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這位小哥兒,相喜自己說的口乾舌燥,下來灌了好大一杯茶。
「感覺怎麼樣。」段梓秋對相喜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段梓秋真心覺得相喜是個可造之材。
「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相喜做了幾個深呼吸。
講解這種東西並不簡單,特別是相喜還要告訴對方這個東西,最好應該怎麼摸,在什麼時間摸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尷尬。
「這沒什麼,你就當是行善積德了,不然這些小哥兒晚上要多遭多少罪啊。」自從段梓秋決定做這門生意開始,更難為情的事她都遇到過了。
生意場上,不劍走偏鋒的話,單憑她現在手裡的資源幾乎不可能在這個圈子裡殺出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投資小,回報高,麵子算個屁。
相喜下午下班的早,段梓秋不用他關門閉店。
相喜可以早點回家照顧孩子。
雪寶現在白天跟著楊母和明樂,傍晚和晚上跟著相喜。
相喜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雪寶抱回屋裡,好好稀罕一會。
大嫂明樂幫了很大的忙,雪寶也很喜歡跟著她。
等領到第一個月工錢後,相喜把大部分的錢都花出去了。
他給楊母和明樂一人買了一匹今年開春時,能作春衣用的時興布匹。
還給楊統川定了一雙結實的靴子,剩下的錢,相喜給自己買了一根綁頭髮的髮帶
這根髮帶是藏藍色,尾部用同色的線繡著簡單的圖案,整體樣式很普通。
甚至還沒有成親後,楊統川給他買的那些髮帶好看,但相喜執意買了回來,隻因為他模糊的記得,小時候娘親,好像給爹爹繡過一根類似的。
相喜對小時候的記憶已經不多了,他想留下這個髮帶做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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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寶長得很快,第一批衣服很快就穿不了。
明樂幫忙把厚的拆了,改成薄款。
薄的,就看新舊了,要是比較新,就留著以後給雪寶的弟弟妹妹用。
要是穿的多,洗不出來那種,明樂就把它們剪了,留著當布頭用,反正不會浪費。
楊統山看著明樂每天有點事做,累的晚上睡眠質量都好了,也沒說什麼,反正媳婦開心就好。
過年的時候,他帶明樂回孃家,私下已經跟嶽父家說了,以後打算過繼弟弟家孩子,讓嶽父一家別擔心子嗣的事了。
嶽父聽了後久久不語,最後握著楊統山的手說了一句對不住了。
過繼兄弟孩子這事,本也不是什麼罕見的情況。
楊統山算的清楚,過繼的孩子,養在明樂名下,繼承他這一房的財產。
等於以後整個楊家的東西都是楊統川的,他弟弟不吃虧。
但萬一楊統川和相喜不願意過繼,那就讓這個孩子一人挑兩房。
總歸來說,辦法比困難多,人不會讓尿憋死。
農曆四月氣溫開始回暖。
有天,雪寶晚上突然開始發熱了,孩子一病,相喜就沒心情去幹活了,急得直掉眼淚,埋怨自己沒把雪寶帶好。
晚上也不敢睡覺,甚至會偷偷的試探雪寶還有沒有呼吸。
大夫也上門來看過了,說這個月齡的孩子,很可能是得了玫瑰疹。
「這個隻能等退燒了,看身上起不起疹子,要是起來一片小紅點,那就是玫瑰疹,沒事的。」大夫說的簡單。
但是孩子太小,餵不進去藥,相喜急得嘴上都長泡了。
「沒事的,小孩子生病很正常,統山和統川小時候也這樣,你先睡會,我幫你看著。」楊母嘴上安慰著相喜,心裡其實也是非常擔心的。
楊統川晚上也幫忙一塊看著,兩口子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就這麼守了三天,雪寶才退燒。
果然,退燒後,雪寶的後背長了一片小紅點,臉上也有零星的幾顆,真的是玫瑰疹。
相喜放心了。
「你會不會怪我沒帶好孩子。」孩子退燒了,相喜終於能安心的睡一覺了。
以前帶寶兒的時候,小孩子也會生病,但是跟雪寶這次發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相喜焦慮的都哆嗦。
「別多想,小孩子沒有不生病的,現在已經好了,不怕了。」楊統川心疼相喜白天黑夜的熬著,把孩子哄睡後,又哄著相喜早早的睡了。
黑夜中,楊統川看著懷裡的夫郎,心中滿是疼惜。
相喜每天一早就出去幹活,一回來就抱孩子,忙的腰都細了。
他也是真沒想到相喜能在雙花閣幹這麼久。
雙花閣最近這個月的生意不錯,集市上巡邏的捕快回來跟他說,他們什麼時候路過店門口,店裡都有人買東西。
甚至好多捕快都看見相喜在裡麵幹活了。
有處的好的兄弟還旁敲側擊的打聽,問楊統川他們兩口子是不是吵架了,怎麼夫郎都出來掙錢了。
楊統川無奈啊,隻能不停的解釋。
恢復健康的雪寶又長心眼了,開始會揮著小拳頭,耶耶呀呀的跟大家說話,逗大人們直笑。
就在剛才,相喜把他放在床上換尿布,小傢夥一點都不老實,在床上的一個勁的 蹬腿,甚至嘗試翻身。
「夫君,你快看。」相喜激動的給楊統川展示雪寶剛學會的新技能。
在相喜的幫助下,雪寶轟動一下就翻了一個身,小腦袋不服輸的使勁往上抬,那股倔勁,跟楊統川一模一樣。
「厲不厲害?我的雪寶好厲害。」相喜稀罕的把臉埋在雪寶身上一頓 親。
雪寶在床上玩了一會,就被相喜抱了起來。
手裡拿著撥浪鼓逗孩子。
雪寶要搶撥浪鼓,搶過來後學著相喜的動作晃動,沒控製好,把自己的腦袋給敲了。
哇哇的哭了起來。
「哦~不哭不哭,阿爹給吹吹,不痛不痛。」相喜抱著孩子在屋裡溜達著哄。
「給我。」楊統川把雪寶接到手裡,雪寶現在沉了,抱在懷裡都墜的慌。
離開屋子,楊統川帶雪寶到外邊跟鎮來福玩。
孩子小,看見新玩意,一會就忘了哭了,在楊統川懷裡跟鎮來福大眼瞪小眼。
父子倆在院子玩的好好的,衙門裡的人就找了過來,說是衙門有事,需要楊捕頭回去一趟。
楊統川把孩子還給相喜,問對方發生什麼事?
「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