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這天,那位負責準備宴席的大廚,早早地來到了楊家做準備工作。
此刻,整個庭院都瀰漫著濃濃的煙火氣和喜慶氛圍。
楊母把相喜帶在身邊,讓他學著怎麼招待賓客。
楊父今天是主桌的主位,楊統川坐在旁邊。
楊統山在另一桌招待賓客。楊母則是帶著相喜坐在相喜孃家和鄰居那桌。
賓客帶來的禮物,明樂帶著燕子幫忙做了記錄,方便相喜以後回禮。
相喜以前還覺得自己跟著哥哥擺過攤挺會說話的,沒想到今天竟然不會說話了,幸好坐在自己孃家這桌,也不算尷尬。
段梓秋也坐在這桌,她是個自來熟,很快就跟大家聊了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相喜有點羨慕段梓秋的八麵玲瓏。
晚上送走客人,楊統川喝高了,賴在相喜屋裡不願意走。
楊母看穿了兒子的小心思。
「他喝多了,你晚上多照看著點,雪寶今晚抱到我屋裡睡去。」
「不用了娘,雪寶睡小床 就行了。」
「沒事,他這熊樣,萬一晚上吐了,在熏到我的寶貝疙瘩。」說完,楊母頭也不回的把雪寶抱走了,燕子跟在後麵,還帶了幾件雪寶換洗的尿布和衣服。
「唉,你這是喝了多少。」
相喜看著攤成爛泥的楊統川頭疼。
「不喝成這樣,那群酒蒙子能放過我啊。」相喜話音剛落,楊統川就睜開了眼,眼神雖然迷糊,但是明顯醉的不厲害。
「你裝醉?」
「沒裝醉,就是裝的喝大了。」楊統川從床上爬起來,用屋裡的熱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好幾個月了,快憋廢了。】
「你沒醉,我去把雪寶抱回來,娘累了一天,別讓她晚上帶孩子了。」
「你傻啊,娘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我是裝醉,她故意把雪寶抱走的。」楊統川喝了口茶水,去去嘴裡的酒味。
隨後就登了靴子,把相喜撈到了床上。
不給相喜反應的時間。
楊統川就開動了,沒幾句話的功夫,相喜的裡衣就被扒乾淨了。
「你·····」相喜不傻,楊統川這股發狠的勁,除非把他敲暈了,不然免不了要打一場硬仗。
「還有一根蠟燭沒吹。」
「別吹,我想好好看看你。」楊統川已經亂了呼吸,紅了脖子。
「大哥屋裡會看見的。」相喜小聲的哀求。
「(ꐦÒ‸Ó)。」楊統川嘴裡罵了一句髒話。
飛快的跑下床把蠟燭吹滅了。
相喜還沒來得及脫下襪子,楊統川就又殺回來了,速度之快,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我來。」楊統川等不了相喜慢吞吞的動作了,一把就把相喜身上最後這點布料也撤了。
摸著黑,相喜的腳被楊統川握住了手裡,輕輕的揉錯。
楊統川就像一個無可救藥的邪教徒,手中捧著至高無上的聖物,虔誠的親吻下去。
相喜整個人被楊統川身上的熱氣哄得暈暈乎乎的,手心發麻,好像有有無數的蝴蝶要從手中破繭而出。
癢得相喜抓住了楊統川的肩膀,一個勁的摩擦想把甩掉那種異樣的感覺。
不適感來的比相喜預想的快,太疼了,比新婚之夜還疼。
「夫君,不要,疼。」
相喜掙紮著往床頭躲。
「疼?」楊統川蒙了,不對啊,相喜明顯已經動情了,怎麼會疼的要躲他。
「真的疼。」相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不是這樣的,雖然開始的時候會不太舒服,但是不至於這麼疼啊。
相喜是很能忍的,能讓他喊疼,那必是非常難受了。
楊統川被中途喊停了,不爽是肯定的,但也沒霸王硬上弓。
真的中斷下來,想幫相喜檢查一下,難道是生孩子的時候留下病根了,沒注意到。
相喜也坐起身來,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算了,再養段時間吧。」楊統川有點不高興,那也沒辦法,總不能為了這點事,真的把相喜傷了。
相喜不忍看楊統川委屈自己,突然想到了段梓秋那天送的東西。
「夫君,你等我下。」相喜轉身,背對著楊統川,跪在床上去開床頭的暗格,找油膏。
這個小傻子,他根本不懂這個漏出 後背的畫麵對餓狼來說的衝擊力有多大。
楊統川一個深呼吸,就又上頭了,直接撲了過去。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獵人都說,野獸喜歡從背後偷襲了,獸性是控製不住的。
「別急,我試試這個。」 相喜剛把圓罐子拿出來,就又被楊統川摁倒了。
「表姐送的,我塗點試試。」
「我來,我來。」楊統川大概知道這是什麼了,跟新婚夜相喜用的那個有點像。
拿過罐子幫相喜上藥,這對現在這個狀態的楊統川來說,就是 一種幸福的折磨。
口乾舌燥的,直咽口水。
還好,這次成功了。
相喜第二天早上下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差點一頭攮地上。
被眼疾手快的楊統川一把撈住了。
「嘻嘻,慢點,慢點。」楊統川吃飽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相喜看看這那罐被用了三分之一的油膏。
心中感嘆幸好有這東西。
不然自己昨晚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你鬆手,我要去接雪寶,他早上一睜眼就要連尿好幾次,別把婆婆屋裡的被褥弄髒了。」
「不急,他就算拉爹孃的床上,咱爹也隻會誇孩子吃的多,拉的好。」
楊統川其實也累,腰痠的很,但是累的幸福。
相喜不聽,換好衣服,就去了公婆屋裡。
老人早就起來了,正在給雪寶餵奶。
「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楊母 昨晚多少聽到一點動靜楊統川的動靜。
攢了好幾個月的勁,恨不得把相喜拆了。
相喜也知道院子小,沒有什麼秘密,低著頭把喝完奶的雪寶帶了回來。
早上吃飯的時候,楊統川主動提議他抱著孩子讓相喜先吃飯。
相喜說不用。
「你先吃,一會還要去衙門。」相喜的跟前放著一碗紅棗小米粥,不急不慢的喝著。
在家帶雪寶的日子過得飛快。因為有人搭把手,相喜一點也不覺得累,甚至有點閒。
過了春分沒幾天,楊統川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相強的房子定下來了。
「前店後院的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不是太貴就是位置不行,不適合賣吃食。你嫂子做主,在城西和城東的交界處的巷子裡,買了一個小院子。雖然院子小點,但是屋子夠用,位置也好,不用收拾,直接搬進去就行。」
這個院子的 原主人掙著錢換大房子了,房子屬於城西,但是緊挨城東,人員沒那麼複雜,院子還是巷子口的第一家,位置好。
相強手裡的錢不夠,楊統川還找人幫他借了一部分,利息比較低。
「這幾天他們兩口子正忙收拾屋子,準備搬家,說算好日子就暖房,你到時候抱著雪寶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