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的重新睡沉了,纔打算轉頭找楊統川算帳。
奈何楊統川臉皮厚,已經從後麵把相喜抱住了。
下巴搭在相喜的脖頸處,故意對著相喜的鎖骨撥出熱氣。
「小的哄好了,該輪到老的了吧,夫郎剛纔不是打算給我驗明真身嗎?來吧,我洗乾淨準備好了。」楊統川說完,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等著相喜檢查。
把相喜都氣笑了。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幾日楊統川吃的飽,今晚就沒那麼餓,故意放慢了節奏,吊著相喜,逗弄著相喜。
相喜累的直冒汗,一顆汗珠搖搖欲墜的掛在耳垂下,遲遲不能墜落。
楊統川說到做到。
企圖通過次數和時間證明自己的清白,讓相喜知道自己真的沒在外邊胡來。
本就所剩不多的了小罐子,今晚算是都用出來了。
「這玩意是個好東西,明天你再去買幾瓶屯著。」楊統川看著空罐子,琢磨著段梓秋對市場瞭解的還是不夠透徹,要是能出個大包裝的就好了。
相喜的臉被埋在了枕頭裡,發不出聲音,卻在心裡暗罵。
【這麼快就用完了,我怎麼好意思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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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楊母讓相喜出門去買幾斤糯米和香竹葉回來,說是想給明樂包粽子吃
明樂每次來月事的時候心情都不好,整個人蔫蔫的躲在屋裡兩三天不願意露臉。
楊母想著能哄哄就哄哄吧,因為對這個大兒媳,除了子嗣的事,其他的地方,真的挑不出一點毛病了。
現在連她兒子都放棄子嗣的事了,楊母也就不去做個惡人,攪得家宅不寧。
相喜把孩子放到楊母屋裡,支挎著個籃子就出門了。
買完糯米和香竹葉後,相喜拐彎到了賣布料的地方,想扯兩塊布,給楊統川封兩雙新襪子。
相喜現在的針線活進步了不少,也想挑戰一下自己。
逛了兩家,都沒看見合適的,感覺有點貴,相喜琢磨著要不下次再來。
回家的路上,在拐角的位置看到了一家胭脂鋪:雙花閣。
段梓秋正在裡麵忙著。
相喜沒想到這麼快,段梓秋就把店開起來了。
今天楊統川帶衙門的捕快去縣城外拉練去了,街上巡邏的人都比以往少。
相喜想著這是個好機會,不會遇上熟人。
就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
「請問,想要什麼,我們新店開業買二送一,相喜?」段梓秋看見是相喜來,很開心,忙著往裡招呼。
「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想過來買布的,正好看見你在這裡,就進來看看。」
「昨天才開業,好多東西還沒收拾好。想著一邊收拾一邊賣貨,能掙一個是一個。」段梓秋把相喜的菜籃子放在一邊。
段梓秋最早的計劃是找一個前店後坊的大店,店麵至少有兩層。
可是太貴了,讓她一次拿出這麼多錢來,段梓秋擔心後續的資金周轉會出問題。
退而求其次,買了這個二層的小店。
產品的製作,就隻能先從家裡弄好後再運過來。
「真好。」相喜看著雙花閣 的佈局。
雙花閣門麵開闊,大門比隔壁的布店更寬,窗戶也較大,從外邊就能看見裡麵是賣什麼的。
店內中間的位置擺放著貨架,上麵陳列著各種胭脂、粉黛、口脂,沿著牆還搭配銅鏡、妝奩等配套的產品。
相喜剛才進來的時候,段梓秋正指揮丫鬟往牆上掛架子,想掛一點荷包、流蘇這樣的小東西順帶著賣。
「才開始,以後會越來越好。上二樓看看,跟一樓不一樣。」段梓秋把相喜領到二樓。
一樓留下兩個自己身邊的丫鬟看店。
二樓被分割成一個一個的小房間。
段梓秋把相喜領進了最近的一間。
房間不大,除了一個大貨架外,就是一個帶茶桌的羅漢床。
屋裡的點著薰香,讓人的心情放鬆不少。
段梓秋親自給相喜倒了茶。
「上次送你的東西用了嗎?感覺怎麼樣,給我點反饋,我好再精進一下。」
「挺好的,不用精進了。」相喜的臉又紅了。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還一說就臉紅。對了,相喜,我正想問你,你有沒有興趣出來找個活乾。我們店裡現在正缺人的時候。」段梓秋計算的好,要是能把相喜拉進來,有楊捕頭夫郎這樣的人物在店裡坐著,比供著一個門神還好使她看誰敢上門找麻煩。
「我不行的,我不懂這些。」
「相喜,你以前也做過生意,應該是知道掙錢這種事,隻要能真金白銀的掙到手裡,就沒有學不會的。我給你說實話,我這個二樓現在還真缺個小哥兒幫我打理。你要是願意看來,我一個月給你開二兩銀子。」
相喜被這個工錢震驚了。
這個價格絕對是中高收入了。
要知道楊統川以前當捕快的時候時候,月錢都沒掙到二兩銀子一個月。
段梓秋看出來了相喜對這個工資是滿意的。
就繼續勸說
「店裡現在加上我一共才兩個人,還都是女人,要是真來個小哥兒上二樓了,我這還真沒人能接待。你來了,是幫我大忙了。」
「這事我不能做主,雪寶還小,需要人照顧,夫君也不能同意。」
「楊捕頭那邊,你好好跟他商量一下,要是能行,就過來跟我說一聲,要是不行,咱也還是親戚,你多過來玩。」
話說的這份上,相喜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就是來買那個的。
告別段梓秋,走的時候,段梓秋讓丫鬟專門遞過來一個小包裹。
「這個拿著。你既然說用著好,那就別嫌棄。」
相喜瞬間明白裡麵是什麼了。
回來到楊家,開啟包裹,果然裡麵裝著兩個小罐子,和自己之前用的那款一模一樣。
晚上,楊統川回來,累的一身塵土。
相喜給浴桶裝滿水,幫楊統川搓背,洗頭。
楊統川今天累壞了。
心安理得的被相喜伺候。
洗完澡,換上衣服,楊統川看著今晚話格外少的相喜。
「怎麼了?心思重重的樣子。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事。」相喜是個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性格,楊統川一猜一個準。
「我今天出去買糯米看見表姐的胭脂鋪了,就進去轉了轉.」
「買了嗎?」楊統川是會抓重點的。
「人家送了兩罐。」
「哦。你既然都去了,就應該一次多買幾個,就不用一趟趟的跑了。」
「那個,表姐問我,想不想去她店裡幹活,她一個月給我開二兩銀子?」相喜已經想了一晚上了,應該怎麼跟夫君說這事。
「二兩銀子。」楊統川把這句話在嘴裡反覆嚼了一下。
酒樓一個店小二,一個月不過幾百文的工錢,段梓秋給相喜二兩,這錢明顯是衝著楊統川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