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王凱羨慕的聲音傳來:“哎呀,這個柳小姐真好,每次給阿煥送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隻是,不知道我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柳小姐到底是誰呀。”
“咦,阿煥你看,盒子上寫了一行字。”
“字上麵說,參加軍訓表演時,請穿上我給你的衣服。”
沈煥害羞地抽走室友唸的字條。
頓時,寢室裡一片起鬨聲,打趣幾句後,熄燈了。
一群小夥子們開始暢想著未來的生活,時不時夾雜著幾句柳小姐是誰,對沈煥好不好的猜測,甚至還幻想沈煥嫁入豪門後的生活。
黑暗中,沈煥不走心地附和了幾句,根本冇興趣繼續說。
等所有人都睡下了,他才冷冷一笑:
嫁豪門有什麼好玩的,弄死柳扶煙的複仇大戲纔好玩呢!軍訓表演那一日,沈煥作為校草,當仁不讓地表演了一段街舞。
他為人溫柔善良,跳起舞來,動作行雲流水,帥氣逼人,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就連外校的人也躲在欄杆後麵看。
這麼大的仗勢,不忍讓其他人調侃:
“哎呀,也不知道柳小姐能不能看見,否則我們沈煥還怎麼嫁入豪門呢。”
王凱不滿:“你們懂什麼,沈煥不能靠自己嗎?”
周圍一群人露出嘲笑的目光,大抵是譏諷他們這群外地的不知道柳小姐是誰。
一個人忍不住開口:“你懂柳小姐到底是誰嗎?滬市最有錢的柳家唯一獨生女,十八歲剛成年就有一個價值百億的集團繼承,沈煥隻是一個賣魚的兒子,幾輩子都掙不來那些錢,開玩笑呢。”
“就是就是,能被柳小姐看上,算是他運氣好……”
周圍一群人的羨慕嫉妒中,沈煥結束了這一支舞,晶瑩剔透的汗水落在了那一張清雋的臉上,好不清爽帥氣。
那些人一時看呆了,忍不住喃喃:“怪不得能攀上有錢人呀,長得那麼好看,怕是要當明星也掙回來了吧。”
沈煥自顧自地喝著水,完全冇理會這些流言蜚語。
他的目光看向遠方,忽然像看到了什麼,眼眸緊縮,暗暗罵道:“她怎麼跟來了?”
下一刻,一個文靜秀氣的女孩走了過來。
她穿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裙,身姿窈窕,側臉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溫婉動人。
蘇暖暖走了過來,不解的問沈煥:“沈先生,為什麼你好好地京城不去,非要在滬市,還是降了好幾個檔次讀滬大?”
“不是說好,和我一起去清北嗎?”
沈煥歎了一口氣,眼前人是出了名的天才少女,和他參與競賽多年,有輸有贏,還共同拿了一屆的奧林匹克數學賽的冠軍。
蘇暖暖一直以為,兩個人是棋逢對手、相愛相殺的競賽對手。
可是,他清楚,自己能獲獎是搶占先機的緣故。
沈煥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天才,清北,是留給真正的天之驕女去的。
“那個地方不適合我,”沈煥斟酌著開口,“蘇暖暖,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實,我最適合滬大。”
蘇暖暖當然不懂:“你那麼聰明,不去名校深造,反而在這種中等學校學建築,難道外貌比知識更重要嗎?”
沈煥不知道怎麼說,他隻是敷衍:“這是屬於我的選擇,σσψ請你離開。”
“我不離開,你明明答應我一起上清北的……”
兩個人爭執之際,遠處忽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舞台上的主持人正在用溢美之詞,介紹一個叫柳扶煙的富家女,沈煥遠遠聽見,便渾身怔住。
蘇暖暖看了這場景,心底莫名更生氣:“原來,你要來滬大,就是為了攀上這個富婆,沈煥,我記得你們家也不缺錢呀?”
沈煥難得沉默了,許久,他纔回頭說:
“暖暖,你把我當朋友,就讓我把這一切都做完。”
“事情完成之後,我會把所有原委都告訴你。”
少年那雙堅定英俊的眸子,令蘇暖暖心恍然了一瞬。
過了許久,她恍惚說了一句:“好。”
與此同時,整個天空由無人機撒了數以萬計的玫瑰,全校師生都陷入了瘋狂之中,直升飛機突然降落,在操場時剛好落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全場屏息凝氣時,飛機裡忽然鑽出了一個長相美豔的富家女。
年輕了些許的柳扶煙,拿著一束剛從法國空運的玫瑰,對著沈煥單膝下跪:“阿煥,我追了你一個月了,很喜歡你,能不能答應和我在一起?”
全校師生立馬起鬨:“在一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