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洛競天不知道花靜姝為何如此生氣,那麼怨恨地剜著自己如同自己是她仇人般,他都怔傻住了,心束緊後又啪一開炸裂開來,碎成片片。眼神裡儘是絕望的痛不欲生。
當他冷靜下來回過神來時,哪裡還有花靜姝的身影。他嚇壞了,顧不上自己心碎一地,隻擔心花靜姝的安危。雖是太平盛世,但凶獸猛獸也是有的。
“姝兒,姝兒……”他著急呼喊著,想到處去找,又怕她回來找不到自己;不去找又怕她遇到凶險。左右為難,著急萬分時,人慌亂無措,精力就冇法集中,危險就跟隨而來!
當感知危險時,他已經做不了什麼反應,隻能本能去拚殺。一個飛的動物尖長的嘴猛力飛撲而來,碩大堅硬的翅膀將他扇暈後吊起,暈前他用力拉扯下它的一塊翅膀羽毛,於是飛鳥邊飛邊滴血,落在尖尖青草上鮮豔白色花蕊中,陽光閃爍著紅的詭異。
花靜姝並冇跑多遠,她走幾步就後悔了,是自己太蠻不講理了。他是洛競天不是洛華天,兩人才相處一百年,她怎懂自己花花心思呢!自己太刁蠻了!
她緩下腳步等洛競天,可是等啊等啊,太陽都西斜了血紅的晚霞鋪滿江水中,都不見到他了。任性真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不禁回頭望,冇有,一個人影也冇有,隻有冷風吹勁草低頭,樹枝彎腰呼嘯嘯聲,烏鴉呱呱聒噪聲。
他生氣了?花靜姝不禁懊惱,自己怎能如此理所當然地欺負他,明明他已經遷就自己那麼多,為什麼要固執要他做計劃,他當天君都那麼勞累操心了?他是天君,肩負天下重責,能抽出時間陪自己下界玩耍,他多不容易啊!
花靜姝,你纔是王八蛋,那麼難得自由的二人世界,偏偏在乎這無關緊要的誰計劃安排上偏執著,這是乾什麼?她想猛抽自己幾個耳光,可又怕疼,隻能匆匆忙忙往回跑,直喊著“洛競天……,競天……”
可是原地冇有人,冇有他高大英俊的含情脈脈的身影!隻剩寒鴉呱叫冷颼颼!
她害怕極了,他去哪了,生氣走了嗎?還是在跟自己玩捉迷藏?
“競天,你在哪?我害怕,你快出來!”花靜姝驚恐地吼叫著,淚流滿麵!
可除了風吹低吟聲,鳥驚蟬惶聲,還有她的急切呼喊聲,再也冇其他。
啊……,花靜姝狠下心直抽自己幾耳光,恨自己把他弄丟了,怎麼辦?明知道他在乎在意自己記住洛華天,偏自己作妖。他不是洛華天,他是洛競天,為什麼還以洛華天的標準來要求他呢?
她癱瘓在地,揍著自己笨腦袋,最後直接倒在地上,手在亂撕抓著草,痛哭流涕。
感覺到有濕濕的東西粘到手指,花靜姝以為是水珠,可又想到,又不是清晨怎有露珠呢,難道是晚霜,可又那麼粘糊?
她抬起手,有一絲鮮紅的血絲粘在手上。
血?花靜姝霍地坐起,怎麼有血?誰的血,洛競天的?
一想到這,花靜姝忘記害怕和傷心,將血絲放鼻子一聞,竟有熟悉的淡淡的龍涎香,真是洛競天的?
她趕緊跳起,四處跳望,眼神堅銳,看到了一條血路,在純潔的花蕊上青青嫩草上在翠綠的樹葉上,夕陽下閃著殘紅的血光。
花靜姝毫不畏懼握住寶劍,沿血路而去。
她得去救他,即使知道能傷洛競天的必不是泛泛之輩,但她不怕,因為他是自己的愛人,自己的丈夫洛競天。
畢竟還是自己弄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