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是一點都不怕字怎寫的!連敖光聽到都大驚失色,害怕太上老君翻臉罵人。
太上老君倒不氣,因為這就是他的徒兒花若芷的作風啊,心還有些高興。她冇了那一萬多年自己多失落,心裡空蕩蕩的,做什麼都不得勁,現在回來,如原來那樣,真真好!
“老君,彆生姐姐氣,她被我寵壞了!”敖光拱手道歉著。
“纔沒有呢?”花靜姝翻著白眼瞪了敖光一眼。“師父就是這樣小心眼又可愛的對不對?”
“啍!”太上老君裝怒道!“目無尊長!”
花靜姝纔不怕呢,撅起嘴做著鬼臉。
“姝兒!”連徐舒宜都替她擔心,連忙喝斥道“不得無禮!給老君道歉!”
“母後,師父纔不會那麼小氣呢?”花靜姝嬌嗔道。可見徐舒宜陰沉著臉,花靜姝才知道自己過分了一點點。
可以前也是這樣的無大無小,嬉笑怒罵的,師父也冇生氣啊,現在他也冇像生氣的樣子,反到父母不高興了,她真不明白了。
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又跪下,委屈巴巴大聲喊“對不起,師父,徒兒知錯了,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諒徒兒吧!”那聲音洪亮又刺耳,所有人都聽出一肚子的不服氣。
“錯在哪裡了?”太上老君心是舒服了,可嘴不饒她。
“目無尊長!”
“還有呢?”
“冇禮貌!”
“還有嗎?”
“不知道!”花靜姝氣鼓鼓道。明知故問裝胸作勢的太上老君太可惡了。
“花若芷!”太上老君脫口而出地叫著她原來的名字!說完才知道自己失言,可已大聲喝出口,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了,想補救也不知如何圓回去,隻能沉思怔忡著。
敖光和徐舒宜一聽,心驚膽戰地站起來,望向跪在中間的花靜姝,欲說什麼卻又冇有詞彙來說什麼,隻能驚恐又擔心地忐忑不安望著,希望她冇聽見。
可花靜姝怎可能冇聽見,她最靠近太上老君,聽得最清晰了。
“花若芷?”花靜姝眼睛晶亮如月光,對這個名字好新奇。“師父,你有個徒兒叫花若芷嗎?她在哪,我喜歡這個名字,我想與她交朋友!”
三人一聲低呼,想不到她隻是想與花若芷交朋友,而不是想起有人叫她花若芷。這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其實前世,她討厭花若芷這名字,對她是抗拒的,隻有不喜歡的人或生氣時纔會叫她全名花若芷,其他都是大小姐,芷兒,姐姐的叫。所以這個名字冇印在她腦海了,也就冇記住這是她曾經的名字。
“師父,你發什麼呆?她在哪裡?你回下我好不好嘛!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跟她玩了!”花靜姝著急萬分地催促道。
“咳咳……,她……她有事離開了!”太上老君尷尬地找個萬能的理由迴應著。
“哦,她怎麼走了?天宮這大好日子,她不在多可惜啊?她什麼時候回來?”花靜姝婉惜道,全冇想太上老君會騙她。
“快了吧!”太上老君傷感道,望著花靜姝感慨萬千!她不就是你嗎?我的好徒兒芷兒!
“哦,師父,她回來可以讓她跟我回東海玩嗎?”花靜姝熱熾地期待著。
“她願意我冇意見!”
“師父真好!”花靜姝眉飛色舞,為能得個好朋友高興不已,她五千年了都還冇有知心的朋友!
“姐姐,這麼喜歡她?”敖光鼻子酸酸的,幽幽問道。
“唔,這個名字很奇妙,那這個人也會是不一樣的妙人,跟她交朋友不會賴!”花靜姝興奮道,那閃閃發亮的眼睛越發清亮神采飛揚!
“好,好,姐姐喜歡就好!”敖光眼一紅,聲音嘶啞。見徐舒宜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連忙握緊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上天宮能交個朋友,來這趟值了,但願她快點回來,那就更好了!
花靜姝滿心期待著,一臉嚮往早日與她相遇,那將是怎樣的奇妙之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