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平常冇有關係,可你怎能把帝君忘記,然後嫁給了他!”平常又吼叫起來,神色憤懣而戚苦。
“我……,我冇忘!”花靜姝怎會忘記,那是她心裡一根刺,已經冇入心臟,天天刺痛自己的神經,告誡自己不能忘了他。
“還說謊,你都嫁給他了!當年你都冇為帝君披上嫁衣,現在呢,還住在天宮,帝君住的地方,與他人相宿雙棲,你怎對得起帝君對你的愛?”
“我……,我是對不起!”花靜姝一直愧疚的心再也忍不住缺塌,淚如雨下。
“說是對不起!可你還是彆嫁他人!枉他為你枉死,你不配!”
“是,我配不起他!他那麼日月霽天的神仙人物,是我害了他!”
“是因為那皮囊嗎?”
“我……”花靜姝不知道如何說,一開始可能是因為皮囊,但現在不一定是,已有一種愛情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他雖有帝君一模一樣的皮囊,可他不是帝君!”平常怒恨道“他不是!”
“他是洛競天,不是洛華天!”花靜姝承認道。
“那你知道他不是帝君,你為什麼還嫁給他?你對不起帝君嗎?”平常眼裡儘是憤憤不平的怒火!
“我……,我對不起他!我是背叛了他!”花靜姝淚如雨下承認著。
“你為什麼要背叛他?他那麼愛你,捨棄一切,陪你葬身通天門!”
“我……,我得活下去!因為現在的我是花靜姝!”花靜姝喃喃道。
“不,隻是改變名字而已,你的靈魂還是花若芷啊!你隻能愛帝君一人,隻能作他的新娘!”
“可我能怎麼辦?我已經嫁了,我回不去了,華天也不知道哪去了?我找不到他,他有華天一模一樣的臉,我……”花靜姝語無倫次地說著,她的心很亂,被平常問糊塗了。
“我送你們回去!”平常凜然道。
“回去?回去哪裡?怎麼回去?我們回不去了!平常!”
“花若芷,你還愛帝君洛華天的對嗎?”
“花若芷當然愛洛華天,愛很要生要死。可是現在……”花靜姝神色茫然,腦成漿糊。
“那就行,我剝了他的皮讓你帶他回去,回到你們嚮往的新世界去!”平常堅定不移道。
“不,不,你想乾什麼?你彆亂來,平常?”花靜姝慌亂道,心亂如麻。
“花若芷,你不願意回去?”平常怒氣沖沖問道。
“花若芷當然願意回去!可我……”
“你住口!”男子不想聽,“你不回去也得回去,我不能讓帝君獨零零一個人在那個世界!冇有你,他生不如死!”平常神色悲慼。
“平常!”
“你不知道冇有你在的日子,他過得如行屍走肉,天天望著銅鏡裡的你默默傷感痛不欲生!你好狠的心,花若芷,你為什麼不勇敢一點,留在天宮陪他最後的日子讓他快樂些?當初那麼勇敢去追他,到最後又拋棄了他?他那麼為你,他卻讓他冇有幸福!”
“我……,我怕損了他帝君的威名,我不能成為他被天下指責的罪名!他那麼好,不應該受責罵!”
“帝君哪在乎天下,他隻在乎你啊!你笑他纔會笑,他不知道嗎?”
“對不起!我覺得心在一起也很好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對不起?你對不起帝君的地方多得去了!你得補償回去!”平常大吼著。
“可他……,洛華天與花若芷已消失在通天門裡了!平常,他們冇了!”
“胡說!帝君怎會冇有?他那麼厲害,他怎能被通天天收得去!他還活著!”平常叫吼著,醜陋的臉猙獰如惡魔!
“你說什麼?華天活著?”花靜姝驚恐不已。
“當然,他永遠活著!他不會死,不會死!”平常喃喃叫著。
“告訴我怎麼回事?難道當初不是他……”
“是他!怎不是他!他不聽勸,非要去,我綁都綁不住!我……,我是他的座騎,我得跟著他,陪著他……”平常神色痛苦,用力地捶打著腦袋,似乎又記不起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