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血路,飛山越嶺,進入一深山密林,天也黑喑下來,殘月掛天,幾個星星寂寥閃爍忽明忽暗的光。
風呼嘯地吹,濤聲陣陣,虎嘯獅吼狼嚎豹嗥聲聲不絕,更讓人膽顫心驚。
花靜姝根本不怕,她提劍而行,目光如炬,尋找那點點反光的血滴。
血滴在一山洞口冇了蹤跡。
花靜姝毫不猶豫衝進去。
黑漆漆的山洞,僅有水滴聲毛骨悚然地滴著。
冇有光,花靜姝也不敢點火,好在自己是龍,夜能視三丈遠。
到了儘頭是一個寬大的露天洞口,孤清殘月陰暗照落而下,不是太明亮!
花靜姝倚在石壁上偷望裡麵。
洛競天!他在這,可卻昏迷倒地在那一動不動的!花靜姝驚喜的心又落下去,他死了?不,不會的,他是天君,哪這麼容易死!
她又往彆處瞧,瞧見一隻鳥,應是一隻雄鷹,它正在閉目養神,一隻手臂傷口纏住紗布。
一隻鳥也能將他擊暈帶走,洛競天究竟失了多大分寸亂多大心神才讓它得逞?是因為自己走了嗎?他擔心慌亂才如此倒黴讓一隻雄鷹擊暈?
竟是自己害了他!
自己無論如何得去救他!可怎麼救?肯定是殺了雄鷹了!剛好它正在睡覺冇了警覺。可為什麼覺得這雄鷹有些熟悉呢?自己在哪裡見過甚至騎過。
胡亂想著時,一個飛影殺來,一個大翅膀扇了過來,力如千斤般掃過來,她來不及提劍就被扇暈,它翅膀上下了迷暈藥。
但好在翅膀冇掃到了臉,雄鷹看到她臉時停止了扇去!
花靜姝閉眼暈倒前喊了一句平常!
待她昏沉沉醒來,燦爛的太陽明恍恍地傾泄而下了,她眯起眼卻瞧見洛競天被綁在鐵架上,低垂著頭似乎還冇醒。
一個全身黑的男子站在他前麵,沉默著臉瞪著洛競天出神,手裡拿著匕首在手掌上拍著,似乎猶豫不決什麼。
“你不能動他!”花靜姝趕緊大喊。
黑衣男子轉過了頭來,陰沉瞪著她,似是很憤怒。
“你彆動他,求你!”那黑衣男子臉上儘是傷疤猙獰,甚是恐怖,像是被什麼摧毀了臉,花靜姝一見都倒抽一口寒氣。
“你愛他?”男人聲音更是嘶啞陰冷粗糙如磨鋸般。
“他是我丈夫,我當然愛他!”
“你怎能愛他?”男人一聽憤怒吼著,匕首變鞭,嗖一聲飛向洛競天,洛競天胸前一條血痕閃現。可洛競天競隻是悶哼一下,身體晃動著,頭依舊低垂眼緊閉!
“我怎不能愛他?他是我丈夫?我愛他怎麼了?我就是愛他!你把他怎麼了?他怎麼了?”花靜姝激動的尖銳嘶吼。
“放心,他冇死!”男人怔住了她的聲嘶力竭,她的瘋狂!似乎又知道花靜姝擔心的點,點破道“但離死不遠了!”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捉他,你可知道他是誰嗎?”花靜姝聽洛競天冇死,心才落下一半,又憤怒瞪著男子“你敢傷了他,全天下都不會放過你!”
“我本就是該死的人!怎麼死冇所謂!隻要主人能活過來!”男人臉色凝重哀傷重重,卻又那麼堅定。
“你……,你主人是誰?”花靜姝驚呆他的視死如歸神色,心也被震撼道“你又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忘了我沒關係,可你竟敢忘了主人?”男子陰鷙憤怒如火地瞪著花靜姝,甚是怒火中燒。
“我……,我不知道!”花靜姝不敢確認,不可能,帝君的座駕怎在這?又為何臉成鬼般猙獰!
藍衣男人伸出一手,那手慢慢長出羽毛。
“你……你真是帝君的座騎雄鷹平常?”花靜姝冇見過變成人的平常,隻見過他的真身,可是他嗎?
那隻高傲而勇猛的飛禽,擁有著犀利的目光,散發著無窮的威嚴;及強大的飛行能力,它的翅膀寬大而有力,能輕鬆地在空中翱翔;身姿矯健強健有力!
“你為什麼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