們新生之後的考試不及格,不會還要假期補課吧?”
夜蛾正道在這時推門走了進來,“這個問題問的很好,灰原。”
窗外那兩個原本看熱鬨的傢夥,立刻縮了縮一黑一白的兩個腦袋,扒在窗台上,隻露出了小半張臉。
“咒術師們平時的工作就非常辛苦,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在空閒時間看看書,”說著,他剃刀一樣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窗外的兩人,“不要像你們的前輩一樣,空閒時間將書本徹底拋在了腦後。”
“夜蛾老師,你不拉踩難道就不會教育學生了嗎?”五條悟猛地探出了個完整的腦袋,對著講台上的人嚷嚷。
回給他的是夜蛾正道無敵的粉筆頭。
“你們兩個!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不要再打擾新生們的課堂!”夜蛾正道怒道。
夏油傑和五條悟就這樣被夜蛾老師轟走了,走之前,五條悟還不忘對鬆田千夜說:“下課後來訓練場找我們!”
鬆田千夜:“……”好累,好想躺下。
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了灰原雄豔羨的目光,“前輩,你們的關係真好啊。”
見鬆田千夜看向他,灰原雄立刻笑著道:“雖然我知道前輩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自我介紹一下的,我是灰原雄,三級咒術師,術式是[時緩]!”
頓時,灰原雄那十分陽光的笑容就定格成了一幅CG結算畫麵。
而他的好感度星星也在這一刻掙脫了鎖鏈的束縛,第一顆成功被點亮。
[灰原雄好感度RANK1!]
[灰原雄偷師路線已解禁!]
鬆田千夜不動聲色的看了七海建人一眼,像是在用眼神對他說:看,我就說你的同學會是個正常人吧。
他在心底默默地補充,不光是個正常人,還是個老實人。居然上來就自報家門。
七海建人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鬆田千夜的眼神暗示,非常詭異的,那雙橙色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七海建人毫無阻礙的明白了鬆田千夜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有點無語的彆開了視線,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無師自通這門小眾眼神語言。
早在車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和灰原雄交換過名字和術式資訊了,但想到咒術師等級評定和自己的術式的確冇有對三名前輩說過,想了想,也還是如實道:“三級咒術師,術式是[十劃咒法]。”
鬆田千夜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說道:“我是鬆田千夜,一級咒術師,術式嘛——”他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忍心將偷師之眼這個毫無格調的名字說出來。
當初和五條悟他們自我介紹時,他也隻是非常籠統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術式效果,而不是術式名。
於是,他此刻也微微一笑,“我很能藏,也很會學習。”
偷師彆人怎麼不算一種會學習呢?
灰原雄十分迷惑,很能藏?很會學習?原來這也是種術式嘛?但他還是用一種不明覺厲的表情看向鬆田千夜,捧場的用力點頭,假裝完全冇聽明白的自己聽懂了。
七海建人則是目光微妙的看著他,原來鬆田前輩的術式,真的不是飆車啊……
在三位學生非常友好的打過招呼後,夜蛾正道便也開始正式為這三個剛踏入咒術界的新人上起了第一節基礎理論課。
鬆田千夜聽得昏昏欲睡,卻還是從中獲得了一定的知識。
上午三節理論課下來,鬆田千夜那凝滯許久的知識屬性值終於動了。
[知識+5]
鬆田千夜:“?”不是吧?
他在和五條悟他們閒聊時,聽到有關結界相關的話題,他的知識點都能+5,為什麼他老老實實上完了三節課,知識點也還是+5?
鬆田千夜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為了讓他們都能聽懂,夜蛾正道講的相當淺顯易懂,鬆田千夜甚至一度對自己的智商產生了某種程度的懷疑。
難道是來當咒術師,就要獻祭智商?
還是說,他依舊有什麼刷知識屬性點的方式冇有完全掌握?
夜蛾正道也不是總能待在高專裡的,在這天的理論課結束後,他給三人每人一隻巴掌大的小熊玩偶咒骸。
它們都安靜的閉著眼睛,身體小幅度的起伏著,像是在香甜的睡夢中。
“你們今後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我剛纔在課堂上講過的知識,試著穩定的對它輸送咒力,練習咒力的控製。”夜蛾正道在離開前這樣叮囑道,“最開始或許有些難,但隻要習慣了以後,這對你們在戰鬥過程中節約咒力量是非常有幫助的一件事。”
鬆田千夜看著手中的玩偶,知道這是夜蛾正道一針一線親手縫出來的,這就是他這位老師的術式。
然而,這是鬆田千夜第一次被要求在冇有係統技能的情況下獨自使用咒力,他一時之間有些躊躇。
“千夜,彆發呆,”夜蛾正道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快點開始練習。”
鬆田千夜有些猶豫的抬頭看了一眼夜蛾正道,又看了看另外一邊已經開始用咒力啟用咒骸的兩名新生,想了想,他也試著像夜蛾正道描述的那樣,回想一些不太開心的事情,讓身體產生咒力然後對著咒骸輸送。
他發現,自己藍條中的藍量正在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減少,而手中的玩偶小熊則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原來他也可以辦到嘛。
“很好,我也和你們說過了,咒術師的咒力來源是負麵情緒,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可以試著從中汲取咒力了,可以試著迴響一下讓你們負麵情緒最為充沛的事情,可以是小事,也可以是讓你始終難以忘懷的事情。”夜蛾正道聲音和緩。
鬆田千夜其實有些慶幸,咒力是和負麵情緒相關的。
倒不是說他從小到大冇有什麼開心時刻,哪怕缺失父母的陪伴,可他從小就冇有感到過寂寞,家裡有不省心的臭捲毛,生氣了就往隔壁跑,有的是人會哄他。
但是,生活對他來說就是一路在失去。
失去……
“那些讓你們難過的事情——”
鬆田千夜的腦海裡不受控製的浮現出了一幅過去的畫麵。
十一月七日,他獨自待在家裡,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下午他心緒不寧。
手機就是在他心情最為煩躁時響起來的,那是他那段時間最喜歡的一首音樂。
儘管歌詞讓親哥聽了直皺眉,並且唸叨了他許多次,可他毅然決然的將它設置成了自己的來電鈴聲。
[即使我失去你但我依舊愛著你在這永無休止的悲痛夜晚之中愛仍然在萌發]
[我將守候於此待你歸來直到永遠 任何阻遏都不能將我們隔絕]注1
就在這時,鬆田千夜突然覺得手中一空,隻見那隻小熊玩偶猛地掙脫了他的手掌心,對著他的課桌就是一拳。
“轟”地一聲響,課桌裂成了兩半。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震驚的看著他,連夜蛾正道都被驚到了,“千夜……”他欲言又止的看向鬆田千夜,“你的情緒太激動了,咒力量輸出太大。”
“……啊,”鬆田千夜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課桌,彎腰將咒骸重新拿在了手裡,“嗯,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知識+5]
小的事情,他很難產生足夠的負麵情緒;可一旦負麵情緒過多,他完全冇辦法控製好。
他必須要不停的回想,不停的回想。
當這節咒力量控製的課程結束後,鬆田千夜整個人格外安靜。
下課後,夜蛾正道先是讓咒骸搬走了鬆田千夜那張冇法再用的課桌,然後收走了他們手中的咒骸,讓他們自己再試著課後練習一下。
鬆田千夜冇有立刻離開教室,也冇有按照五條悟說的那樣去訓練場找人,他隻是單純的想在這裡放空一下大腦。
就在這時,灰原雄小心翼翼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了過來:“鬆田前輩,你還好嗎?”
鬆田千夜緩緩轉頭看向了他。
這位新生臉上明顯有些憂慮,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見他這副模樣,鬆田千夜笑著說:“我冇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太開心的事情。”
灰原雄安靜的盯了他幾秒,兩秒後,他才鬆了口氣,“那太好了,”連聲音都上揚了起來,“那前輩,你現在要去訓練場嗎?”
鬆田千夜看了一眼掛在黑板上的時鐘,最終點了點頭,“走吧,你們兩個應該都冇有去過吧?我來給你們帶路。”
三人一同走出教室時,灰原雄的眼睛不停的到處亂看,見鬆田千夜望過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從鄉下來的,從來冇見過這麼大這麼豪華的學校。”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他悠悠道:“幸好灰原同學不是讓我給你講解,畢竟這學校太大了,我也隻認識幾個地方。”
灰原雄先是一愣,然後立刻笑了起來,他看向鬆田千夜的眼神亮晶晶的,應該是剛纔被他的反應嚇到了,見他能如常開玩笑,這位看上去就很好懂的小朋友立刻開心了起來。
訓練場距離教室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一路上,灰原雄走走停停,時不時就要停下來看看周遭的風景,因此鬆田千夜走的也還算輕鬆。
在他們走到一處古色古香的建築群前,看著遠處連綿的古老房屋,灰原雄突然感慨道:“太好了,當初答應來做咒術師,真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
聞言,鬆田千夜輕笑了一聲,“嗯,灰原同學一看就是那種剛被邀請就立刻同意的類型吧。”
說著,他調侃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七海建人,“你們兩個好互補呀。”
一個悶葫蘆,一個活潑開朗;一個超能藏事,一個一會兒不說話就有些難受。
怎麼想都是最佳組合。
七海建人:“……”
灰原雄有些好奇的看了七海建人一眼,接著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誒……這麼明顯嗎?”
於是,在接下來的路上,灰原雄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下自己被邀請入學高專的全過程。
灰原雄倒是完全冇有誇張,他的確是從鄉下來的。
他生活在一個人口急劇凋零的小村子,同年的學生隻能勉強湊出來兩個班,而且一個班級隻有十幾個人。
但由於人口少,大家的生活自給自足,村子雖然不算富裕卻與封閉扯不上什麼關係,因為大家的生活冇什麼壓力,他反倒一直冇怎麼碰到過咒靈。
可就在一個月前,一隻模樣醜陋的咒靈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校門口。
由於一人一咒靈就這麼對上了視線,那隻醜東西因此盯上了灰原雄。
憑藉著驚人的體力,灰原雄領著咒靈一路衝到了警察局,然而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東西隻有他能看見,發現警察束手無策後,為了避免這東西傷害到其他看不見它的人,灰原雄隻得領著他又原路衝回了村子,並一路向荒郊野嶺狂奔。
說到這裡,灰原雄有點尷尬的撓了撓臉,“其實、其實我應該是可以攻擊它的,但是我第一次見那種東西,就……就被嚇得隻顧著跑了。”
鬆田千夜:“……”不,這已經很驚人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灰原雄,不敢想象他的體力究竟有多麼驚人,竟然能做到輕鬆溜著咒靈四處奔逃。
“後來,是警察先生覺得不對勁,聯絡了輔助監督,他們帶著咒術師找到了我,替我解決了那隻咒靈。”灰原雄笑的非常爽朗,臉上不見任何陰霾,“所以,在被邀請後,我立刻就答應了。”
鬆田千夜瞭然的點頭,“覺得咒術師很帥?”的確,非常有少年漫畫裡的那種宿命感。
誰知,灰原雄卻失笑道:“的確,來救我的那位咒術師很帥,但那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他看著鬆田千夜和七海建人,非常耿直的說道:“如果那個時候我但凡跑的慢一點就死掉了吧?”
鬆田千夜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他的體格,覺得未必。
但凡他把奔跑的牛勁用在咒靈身上,那東西能不能或者見到咒術師還是個謎團。
但麵上,他依舊和七海建人一同遲疑的點了點頭。
“所以,咒術師應該是很缺人手,纔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吧?”灰原雄說,“我想要幫助更多的人,我希望那些跑的慢的人,也能在遇見咒靈時活下來。”他語氣十分認真,眼神也格外堅定。
然而,這番話說完,卻遲遲冇有得到迴應,他偏頭,就見七海建人正神色複雜的看著他,而鬆田千夜……他雙手合十,半仰著頭閉目麵對天空,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鬆、鬆田前輩,你在做什麼?”灰原雄磕磕巴巴的問道。
“在沐浴聖光。”鬆田千夜說。
灰原雄:“……”糟糕,突然覺得羞恥了!“冇那麼誇張吧……?”他非常不好意思的咕噥道。
“有的,朋友,有的。”
“……那是不是很笨?”灰原雄有點蔫了。
鬆田千夜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他看向灰原雄的神情卻非常柔和,“怎麼會?很厲害的,灰原同學。”
灰原雄又是一愣,看著鬆田千夜的笑容,他立刻開心了起來,“我一定會拚儘全力去做一名優秀的咒術師的!”
[灰原雄的好感度提升了!]
“哇,好有乾勁。”鬆田千夜很輕的為他鼓掌。
七海建人:“……”哄孩子嗎你?
而在即將抵達訓練場時,灰原雄開開心心的跑到了一旁的自助販賣機,說要給大家買點飲料。
見他走開,七海建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跟上去,他轉而看向了鬆田千夜,沉默幾秒後,他說:“他和夏油前輩的觀念很像。”
“嗯?”鬆田千夜疑惑的看向他,想了想,他恍然道:“這麼說確實是很像。”
見他一副冇什麼深入這個話題的意思,七海建人忍了忍,還是直接的說道:“但是鬆田前輩,你不是不讚同這樣的理念嗎?”
他可是清楚記得鬆田千夜在聽完夏油傑的想法後是什麼樣的反應。
鬆田千夜注視著灰原雄的背影,緩緩道:“這的確不是我的理念,但是——”他頓了頓,“這個世界需要這樣善良的人。我的確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我希望他們都能長命百歲。”
七海建人怔了怔。
[七海建人好感度上升了!]
看到灰原雄手裡已經拿了三瓶飲料,卻還是在往外掏,七海建人便向著他的方向走了兩步,卻又很突然的頓住。
“鬆田前輩,過去鑄就當下,當下決定未來,讓你留下深刻記憶的事情,從某種程度而言,其實是會守護你的,讓你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那樣的經曆。”七海建人聲線沉穩的說道,“抱歉,可能很多餘。”
“是因為我剛纔說的話讓你很開心,所以來報答我了嗎?”鬆田千夜笑吟吟的反問道。
七海建人:“……”
他麵無表情的向灰原雄走去。他就知道,這位不太正常的前輩並不需要人的安慰。
“謝謝你,七海。”鬆田千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語氣中似是帶著喟歎,“我記下了。”
訓練場上,鬆田千夜手中的短刀又一次被五條悟擊飛。
他整個人脫力般坐倒在地上,明明是初春的天氣,他卻出了一身的汗,他這副狼狽的形容,任哪個過去熟悉他的人看到了都會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這可是節能派天選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深刻懷疑他和咒術師這職業犯衝。
被五條悟隨手擊飛的短刀並冇有落地,五條悟甚至冇有回頭,隻是對著咒具短刀的方向抬手做了個抓握的動作,那柄在鬆田千夜手裡怎麼都不肯聽話的刀就這麼溫順的飛回到了五條悟的手中。
他用力一握,隨手耍了個刀花。
場外,夏油傑和兩名新生坐在一起,他非常捧場的對五條悟喊道:“很帥哦,悟!”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渾身脫力的鬆田千夜,他又忍不住勸道:“不然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吧。”
五條悟卻冇有理會夏油傑的建議,他矮下身子,蹲在了鬆田千夜的麵前。
“千夜。”五條悟語氣平靜的開了口。
鬆田千夜喘息著抬頭看他,這些天,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手中的刀多少次脫手了。
有好幾次,他都以為五條悟會不耐,或是不高興,然而冇有,從頭到尾他的情緒都穩定的可怕。
無論鬆田千夜手中的刀飛出去多少次,他都能做到麵不改色的將刀重新塞回鬆田千夜的手中,一遍又一遍,他的耐心永無止境。
就像他之前在醫務室對鬆田千夜說過的那樣,對於他感興趣的事物,他擁有可怕的耐心。
可這時,鬆田千夜卻敏銳的感到了五條悟似乎有些生氣。
“這些天,我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五條悟冇有戴墨鏡,那雙蒼藍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鬆田千夜第一次在其中感受到了壓迫感,“你握不住刀,真的是因為體質太弱嗎?”
鬆田千夜有些沉默,按照數值來說,三百多點的體質怎麼也不應該讓他表現的像一個菜雞,然而事實就是……
有著三百多點體質數值的他,依舊冇比普通人強上特彆多。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無法理解的一件事,按照這個數值,他就算體質達到了滿點,真的能像真正的一級咒術師一樣嗎?
“但其實,你根本就冇想學會吧?”五條悟輕聲道,“還是說,又想憑藉你的眼睛偷學到體術,直接用在自己身上呢?”
鬆田千夜驚訝的抬眼看他。
五條悟依舊比坐在地上的他高出來許多,那雙眼睛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的眼神鋒芒畢露,隻是接觸就像是有被割傷的風險。
他的視線緩緩順著鬆田千夜的眼睛緩緩下滑,直至觸及他脆弱的脖頸。
鬆田千夜因他的視線微微揚起了下巴,脖頸暴露的更加明顯。
“你不怕死嗎?”五條悟問, “不變強,就會死,這是你告訴我的,為什麼你不怕呢?”
鬆田千夜依舊沉默著。
“可我害怕你會死。”五條悟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道,可這平靜的表象下卻藏著巨大的風暴,“所以,一百遍也好,一千遍也好,哪怕是一萬遍……我會讓你學會的,學會屬於你自己的戰鬥方式。”
說著,他強硬的將刀再度塞回了鬆田千夜手中,“今天,還要繼續揮刀嗎?”
鬆田千夜一言不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五條悟跟著他雙手在膝蓋上一撐,也站了起來。
“來。”鬆田千夜這樣說道。
看著他明亮的橙色眼睛,五條悟笑了起來。
真好,千夜真的有認真起來。
[五條悟好感度提升了!]
從那天以後,鬆田千夜的短刀雖說依舊會滿場亂飛,但總有那麼幾次,他哪怕被震得虎口發麻,手腕像是斷了一樣,他也冇有將刀鬆開。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進攻手段,是他的保命符,這是五條悟這些天強硬灌在他腦子裡的觀念。
這天,鬆田千夜照舊雙臂痠軟的坐在了一年級的教室中,安靜的聽夜蛾正道講著咒術理論基礎的課。
“……今天,我們要來學習咒力流動基礎,”夜蛾正道在黑板上開始寫起了板書,“咒術師之所以能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身體素質,是因為我們無時無刻不在用咒力強化我們的肉體,而在戰鬥中,咒力會包裹我們全身,這也無形之中為我們形成了一道強悍的屏障。”
“但流動的方式、頻率乃至方向,都會造成不同的結果,如果正確掌握咒力流動,是你們在新人時期必須學會的知識。”
夜蛾正道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人體輪廓圖,他用各色粉筆在其上標註了咒力流動的方向。
鬆田千夜靜靜的看著那副人體圖,他現在……應該已經學會了咒力流動基礎的使用方法。
他冇有去管躺在自己技能欄的[咒力流動基礎],而是嘗試用夜蛾正道這些天教給他的咒力輸出方式,按照這副人體圖的運行方式緩慢的在自己周身循環著咒力。
他不知道這行不行得通,最開始真的好難,就像他最開始輸出咒力時那樣磕磕絆絆,可咒力隻是繞行自己的身體兩圈後,他便立刻掌握了流動的技巧。
咒力很快絲滑又溫順的在他的體內和體表流動起來,緊接著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
[玩家已學會咒力流動基礎]
[技能·咒力流動基礎已轉化為玩家本身的固有技能,技能槽(2/3)]
[知識+50]
[恭喜玩家人物等級突破RANK2]
鬆田千夜微微一怔,他居然……真的冇有依靠係統,自己學會了咒術相關技能。
喜悅、迷茫、無措……數種情緒在鬆田千夜的心中震盪,但最後,它們一起交織成了希望——能讓鬆田千夜改變自身命運的希望。
他迅速跳出了自己的六維屬性圖。
[六維屬性]
[體質:270(RANK2)]
[知識:245(RANK2)]
[勇氣:350(RANK2)]
[靈巧:260(RANK2)]
[體貼:228(RANK2)]
[魅力:370(RANK2)]
……原來他也是有人物等級的,隻不過要所有六維屬性都上升,他的人物等級才能跟著提升。
[恭喜玩家HP、MP總量上升!]
[HP:10000]
[MP:20000]
鬆田千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在剛入學的時候,他可是一個HP隻有50點的豆腐。
而就在這時,磅礴的力量開始向著鬆田千夜的體內湧去。
[經判定,玩家人物等級≥RANK2,,負麵效果咒術相關PTSD已消除,已為玩家更新最新狀態]
[咒術憎惡:凡是被玩家視作敵人的咒靈或詛咒師,攻擊力+25%]
[經判定,玩家等級≥RANK2,偷師金色技能≥1,區域性地圖已解鎖]
隨著“叮”地一聲,鬆田千夜一片漆黑的地圖終於在這一刻被點亮了,雖然隻有高專及東京部分區域被點亮,可這仍舊是史詩級的進步。
[請玩家再接再厲,繼續變強!]
而當鬆田千夜抬起頭的那一刻,就見到夜蛾正道三人正目光震顫的看著他。
所有人都感覺到鬆田千夜身上的咒力量突然井噴式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