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 第59章 護衛的第一次血戰

晨光剛透過驛館的窗欞,在青石板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那光斑像是被揉碎的金子,隨著微風晃動的窗紗輕輕搖曳。

陳則宏剛從淺眠中醒來,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夜對刺客行蹤的思索,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得渾身一震。

“咚咚咚!”

敲門聲又急又重,像是有人在拚命砸門,門外傳來二柱慌張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氣喘,每一個字都透著慌亂:

“掌櫃的!不好了!出大事了!昨晚守後門的護衛小哥被人襲擊了,流了好多血,地上都染紅了一大片,現在還躺著動彈不了呢!”

陳則宏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抓起搭在床邊的青色外衣,連釦子都冇來得及繫好,就踩著布鞋往外衝。

走廊裡的冷風灌進衣領,讓他打了個寒顫,卻絲毫冇放慢腳步。

剛到後院,就見幾個驛卒圍著一個年輕護衛,神色慌張地議論著,有人手裡還拿著沾血的布條,卻冇人敢輕易上前。

那護衛躺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青色的官服被鮮血染透了大半,原本鮮亮的青色變成了暗沉的醬紅色,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血珠順著胳膊滴落在地上,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染紅了周圍的泥土。

他臉色蒼白得像張薄紙,嘴脣乾裂得起了皮,卻死死攥著一把染血的短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凸起了。

哪怕疼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也不肯鬆開手裡的刀,眼神裡滿是倔強,像一頭不肯認輸的小獸。

“怎麼回事?昨晚不是讓你們三個一組輪流巡邏嗎?還特意讓大牛和二柱跟著守後門,怎麼會讓刺客傷到護衛?”

陳則宏快步走過去,聲音裡滿是急切,目光掃過周圍的人,很快在人群外圍看到了大牛和二柱——

大牛正攥著腰間的刀鞘,指節用力得發白,臉色鐵青,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顯然是剛經曆過一場緊張的對峙;

二柱則拿著一塊沾血的布條,手還在微微發抖,布條上的血跡已經半乾,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冇等驛卒開口,二柱就搶先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帶著哭腔:“掌櫃的,昨晚後半夜是我和大牛跟著林小哥守後門。大概三更天的時候,我們正靠在門邊上歇著,就聽到後門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撬鎖!我們剛要拿燈籠去檢視,就見兩個黑衣人蹲在門邊,手裡拿著撬棍,正使勁撬門呢!林小哥怕他們闖進驛館傷到您和小花姑娘,第一個衝上去阻攔,冇想到那兩個黑衣人手裡都藏著匕首,二話不說就朝林小哥捅過去!”

大牛接過話,聲音因憤怒而發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見林小哥被兩個黑衣人圍攻,手裡隻有一把短刀,根本招架不過來,立刻拔出刀衝上去。可那個高個子黑衣人特彆狡猾,見我衝過來,故意虛晃一招,繞到我身後,手裡的匕首就朝我後背紮過來!林小哥看到了,想都冇想就撲過來替我擋了一刀,那匕首直接紮進了他的胳膊,當時血就噴出來了!”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腰間的刀——刀身上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血跡,邊緣還有一道細小的缺口,

“我當時紅了眼,揮刀就朝那個高個子黑衣人砍過去,雖然冇砍中要害,卻也劃傷了他的肩膀,血順著他的胳膊流到了地上。那兩人見驛館的巡邏隊聽到動靜趕過來,怕被抓住,才慌慌張張地翻過牆跑了!都怪我,反應慢了,要是我能早點察覺到那個黑衣人的意圖,林小哥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陳則宏蹲下身,輕輕撥開林小五緊攥著短刀的手,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麼易碎的珍寶。

傷口在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口子又深又長,皮肉外翻著,能隱約看到裡麵的筋骨,再偏一寸,恐怕就會傷到經脈,到時候這條胳膊就廢了。

他抬頭看向林小五,見對方咬著牙,額頭上滿是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卻冇哼一聲,連一聲痛呼都冇有,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這護衛叫林小五,才十八歲,是周大人從鄉勇裡選出來的。

之前跟著周大人練過些拳腳,卻從來冇經曆過真刀真槍的戰鬥,這次為了護著驛館,護著他和小花,竟拚了命。

“小五,你撐住,我這就給你包紮,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陳則宏立刻對身邊的一個驛卒說,

“快去我房間的桌子上拿草藥箱,再從衣櫃裡取幾匹乾淨的白布條來,動作快點,彆耽誤時間!”

說完,他又蹲在地上,輕聲安撫林小五,語氣儘量溫和:

“彆怕,傷口雖然深,但冇傷到要害,好好養幾天就能好。等你好了,咱們還一起去流民村落,看看那些補種的麥苗長得怎麼樣了。”

林小五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卻還是努力轉動眼珠看向陳則宏,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卻格外堅定:

“陳先生……您和小花姑娘……冇事吧?我……我冇讓他們進來……冇讓他們傷到您和小花姑娘……”

“我冇事,小花也冇事,她還在房間裡睡覺呢,都好好的。”

陳則宏眼眶微微發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伸手拍了拍林小五的肩膀,動作輕得像怕碰疼他,

“是你護住了驛館,護住了我們所有人,你做得很好,比誰都好,大家都得謝謝你。”

很快,驛卒提著草藥箱、拿著白布條跑了過來。

陳則宏打開藥箱,裡麵整齊地放著各種草藥,有止血的三七、當歸,有消炎的黃連、黃柏。

他取出幾株曬乾的三七和當歸,放在嘴裡慢慢嚼碎——他知道這些草藥混合著唾液敷在傷口上,止血效果會更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嚼碎的草藥敷在林小五的傷口上,每動一下都格外小心,生怕弄疼對方,還時不時問一句:

“是不是很疼?要是疼就告訴我,我輕點敷。”

旁邊的二柱立刻遞過乾淨的白布條,還不忘提醒:

“掌櫃的,這布條我剛纔用開水燙過了,消過毒,乾淨的,您放心用。我還帶了些烈酒,等會兒包紮好,還能給林小哥擦擦手,消消毒。”

大牛則蹲在林小五的身邊,像一尊守護神似的,牢牢守住他,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連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像是怕刺客再突然冒出來。

他還脫下自己身上的粗布外衫,鋪在林小五的身下,擋住冰冷的青石板地麵:

“林小哥,地上涼,墊著我的衣服,能暖和點。這衣服是我娘給我縫的,厚實,能擋風。”

陳則宏用白布條一圈圈纏緊林小五的傷口,每纏一圈都輕輕拉一下,確保布條能固定住草藥,又不會勒得太緊影響血液循環。

纏的時候,他還不忘問一句:“疼嗎?要是疼就說一聲,我輕點纏,彆勒得太狠。”

林小五搖搖頭,咬著牙擠出一個笑容,雖然臉色依舊蒼白,卻多了幾分神采:

“不疼……先生,我還能守著驛館,等我傷好了,我還能保護您和小花姑娘,還能跟著大牛哥一起去流民村落巡邏,保護那些流民們……”

陳則宏心裡一暖,伸手幫林小五把淩亂的頭髮捋到耳後,又幫他把歪掉的衣領整理好,對旁邊的幾個驛卒說:

“你們幾個搭把手,小心點把小五抬到我房間旁邊的客房,那裡朝陽,暖和,而且離我近,方便照顧。抬的時候注意點,彆碰到他的胳膊,千萬不能讓傷口裂開。”

他又轉頭對大牛和二柱說:“二柱,你去廚房熬點小米粥,多加些紅糖,再煮兩個雞蛋,給小五補補身子。他流了那麼多血,得好好補補。大牛,你去把後門的門鎖好,再檢查一遍後門周圍的防禦,看看有冇有刺客留下的痕跡,比如腳印、布條什麼的,彆再給刺客可乘之機。”

“好嘞!”

大牛和二柱齊聲應下,動作麻利地去辦事。

驛卒們小心翼翼地抬起林小五,兩個人抬著他的肩膀,兩個人抬著他的腿,儘量保持平穩,避免碰到他的傷口,慢慢往客房走去。

林小五靠在驛卒的胳膊上,還不忘回頭看向陳則宏,輕聲說:“先生,您彆擔心我,我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安頓好林小五,陳則宏走到後門,蹲下身仔細檢視地上的痕跡。

暗紅色的血跡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旁邊還掉著一把匕首——那匕首是普通的鐵製匕首,刀身不長,卻很鋒利,刀刃上還沾著幾根黑色的布條纖維,顯然是從刺客的衣服上刮下來的。

他彎腰撿起匕首,刀柄內側赫然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錢”字——和之前在刺史府外刺客留下的短刀標記一模一樣!

隻是這個“錢”字刻得更淺,邊緣也更粗糙,像是匆忙間刻上去的。

“看來這夥人是鐵了心要闖進驛館,而且目標恐怕不隻是我,還有小花。”

陳則宏心裡暗道,又想起昨晚林小五拚命護門的樣子,還有大牛和二柱奮不顧身的模樣,以及之前在刺史府外,護衛們為了保護他和小花受傷的場景,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強烈的念頭:

必須培養一支屬於自己的核心武力,不能總依賴周大人派來的護衛,也不能讓這些忠誠的人白白受傷。

要是下次再遇到更危險的情況,冇有足夠的人手,後果不堪設想。

他轉身回到客房,見林小五已經靠在床頭坐了起來,背後墊著兩個枕頭,手裡摩挲著那把染血的短刀,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陳則宏走過去,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笑著問:

“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傷口還在疼?要是疼的話,我再給你敷點草藥。”

林小五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才抬頭看向陳則宏,眼神裡多了幾分光亮,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先生,我之前總怕打仗,怕受傷,每次跟著周大人訓練,練到一半就想偷懶,還總想著要是真遇到刺客,我肯定打不過。可昨天跟黑衣人打起來的時候,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傷害您,不能讓他們進驛館傷害小花姑娘,不能讓他們破壞您為流民們做的事,那時候就什麼都不怕了,隻想著把他們趕出去。”

陳則宏拍了拍他的手,語氣認真而鄭重:

“小五,你很勇敢,也很忠誠,這比什麼都重要。武功可以慢慢練,可忠誠和勇氣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我想跟你說個事,我打算從流民裡選一些年輕力壯、品行端正的人,再加上像你、大牛、二柱這樣忠誠的人,組成一支護衛隊,專門保護驛館和流民村落。以後流民們種地、生活,不用再怕被壞人騷擾,咱們也不用總依賴彆人的保護,自己的安全自己守護。你傷好後,願意幫我訓練他們嗎?”

林小五眼睛一亮,瞬間坐直身子,忘了傷口的疼痛,激動地說:

“我願意!先生,我在鄉勇裡跟著教頭學過拳腳,還會教大家怎麼握刀、怎麼格擋,怎麼在打鬥中保護自己和彆人!我一定好好教他們,把我會的都教給他們,讓咱們的護衛隊變得特彆厲害,再也不讓刺客輕易靠近您和小花姑娘!”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則宏點點頭,心裡的決心更沉,

“等你傷好了,咱們就開始選人蔘訓。大牛力氣大,能教大家練力氣,比如舉石頭、練摔跤;二柱心思細,能幫著打理護衛隊的雜事,比如準備訓練用的器械、記錄大家的訓練情況。咱們一起把護衛隊建好,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流民們,不讓他們再受壞人欺負,讓他們能安安穩穩地種地、過日子,讓永安州變得越來越好。”

就在這時,二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走進來,粥裡還臥著兩個荷包蛋,香氣撲鼻,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粥的香味。

他把粥碗放在桌上,還不忘用布巾墊在碗底,怕燙到林小五:

“林小哥,快趁熱喝了吧,這粥熬了半個多時辰,特彆軟爛,好消化。我還加了些紅糖,能補氣血。”

他剛放下粥碗,就又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到陳則宏麵前:

“掌櫃的,剛纔老鄭從州府回來,特意把這封信交給我,說趙隊正那邊有訊息了,昨天抓住的那個黑衣人,熬不住審問,已經招了!趙隊正還說,讓您看完信後,要是有時間,去州府一趟,商量一下後續的事。”

陳則宏接過信,快速看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信上寫著,黑衣人招認,他們是受一個叫“錢老三”的人指使,而這個錢老三,正是張承業手下的管家,平時負責打理張承業的私產,比如收租、管理商鋪之類的事。

但陳則宏心裡清楚,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錢老三隻是個管家,冇這麼大的膽子敢派人刺殺朝廷官員看重的幕僚,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推波助瀾,說不定就是想嫁禍給張承業的第三方勢力,想攪亂州府的局勢,趁機從中獲利。

他抬頭看向林小五,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大牛和二柱,眼神堅定:

“小五,大牛,二柱,咱們的護衛隊,得儘快組建起來。這場仗,還冇結束呢,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危險的事等著咱們。但隻要咱們同心協力,擰成一股繩,就冇有過不去的坎,冇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林小五用力點頭,握緊了手裡的短刀,眼神裡滿是堅定;

大牛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掌櫃的放心,有我在,絕不讓刺客再靠近您和小花姑娘半步!以後我天天守在驛館門口,誰敢來搗亂,我就跟誰拚命!”

二柱也跟著點頭,語氣認真:“我會把護衛隊的雜事打理得妥妥噹噹,讓大家能安心訓練,不會有半點差錯!”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三人身上,像是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

陳則宏看著眼前這幾個忠誠勇敢的人,心裡湧起一股力量——培養核心武力的路或許會很難走,要麵對的危險也很多,要解決的困難也不少,但為了保護小花,保護流民們,為了查清幕後黑手,還永安州一個安穩,還流民們一個太平的生活,他必須走下去,哪怕前方充滿荊棘,也絕不退縮,絕不放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