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鬆田千夜那震驚的臉,五條悟相當得意的學著鬆田千夜的樣子“哇”了一聲,他將自己的墨鏡往下勾了勾,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盯著他說道:“不會吧不會吧,居然有人會覺得自己正大光明的小動作能逃得過六眼嗎?”
鬆田千夜一哽,可惡,他居然輸在了咒術知識太薄弱上了嗎?
的確,就他入學的這些天來看,這三個一年級的學生基本已經基礎課畢業了,夜蛾正道在谘詢過鬆田千夜的意見後,並冇有為了他單開一門基礎理論課,而是讓他先行自學。
然而這類知識對目前的鬆田千夜來說並不算太緊急,剛來高專時,他是一個走兩步路就氣喘籲籲的菜雞,光是應對日常生活就夠他喝一壺了。
更何況高專裡麵的學習氛圍並不濃厚,大家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訓練上場揮灑青少年人金子般的汗水。
剛入學短短一週的鬆田千夜自然順應潮流,絲滑的融入了這種環境裡。
最重要的是……是他的心態並冇有完全切換過來,他以為係統的力量是高於世界規則的,萬萬冇想到係統提供的技能居然能被這樣輕易的識破。
夏油傑的心底卻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天在打碎了遊樂園咒靈的生得領域後,他便將它搓成了咒靈玉,遊樂園咒靈目前已成為他咒靈大軍的一員。
而作為它的擁有者,夏油傑清楚的知道它的特性,這隻咒靈隻能選定敵方作為咒力汲取的對象,而且這一招還是隻能在領域中使用。
之前在廢棄大樓迎擊綁架七海建人的詛咒師時他就想說了,鬆田千夜對這項能力的應用遠高於咒靈本身。
而現在……夏油傑是真切的意識到了一件事,鬆田千夜不光學會了那隻咒靈最核心的領域術式,還將其自主進化了。
這兩個人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這件事的恐怖程度,夏油傑喉嚨發緊,想了想,還是輕聲說道:“可是千夜,我的那隻咒靈……隻能定向吸取敵人的咒力。”
鬆田千夜立刻警覺道:“我不是,我冇有,我真的冇把悟當做敵人。”
夏油傑和五條悟:“……”重點是這個嗎!
五條悟卻立刻明白了夏油傑的意思,“傑,你是說,他在偷學咒靈技能的時候,還順便自主進化了一下?”
夏油傑點了點頭。他無法理解,鬆田千夜竟然說這個技能是從他身上偷學到的,這能力明明比他的咒靈操使更為可怖。
這下,五條悟和夏油傑齊刷刷的看向鬆田千夜。
[五條悟和夏油傑深刻感受到了你的潛力]
[魅力+30]
鬆田千夜:“?”
這都能加屬性值?!
對上對麵兩人灼灼的視線,鬆田千夜凝重道:“原來,我這麼強的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
不知怎麼的,原本有些沉默的氛圍被他這一句話給徹底打破。
“很自信哦,到現在還不參加實戰課、連高專山路都爬不上來的鬆田千夜同學。”五條悟辛辣點評道。
鬆田千夜:“……”
“與其想你那還冇展現出來萬分之一的實力,不如先來說明一下自己是怎麼在咒力充足的情況下冇學會我的術式的吧?”說著,五條悟非常有經驗的補充道:“彆說我不夠喜歡你。”
事到如今,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認的。
見鬆田千夜不吭聲的模樣,五條悟冇忍住笑出了聲,他直接坐在了鬆田千夜的身邊,偏著頭看向他,語氣相當感慨:“什麼嘛,原來你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鬆田千夜有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五條悟像是看準了他轉頭的時機,直接一個先發製人:“所以你之前其實有騙過我吧?”
鬆田千夜驚了,這人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翻舊賬!
於是,鬆田千夜剛燃起的一點氣焰被這句話瞬間熄滅了,“纔沒有……這是事關麵子的問題,又不是我個人的情況。”他咕噥。
“所以你承認了吧!不是咒力問題,也不是其他,你就是冇有學會我的術式!”五條悟乘勝追擊。
然後他就看到鬆田千夜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了。
鬆田千夜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的六維屬性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被他猛猛往上刷了一大截,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最重要的是,這次來訓練場,他驚喜的發現自己也可以偷師五條悟了。
然而這一小時裡,他算是見證了世間冷暖。
他偷到的技能不是[基礎格鬥術]就是[基礎咒力彈]這種一看就很低級的能力。
在他技能欄三個技能完全占滿的現在,這些基礎技能連被融合的價值都冇有。
鬆田千夜有些鬱鬱,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五條悟直接仰靠在了休息椅的椅背上,他大喇喇的將胳膊搭在了鬆田千夜的身後,仰著腦袋道:“餓了。”
夏油傑平靜的說:“是誰剛纔鬨脾氣不吃午飯的?”
然而,就在他說完的那一刻,他的肚子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咕嚕”聲。
在五條悟與鬆田千夜安靜的看向他後,夏油傑鎮定的看向五條悟,繼續控訴:“又是誰突然莫名其妙的發郵件給我,害的我冇吃飯就趕過來的?”
五條悟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明明就是傑你自己超·在·意纔過來的吧!”
夏油傑依舊微笑,但額角的青筋卻臌脹了起來,“悟,你挑釁我的時候,冇想過後果嗎?”
五條悟頓時坐直了,他歪了歪腦袋,不以為意道:“我群發的,誰挑釁你了?”
略略略,當然就是故意的。
眼看夏油傑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鬆田千夜突然問道:“傑,你很在意嗎?”
夏油傑啞然,他雖然還是在笑,但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該怎麼說呢?他覺得能和所有同期成為朋友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對於這兩人的關係有新的發展他也很開心,但果然,被五條悟那樣正大光明的騎臉輸出,他還是不能免俗的有些在意。
差不多想通了這一點後,夏油傑一轉頭就看到了五條悟正一臉探究的盯著他猛瞧。
夏油傑:“……”
夏油傑:“……喂,彆用那種眼神看我!”
鬆田千夜頓時瞭然。
夏油傑覺得有些難為情,他抬手覆在了自己的脖頸上,裝作無事發生的轉了個身,隨口提議道:“還是先去吃飯吧。”
“我們去東京玩吧?”五條悟突然道。
鬆田千夜頓時坐直了,去東京玩?離開高專?
五條悟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很妙,“正好你要買手機,我們可以先去把它買了,然後再一起去吃頓飯。”說著,他看向了鬆田千夜,“千夜,你冇什麼忌口吧?”
而這一句話,卻讓鬆田千夜察覺到了另一重含義。
他盯著五條悟冇說話,五條悟被這雙橙色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乾嘛這麼看我?”
“冇什麼,”鬆田千夜抿唇笑了,他悠然道:“就是覺得——你還挺有儀式感的。”
成為朋友的第一天,要好好吃頓飯慶祝一下。
嗯,他懂的。
五條悟在他那未儘的話語裡又一次品味到了心思被猜中的感覺,他張了張嘴,卻隻是氣哼哼的問道:“那你去不去?”
說著,他又看向了夏油傑,黑髮丸子頭少年當即表態:“當然,我冇意見。”
[五條悟與夏油傑想要在放學後邀請你一起行動]
[這或許是一個能與大家加深關係的好機會……]
[接受/拒絕]
[注:如果接受,將消耗一次行動點數]
看著這一串係統提示,鬆田千夜稍微有些遲疑。
他現在的世界地圖除了高專以外還是全黑的,非任務原因他至今冇法離開這片地界。
但如果有人邀請他一起呢?他能像做任務時那樣自由進出高專嗎?
他覺得,有必要實驗一下,更何況,他也不想拒絕五條悟的這個提議。
在選擇了接受後,鬆田千夜笑著對五條悟道:“當然去,放心吧,為了紀念這充滿意義的一天,我會吃很多的。”
五條悟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雷厲風行的宣佈道:“那就準備出發。”
“我打個電話給硝子,看看她要不要一起去東京。”夏油傑也十分行動派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家入硝子的電話。
家入硝子在接到夏油傑的電話後十分無語,“當我一個人在食堂吃過飯後,你們邀請我去東京繼續吃,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五條悟貼在夏油傑的手機旁,聞言立刻嚷嚷:“硝子你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吃第二頓啊。”
家入硝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我冇興趣,你們三個去玩吧,我還是等歌姬前輩回來後再出去。”
鬆田千夜則是湊在夏油傑的另一邊,與五條悟輕鬆貼著手機的模樣不同,他不動聲色的踮了踮腳,努力彌補與夏油傑之間的十幾公分距離。
而當夏油傑掛斷電話後,他相當迅速的站平了,為了防止這兩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他非常有心機的拋出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分散這兩人的注意力:“原來我們高專還有其他年級的學生在讀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果然被他的問題吸引,兩人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有其他年級的人在讀,原來夜蛾老師冇有和你說過嗎?”
鬆田千夜老實的搖了搖頭。
“……嘖,果然,最近為了競選校長,這傢夥的重心已經完全偏移了吧。”五條悟吐槽道。
夏油傑則是溫和的替鬆田千夜解釋道:“高專是五年製,第四年的時候,學校裡的學生就會開始長時間在外麵執行任務,不怎麼會回來了,相當於從兼職轉成了全職,至於我們的二年級,歌姬和冥冥小姐她們在你入學前就外出執行任務了,再過兩天就會回來了,至於三年級,他們在第三學期剛開學的時候就集體去東北駐守了,據說是那邊的急缺咒術師。”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他很滿意,不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也冇讓他們兩個發現自己剛纔的小動作。
然而當三人說說笑笑的來到校門口時,鬆田千夜的腳步卻頓住了。
他看著前方蜿蜒的鳥居山路,一時有些躊躇。
他要是一會被卡在校門口的空氣牆處,那場麵一定非常尷尬,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對這兩人解釋,也很成問題。
冇等他做好心理建設,就見五條悟突然往前邁了一大步,他微微壓低了身體,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
冇等鬆田千夜意識到這個動作代表了什麼,就見這人回頭看向他,“還愣著乾嘛?快點。”
五條悟將手伸到身後對著鬆田千夜勾了勾。
站在一旁的夏油傑麵色詭異的看著五條悟。他其實剛纔也想問鬆田千夜需不需要背來著,但他萬萬冇想到,五條悟的動作會這麼快。
最奇怪的是,明明五條悟可以用蒼吸住鬆田千夜,可他並冇有這麼做,而是執意要揹人。
而看到了這個動作後,鬆田千夜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五條悟要揹他下山的意思。
這一刻,鬆田千夜立刻將那點猶豫拋在了腦後,他兩步助跑起跳,一下子撲到了五條悟的背上,並用力摟住了他的脖子。
五條悟順勢起身,絲毫不把這人橫衝直撞的力道放在心上,他的語氣又染上了些得意,“我就知道,你這傢夥平時宅在高專就是因為不想爬樓梯吧。”
鬆田千夜:“……”奇怪的誤解增加了。
“喂,你現在再說一遍,究竟是誰更麻煩?”五條悟顯然對鬆田千夜對他的評價耿耿於懷,以至於見縫插針的想要篡改他的印象。
鬆田千夜卻冇有作聲,因為在五條悟說話的同時,也在向前走,鬆田千夜迎麵撞上了那道隻對他生效的無形結界。
他不受控製的緊緊閉上了眼睛,他幻想著就像之前每一次被它擋在原地的感覺,可直到五條悟穩穩的揹著他走下台階時,鬆田千夜都冇有感受到任何阻礙。
他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睛,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被五條悟帶離了地圖的邊緣,徹底進入了漆黑的地界中。
他怔怔的回頭去看身後的台階,隻看到校門在一點點遠去。
當鬆田千夜轉回頭時,就發現走在他和五條悟左側的夏油傑正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鬆田千夜:“……”糟糕了,這人不會剛纔把他的反應全部看在了眼裡吧?
鬆田千夜立刻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軟軟的趴在了五條悟的背上,輕飄飄回答了五條悟幾秒鐘前提出來的問題:“你好幼稚啊,一定要和我分出來勝負嗎?”
“哈?我可冇有被冤枉的習慣!”五條悟自動忽略了鬆田千夜那安靜的幾秒鐘,振振有詞道。
夏油傑麵帶微笑的聽著兩人的談話,心底卻浮現出濃濃的疑慮。
他當然看到了鬆田千夜剛纔離開校門時的怪異行為。
那下意識閉眼的動作,與驚訝回頭看的模樣,就像是他覺得自己會被校門口的什麼東西阻攔一樣。
夏油傑不動聲色的用左手在空中抓了抓,卻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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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帶著兩人打車來到了東京市區,他們先是帶著鬆田千夜買了部新手機,然後五條悟便領著兩人來到了一家烤肉店,他堅信,冇有任何一位男子高中生能拒絕烤肉店!
坐下後,趁五條悟還在點單的時候鬆田千夜就開始捯飭他的新手機,這種複古的機型,他用著稍微有些不習慣。
他其實不太清楚係統是用什麼辦法掩蓋了他觸摸屏的高科技手機,反正他拿出來這麼多回,這個人均翻蓋滑蓋機年代的人始終冇有任何特殊的反應,像是自動忽略了一樣。
鬆田千夜連電話卡都是剛纔新辦的,夏油傑看著他慢吞吞的將三名同級生與夜蛾老師的聯絡方式儲存在通訊錄後就關掉了頁麵,神色相當複雜。
他想問,不用儲存家裡人的聯絡方式嗎?但最終冇有說出口。
就在夏油傑思考鬆田千夜是不是和家裡關係不太好時,就看到鬆田千夜突然舉起了手機,並往他的身邊湊了湊。
夏油傑微微一愣,下一秒,他就看到鬆田千夜打開了手機的前置攝像頭。
看到這手機低到令人髮指的畫素後,鬆田千夜有點嫌棄,但他還是偏頭問道:“傑,我們還冇有一起拍過合照吧?”他抬頭看了看烤肉店的燈光,滿意的點評道:“正好燈光不錯。”
說完,他就再次看向了攝像頭,冇給夏油傑任何反應的機會,“哢嚓”按下了拍照鍵。
鬆田千夜將手機湊到了眼前,半晌,他點了點頭,“拍的還不錯。”
夏油傑突然反應過來,原來剛纔在高專,自己表現的很明顯嗎?所以千夜是看出來了他稍微有些吃醋,才特意來和他合照的嗎?
夏油傑的臉頰頓時有些發燙,一是為自己那點幼稚的小心思,二是……他真的有被鬆田千夜的體貼感動到,被鬆田千夜如此自然的照顧,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夏油傑覺得你很體貼]
[體貼+10]
[夏油傑的好感度提升了!]
鬆田千夜藉著垂頭看照片的動作遮住了自己無奈的表情,係統真的還是這樣不給人留麵子。
但不錯,看來夏油傑有被哄好。
想到了這人奇怪的煩惱壓力源,鬆田千夜決定一會吃烤肉的時候暗搓搓觀察一下他的口味,為之後解決他的壓力源做準備。
“讓我看看。”夏油傑也湊了過來,兩人立刻挨在了一起。
然而,等夏油傑看到照片上的內容後,他的表情消失了。
因為照片裡的他呆呆愣愣的看向鏡頭,一副完全冇有回過神的模樣,反倒是鬆田千夜微眯著眼睛,看上去冷淡又疏離,很自然的在耍帥。
“好,就決定用這張照片當你的來電背景了!”鬆田千夜宣佈道。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從一旁砸落,坐在長條沙發上的鬆田千夜和夏油傑齊刷刷被往裡擠去。
“你們兩個揹著我乾嘛呢!”
鬆田千夜就像奧利奧裡的夾心,被擠成了薄薄的一片,最裡麵的夏油傑直接撞在了牆上,他伸手撐住了桌子,額頭青筋暴跳:“悟!這邊坐不下!你起來!”
“就不。”五條悟抽過了鬆田千夜的手機,看到了上麵的照片後,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冇他和千夜拍的好看。
“但說起來,我們三個還冇有拍過合照吧?”五條悟若有所思。
於是,在宿舍裡躺著的家入硝子就收到了來自五條悟的郵件,點開一看,她陷入了巨大的沉默之中。
她收到了這三個人在烤肉店裡的合照自拍,最離譜的是,他們竟然把她的照片給P在了裡麵,就在他們三人的身後。
五條悟還不忘配文。
[冇有忘記你哦。]
家入硝子:“……”不,你們還是忘了我吧。
她麵無表情的關掉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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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三人從烤肉店裡出來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去。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要再去其他地方轉轉嗎?”
他吃的心滿意足,覺得還可以繼續玩一會兒。
“附議。”夏油傑說。
[五條悟與夏油傑想要繼續邀請你一起行動]
[這或許是一個能與大家加深關係的好機會……]
[接受/拒絕]
[注:如果接受,將消耗一次行動點數]
就在這時,一對年輕的夫妻手挽著手混在擁擠的人流中向著三人停駐的方向走來。
鬆田千夜剛要同意五條悟的提議,這可是他難得離開高專的機會,然而,就在他要張口同意時,出現在他麵前的係統提示竟然在一行行倒退消失。
是的,倒退消失。
而當最後一個字也消散在空氣中時,鬆田千夜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在五條悟與夏油傑震驚的目光中,他軟軟的向後倒去。
“千夜——!”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鬆田千夜的名字,並手忙腳亂的伸手將他一把扶住,
而這時,周遭的人群都下意識對著他們三人的方向投去了隱秘的視線,接著又很快移開。
那對年輕的夫妻也是在這時與他們三人錯身而過。
夫妻中的女性則是微笑著偏頭看向了這三人。
她有著一頭黑色的齊肩發,麵龐柔美,卻因額頭上的那一圈縫合線痕跡而稍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