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殿的熟悉感更加強烈,一進知足殿,慌亂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拜見太上老君!”一家三口在知足殿正殿恭恭敬敬地施禮拜見上首坐著的天上地下老泰山!
“龍王客氣了,請坐!”太上老君祥愛聲音響起“若行若花,上茶!”
“姝兒!”花靜姝目不轉睛地瞪著上茶的若行若花,這兩人我見過!
見她怔怔樣,徐舒宜連忙喊了聲她“姝兒,快去給太上老君好好叩個頭,你的命都是老君保下來的!”
“是!母後!”花靜姝慌忙跪下,重重叩下三個響頭,大聲喊道“謝謝老君保命之恩!”
這三個響頭,太上老君受得起卓卓有餘,可他激動啊,這也是第一次親耳聽到花靜姝的聲音。這如同花若芷的嗓音,一萬三千年冇聽過了,老人家的他再不聽見怕會遺忘了。
他怔忡望著恭恭敬敬對自己叩著頭的人兒,如同之前的花若芷般的身影,他往日思念成海,今日河水缺塌,深情難受,隻能強忍著淚水在眼眶打轉,不讓它滴落,是太上老君最後的尊嚴。
他倒喜出望外了,可憐花靜姝跪了很久,膝蓋都酸了,都冇聽到太上老君喊她起來。她的小脾氣又上來。
“謝謝老君保命之恩,祝老君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萬年長青,越活越年青,越活越有勁,再活百萬年,成天上地下第一人!”她高聲說著祝願詞!
這小妮子,再活百萬年不成活化石老不死了!太上老君焉不知她在發脾氣,怪自己讓她跪久了!如同前世般,不省心!
“那藥都吃完了嗎?”太上老君故意逗她。
“快了!”花靜姝可不敢說吃完,吃完了太上老君又給她塞一大瓶;可說冇吃完,她又逃不了罵,畢竟藥是按日配好送去東海的,算算日子,該吃完拿新藥了。
“姝兒這麼乖?不會是扔完了吧?”太上老君就是故意損她的。
“嘿嘿……,姝兒怎敢?這是老君的一番心血。姝兒哪敢遭踏!”花靜姝嘿嘿說笑著,心卻虛得很。
“那就好!待會陪我去煉丹房再煉些藥帶回去!”
“啊……,哦……”花靜姝垮下臉,可又不能不答應,畢竟是自己的藥。
“不願意?”
“願意,姝兒非常願意,隻要老君不嫌棄姝兒笨手笨腳的!”花靜姝虛偽應道,嘻笑著,心卻在罵人,太上老君就是活人精!
“跪累了?”見花靜姝跪得東歪西倒的,太上老君明知故問著。
“嗯,有點!”花靜姝點了點頭。她邊慢慢抬起頭,望向太上老君邊委屈巴巴道“姝兒從冇跪那麼久過。老君就可憐可憐姝兒吧。姝兒以後必會一顆不剩地吃完藥丸,絕不扔掉!”
當花靜姝完全與太上老君兩眼相對時。花靜姝幾乎是脫口而出興奮喊著“師父!”眼睛明亮如星!
一聲師父,一生師父。
太上老君雖又老了萬年,但慈眉善目和煦溫暖,皺紋深深暖意綿綿,一樣的和藹可親!白髮蒼蒼風霜老,不改歲月慈容麵!
花靜姝的記憶開了一條縫,她依稀記起知足殿,記起她有個師父叫太上老君。
可是不能啊,她怎麼是太上老君的徒兒呢,她都冇上過天宮,更不可能在知足殿生活過。她有些懵了,頭混亂的也痛疼起來,讓她冷汗直冒。
“老君,請先讓姝兒起來!”徐舒宜心疼啊,不待太上老君應道,她便將花靜姝拉起來,擁在懷裡輕聲安慰著“彆胡思亂想,母後在呢!”
“母後,我……”
“可能跟太上老君有緣分,對知足殿有好感!所以姝兒想當老君的徒兒對不對?”
“呃……,他早就是我師父了!”花靜姝肯定道。
說完她轉身望向太上老君,“是不是?”
太上老君隻能點點頭!內心的激動得身體在顫抖,這徒兒冇白疼。
“那就好!”徐舒宜順著道“那姝兒就彆胡思亂想了!也彆怪老君給你配黃連了!”
“母後,留點麵子,彆讓師父聽到。他可小氣了!”花靜姝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