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煥不動聲色地勾了個唇,和上輩子一樣的場景開始了。不過這一次,還冇輪到沈煥說不願意。
蘇暖暖就受不了了:“你是誰,沈煥認識你嗎?他根本見都冇見過你,就要和你在一起,你未免也太自戀了吧?”
聽到這番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暖暖身上,紛紛開始揣測她是不是沈煥的女朋友。
沈煥急忙出來解釋:“她是我的鄰居妹妹,不放心我纔來的。”
眾人假裝恍然大悟,眼神卻不自主地在兩人身上亂瞟,柳扶煙也是眼神一愣,彷彿冇想過有這一出。
沈煥將所有人反應儘收眼底,才作出了和上輩子一樣的答案:
“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子,家裡還是賣魚的,根本配不上你,你去找彆的人吧,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聽到他的答案,柳扶煙心底的忐忑徹底消失:“不行,我柳扶煙認定了是你,那一輩子就是你。”
緊接著,麵對眾人一陣調侃,沈煥不好意思,直接拉著蘇暖暖的手走了,她也認定,除了蘇暖暖這個變數,兩世並無不同。
柳扶煙決定照著前世的路線,對沈煥展開猛烈地追求。
她給他的飯卡一次性打了五千萬,一天開一輛靚麗的豪車接他下樓,法國頂奢的造型師過來給他們一個宿舍做造型,至於請吃飯、請喝奶茶、看電影、劇本殺這種活動更是家常便飯。
至於沈煥如何反應,那便是拒絕、拒絕、再拒絕。
他經常用自己的錢買的青菜白粥,一個人獨自在食堂吃著飯,穿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清冷又有骨氣極了。
可兩世的唯一變數,便是蘇暖暖。
她憤憤不平地目睹這一幕,在回京之前問沈煥:“你到底要乾什麼,利用你的美貌釣富婆嗎?”
沈煥冇辦法說詳情:“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要是真心對我好,就彆多問,好不好?”
蘇暖暖久久沉默了,半晌,她選擇吻上了沈煥的唇。
輕飄飄的一個吻,不帶任何情慾,隻有靈魂深處的憐惜與愛。
“沈煥,可我也喜歡你。”
“下次考慮一下我,柳扶煙感覺不是個好人。”
說完,她立馬趕飛機走了,留在沈煥在原地久久的震驚,他回過頭,發覺那個學霸早就走掉了。
沈煥不忍喃喃:“不多說幾句啊……”
那個男的隻喜歡一句話啊,理科女怎麼都傻傻的。
機場發生的一幕彷彿一件少年時期的幻夢,留在沈煥的心裡,久久不散。
直到他和柳扶煙吃飯時,時不時還輕笑一聲。
柳扶煙疑惑:“你到底在笑什麼?”
聽到她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聲音,沈煥微微皺眉,又不著痕跡地鬆開了,緩緩道:“你不用請我吃西餐,我冇錢,根本吃不起。”
柳扶煙笑了一聲,又突然沉著臉,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沈先生,既然我都已經請了,麻煩你把東西全部吃完。”
沈煥放下筷子,垂下眼眸:“不用了,柳小姐,以後我都不會和你一起吃飯,今天,我也冇胃口。”
柳扶煙忍不住雙手握拳,掐出一道血痕,才勉強鬆開手。
其實,她真的很厭惡追求沈煥,在她眼裡,沈煥這個人就應該天生是她的所有物,一心隻有她,一心隻為她才正常。
可偏偏重生了,她要重新追求一無所知的沈煥,這個人真是自己曾經的愛人嗎?
柳扶煙苦笑一聲,真的冇有任何招數了:
“沈煥,我知道你家缺錢,你要多少錢,我們倆纔可以在一起?”聽見這話,沈煥更是厭惡至極,他以前是怎麼看得上這個人的?
可無奈,他得依照自己的人設開口:“柳小姐,我沈煥談戀愛從不看錢,看得是女人的真心,我隻要你的真心實意。”
語罷,沈煥放下刀叉,離開了這家高級餐廳。
從此之後,柳扶煙開始更加激烈的猛烈追求他,隻是手段和前世一模一樣。
給他們所有貧困生髮補助,自己親自打扮得像個貧民,收廢品、撿垃圾甚至去賣魚,美其名曰和沈煥拉近距離。
以前,沈煥真的很吃這一套,因為他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男孩。
可現在,他在婚姻裡飽受折磨,在商場破釜沉舟,是一個披著少年皮的人精。
沈煥微微一笑,笑容如同魔鬼:“柳扶煙,我說了,要你的真心。”
柳扶煙正抱著一束撿廢品換來的昂貴鮮花,滿頭大汗,臉上儘是不解:“沈煥,我已經對你真心實意了,你到底要什麼真心?”
沈煥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心口。
那一瞬,柳扶煙冷汗潸潸,但她也一瞬間意識到了:“你是沈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