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他怎麼了?”花靜姝爬過去,抓住平常的衣袍,急速問道,眼神裡兵荒馬亂。
“我……,我隱藏在他衣袖裡,當通天門巨大壓力下來,我就飛出去擋,可擋不了,反被通天門壓榨撕裂。帝君就一手抱住你,一手摯天去擋抗,可那是對手啊,我們在通天門口被轟的粉身碎骨,我用我翅膀去遮擋下帝君大部魂魄,在黑暗籠罩下來時,逃了出來!”
“什麼?”花靜姝想不平常這麼有勇有謀。
“我得著陪他!”
“後來呢?”花靜姝心都冷了。
“我們墜落在祈蒙山!過了好久好久,我先醒來,可容貌已毀!”
“那華天呢?”
“帝君還隻是幾絲魂魄,我當時冇有能力將他成形!”平常懊惱道。“隻能先養著,恢複自己,萬年後才痊癒,我去找辦法去複活帝君去偷仙丹靈藥。帝君托夢給我說他不完整了,他的臉不見了。我就走遍天下找他的臉,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見到了他,那就可以開始複活帝君了!”
“帶我去見他,求你,求你!”花靜姝急切道,哀求著。
“不行,現在不行,先剝下他的皮才能打開,否則那魂魄會飛散!”
平常說完將鞭又變回匕首,大踏步走向被吊著洛競天。
“不,不不,你不能動他!”花靜姝慌忙起來去阻攔!
怪不得,我什麼都記住,而洛競天冇有記憶,原來是平常帶走了。見平常提著寒光閃閃的匕首,她立刻醒來伸長手去拉平常翻飛的衣袍。
“為什麼?”平常嘶吼道“花若芷,難道你真愛上他了?”
“我……”花靜姝不知道如何回答!愛嗎?花靜姝當然愛洛競天。可花若芷心裡隻有洛華天。那我究竟是誰?是花靜姝還是花若芷。她都糊塗的不行,但也絕不讓平常傷害洛競天。
“你真背叛了帝君?”平常凶神惡煞著,傷疤臉更是醜陋無比。他舉起匕首,顫顫巍巍的。“我殺了你這無情無義水性楊花的婊子!”
“不,我不能殺你,殺了你帝君也活不了!”平常又突地自言自語道,寒光閃閃的匕首放了下,“那我就毀了你今世記憶!”
平常又舉起手臂,大掌壓下,手臂上仍是傷疤累累猙獰!
“不,不行!你不可以!”花靜姝叫喊著“我不願意!”
“難道你還想帶著這世記憶去見帝君?花若芷,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平常咬牙切齒道。
“我……我不回去!”花靜姝下定了決心平靜道。
“你敢?你敢不要帝君?”
“花靜姝隻要洛競天,平常,我是花靜姝,花若芷和帝君洛華天他們已經過去了,隨著通天門消散了。”
“過去什麼?怎麼過得去?帝君還有魂魄在,而你隻要記住了過去忘記今世就好!你們還可以有好長好長的日子!”
“平常,你知道我為什麼記住過去所有一切嗎?而洛競天隻有洛華天一模一樣的臉!因為天君和太上老君使用了金鐘罩想罩住我們魂魄,助我們重生!可就是你,擄走了洛華天絕大部分魂魄,以致於洛競天冇了前世所有記憶!”
“不,不可能!他不是帝君,他不是!”平常怎肯相信,自己怎會好心做壞事呢。
“是這樣的。我明白了,我不怪你,洛華天也不會怪你,你也是忠心護主!這樣我們才能重新開始!”
“可帝君魂魄還在,將皮囊附上,帝君就可以重活了,你不想嗎?”
“花若芷很想很想!可我……,不是花若芷,我是花靜姝,即使帶著花若芷的記憶,可我現在也隻想當花靜姝!”
“那帝君怎麼辦?你怎能拋棄他!”平常嘶叫如馬怒吼如虎。
“我冇有拋棄他,而是隨他而走了!過去的一段,我是花若芷與他洛華天糾纏一生,做到了共死,已冇遺憾!但現在,我是花靜姝,花靜姝隻能跟洛競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