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買好了,那房子你看了嗎?怎麼樣。」
「挺好的,前房主是自己住,沒出租過,我去看了,比咱家少兩間屋,但是位置好,以後你想回孃家都能少走兩刻鐘。」
「真好。」相喜真心為哥哥嫂子開心。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到相強暖房那天,相喜早早的給雪寶打扮好,就準備出門。
燕子跟在身後提著暖房的禮物。
楊統川今天有事,沒法過去,但是那個位置好找,一說相喜就能找到。
相喜第一次看到哥哥的新家,確實比之前嫂子那間屋子好多了。
正經的四合院,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周圍住的也都正經人。
「喜哥兒過來了,快進來。」
嫂子 今天特意換上了新衣服,家裡來了幾個以前認識的鄰居和集市擺攤的商販。
嫂子在東屋西屋各擺了一桌,男的在東邊炕上喝酒,女的和小哥兒在西邊桌上吃飯,互不打擾。
「嫂子我幫你吧。」相喜想把雪寶交給燕子,自己去給嫂子打下手。
「不用,都準備好了,你看好雪寶,在屋裡坐著就行。」嫂子現在可不敢讓相喜幹活了。
屋子小人多,相喜就讓燕子先回去了,自己一會吃完飯就抱著雪寶回家。
西屋裡的人,好在相喜都認識。
在他們眼裡,相喜現在不光是相強的弟弟了,他更是衙門裡楊捕頭的夫郎,是要巴結的物件了。
相喜這頓飯吃的很累,一個勁的有人跟他講話。
沒話說就硬誇,從相喜相強剛來到碼頭的時候開始誇,說相喜耳垂厚,一看就是有福的,還有說相喜是命中帶富貴。
相喜的臉都快陪笑陪僵了,正準備藉口孩子要回家吃奶,準備脫身的時候。
楊統川來了,他中午剛忙完衙門裡的事,就想著過來紮一頭,給大舅哥撐撐場麵,順便接相喜回家。
東屋的人見大捕頭來了,死活要拉著楊統川坐下喝幾杯。
楊統川為了相強的麵子,坐下喝了一杯,聊了幾句,就藉口說下午還有事,不敢多喝。
然後就帶著相喜走了。
回去的路上。
「感覺怎麼樣?」楊統川知道,相喜原本是是很期待今天的,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準備了。
「有點怪怪的。」相喜今天來的哥哥這裡,切身的感覺到了什麼叫走親戚。
什麼都不用自己乾,就像客人一樣坐在那裡就好了。
嫂子對自己特別客氣。客氣的讓相喜陌生,哥哥的精氣神也好多了,腰板也直了。
終於不用被罵是個鑽寡婦裙底,給死人養孩子的窩囊廢了。
「怪就對了,鳥兒大了都要分窩離巢,何況是人。」這就是楊統川要的效果,他要讓相喜明白,哥哥隻是哥哥,他現在長大了 ,有自己的家了。
對相喜來說,隻有自己纔是他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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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幹了這個捕頭後,楊統川的應酬明顯增多了。
縣裡那些在灰色地帶掙錢的人,經常找各種理由請客吃飯,不去都不行。
這次,楊統川回來晚了,身上的脂粉氣重的酒味都蓋不住了。
氣的相喜眼睛都耷拉臉了。
「今天是賭場的大東家請客,找了幾個唱曲的,有個坐在我旁邊了,肯是那時候染上的。」這還是楊統川第一次單獨跟賭坊接觸。
以前這條線都是王捕頭負責的。
捕頭並非正式官職,屬於吏員序列(無品階),歸縣尉管轄。
他去吃飯,相當於是代替縣尉去的。以後要替縣尉收孝敬的。
「這個你收著,大頭我已經送縣尉那裡了,兄弟們的也留出來了,這是咱的。」楊統川交給相喜一個錢袋子。
沉甸甸的。
「你膽子大了,這都敢收?」相喜第一次乾「違法」的事,特別緊張。
「我要是不收,這幫人就該睡不著了,他們會覺得我是不是嫌少,想要獅子大開口,還擔心我會不會擋著他們的財路。」楊統川借著酒勁跟相喜講了一下現在衙門裡麵的情況。
「咱縣令大人今年肯定是要升遷的,縣令一走,沒意外的話就是主薄上去坐那個位置,我的頂頭上司縣尉就可能去做主薄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這坑裡不用錢墊一墊,他們坐不穩的。」楊統川身在局中,就是給人當槍使的角色。
見不得光的活總要有人乾。
相喜不懂衙門裡麵的這些事,他隻覺得手裡的銀子真燙手。
楊統川反而覺得無所謂,他以前是喝「刷鍋水」的角色,現在能喝點肉湯了,沒什麼差別。
「他們都升遷了,縣尉的位置誰來做?」相喜對衙門上的事,是一點也不懂。
「門蔭補官或者是科舉選出來的進士。一般都是這些人來做縣尉。我希望是前者,因為門蔭補官至少也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員子弟,你別小看這些官員子弟,他們比那些窮苦人家出身的進士,更懂得為官之道,也更好伺候,出手更大方。」楊統川今晚喝了酒,話就格外多。
這些話他憋在心裡好久了,不說出來,快憋死他了。
「相喜,你信我,我心裡有數,不會越線。」楊統川的這話不光是說給相喜聽的,也是告誡自己的。
相喜心裡還是委屈,總覺得楊統川在忽悠他。
「不信,你驗驗,我是不是一滴糧食都沒浪費在外邊。「
「別動手動腳的,臭死了,屋外邊洗乾淨了再回來。」相喜把人趕了出去。
「行,我洗乾淨了再讓夫郎檢查。」
楊統川去灶房打了一大桶熱水,把自己頭到腳沖乾淨了。
他沒說謊,今晚他真的什麼都沒幹,雖然對方直白的說,已經幫他安排好了過夜的客房,也準備好了伺候的人。
楊統川還是推辭掉了。楊家的家風如此,如果他真敢胡來,不光楊父楊母,就是大哥也不會饒了他,更何況他不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那種男人。
洗乾淨回到屋裡,相喜已經準備好了毛巾幫他擦頭髮。
開春後的依舊冷,不能濕著頭髮睡覺。
楊統川坐在床邊,享受著相喜的照顧,看著身邊的雪寶。
雪寶已經可以睡整夜了,自己在小床上睡得好好的。楊統川就是忍不住想動動孩子。
雪寶的小臉蛋被摸的癢了,就揮著小手想要醒過來。
嚇得相喜趕緊過去拍拍孩子的後背,想繼續把人哄睡。
這個點要是醒了,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
楊統川也知道自己差點闖禍。
悄咪咪的拿著擦頭髮的布巾一個勁的搓臉,妄圖緩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