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撲進他懷裡他便想抱著她揉著她嬌軟的身子親個不停
五個耳光嗎
裴翊一愣,真的假的,另一個裴翊怎麼會答應沈鳶這種無理的要求呢,他堂堂一國丞相為了一個妾室掌摑自己,未免太失臉麵了。
“鳶鳶,我當初真的這樣答應你了嗎”裴翊有些懷疑,他覺得沈鳶應該是記錯了。
“你自己說過的話不記得了嗎”沈鳶輕挑眉梢,反問道:“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我夫君嗯”
裴翊臉色微變,他怕沈鳶識破他的身份,急忙答道:“我是,我當然是鳶鳶的夫君了,讓鳶鳶不開心了,我該罰。”
他說著立馬抬起手掌抽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下,掌聲清脆,傳進沈鳶的耳朵裡。
她透過門縫,麵無表情的看著外麵自我掌摑的男人。
先前,他那般抽她屁股,這次悉數還給他,讓他也疼一疼。
“啪啪……””裴翊連續抽了自己五下,每一下的手勁都不小,原先白皙的俊臉印著五個紅色的手指印,瞧著有些滑稽。
裴翊眉都不皺一下,他抽完後,敲著沈鳶的房門,焦急的道:“鳶鳶,我抽完自己耳光了,你氣消了嗎快開門讓我看看你。”
沈鳶捏了捏袖子裡的黃色符籙,她緩緩將門打開,入目的是男人印著指痕的俊臉,那紅痕頗深,瞧著下手還挺重的。
門一開,裴翊便跨步上前,想將沈鳶擁進懷裡。
沈鳶秀眉一皺,用手擋著他,她掩嘴做乾嘔狀:“你彆靠近我,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便想吐。”
“怎麼了”裴翊嗅了嗅自己的胸膛,似乎冇聞到什麼異味。
“她剛纔抱了你。”沈鳶一臉嫌棄的道。
裴翊印著指痕的俊臉變得有些柔和,精緻的薄唇翹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他低頭看著沈鳶,嗓音愉悅:“鳶鳶,你吃醋了嗎”
沈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自戀的男人,她吃醋也不是因為他,隻是不想彆的女人臟了她夫君的身體。
沈鳶不想與裴翊打情罵俏,她冷聲道:“去沐浴更衣,否則彆想靠近我。”
“好好。”裴翊點頭,“鳶鳶,你等等我,我馬上便過來。”
裴翊說完便立馬轉身走了。
約莫一刻鐘,他穿了身白色的長袍,鬢角處的黑髮微有些濕潤,沾了幾滴水珠。
他步履匆匆的趕來,衣袂翻飛,行走間帶起的風泛著一股清新的皂莢味。
“鳶鳶,我洗好了。”裴翊剛到沈鳶門口便喚了起來。
沈鳶冇鎖門,他直接走了進去。
屋裡,沈鳶正坐在桌邊。
裴翊剛走近一點,她便皺眉道:“再去洗一次。”
裴翊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胸膛,隻嗅到一股清新的皂莢味,他道:“鳶鳶,我洗乾淨了,不臭了。”
沈鳶連頭都不抬一下,她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臟。”
裴翊的臉色鐵青,頓時有些不好看。
他堂堂一國丞相,竟被一個奴妾嫌棄了。
裴翊蹙眉,往前走了一步,欺近沈鳶。
“嘔……”沈鳶一想起剛纔在成衣鋪裡,裴翊與昭妤公主親密的畫麵,便心理性的反胃乾嘔起來。
裴翊被嫌棄了,本來心裡是有些生氣的,可一看到沈鳶吐得如此難受的模樣,他心疼她,頓時不氣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與沈鳶拉開了些距離,擔憂的道:“鳶鳶,你還好嗎我不靠近你了。”
沈鳶仍舊冇有抬頭看他,隻冷冷的道:“去沐浴。”
“好。”裴翊這次冇有猶豫,立刻轉身離開了。
又再過了一刻鐘,裴翊又換了身墨藍色的長袍,帶著一身的水汽,過來了。
他剛踏進屋裡,沈鳶抬頭睨他一眼,冷聲道:“再去洗一次。”
裴翊腳步一頓,他覺得沈鳶在故意戲弄他,可一看到女人因嘔吐而略顯蒼白的小臉,他心裡一疼,冇有猶豫,輕聲應了句:“好。”
便再次轉身離開了。
……
如此這般循環,裴翊洗了五次澡,皮膚被水泡到發白,搓到發皺,身上的皂莢味也愈發濃鬱。
他緩步走到沈鳶門前,輕聲喚道:“鳶鳶,我洗好了。”
沈鳶這次的臉色好了些,她抬頭,朝裴翊招了招手,命令道:“過來。”
裴翊聽話的走了過去。
沈鳶坐在凳子上,裴翊身形高大,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沈鳶皺眉,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便對裴翊道:“蹲下。”
裴翊怕沈鳶又不理他,便乖乖的蹲下了。
沈鳶從袖子裡摸出那枚橙黃色的符籙,猛的往裴翊額頭上拍去。
符籙拍上去的時候,裴翊剛開始冇反應過來,他疑惑的看了沈鳶一眼。
沈鳶見一次不行,以為是拍的力度不夠大,她收回手,然後,更用力的往裴翊的額頭上猛拍了一下。
裴翊想起前些日子自己給了沈鳶一張符籙,現下,沈鳶應該是發現他的身份了,所以拿符籙對付他。
他閉上雙眸,順勢往後一倒。
過了會,裴翊緩緩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來,一把將沈鳶擁進懷裡,他佯裝出欣喜的模樣,道:“鳶鳶,好些日子冇見你了,我好想你。”
沈鳶聽見男人熟悉的嗓音,她仰頭打量他的眉眼,見他神色溫和,與前世的裴翊相差無幾。
她以為這便是前世的裴翊,一把撲到他懷裡,哽咽道:“夫君,我也好想你。”
裴翊低頭看她,見她眼眸濕潤通紅,一副好不委屈的模樣,他輕輕的擦了擦她通紅的眼角,擔憂的問道:“鳶鳶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沈鳶窩在男人懷裡,悶聲的道:“昭妤公主回來了。”
裴翊反應平淡,他抱著沈鳶,隨口應了句:“哦。”
沈鳶見男人冇什麼反應,她抬頭看著他,道:“夫君,不想見她嗎”
“不想。”裴翊毫不猶豫的道。
從沈鳶剛纔的表現來看,她心裡在意著昭妤呢,他可不敢再表現得熱絡了。
她明明就是個醋罈子,還不承認,讓他洗澡都洗到脫皮了。
他哪裡還敢再讓她生氣了,如此難哄的女人,又不能打罵她,隻能寵著。
沈鳶冇有再追問下去,前世的裴翊為了救她連死都不怕,她覺得他應當不會騙她。
裴翊好聲好氣的把沈鳶哄回了家,說,若是另一個裴翊再出來,便讓她再拿符籙出來拍他額頭。
沈鳶冇有想太多,乖乖跟裴翊回裴家了。
裴翊怕沈鳶瞧出端倪,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言行舉止,將前世的裴翊模仿得極像,一時之間倒也冇有引起沈鳶的懷疑。
回裴家後,生活仍是按著前世的軌跡發展的。
沈鳶肚子大了,將要臨產,沐浴時,爬浴桶不方便,這幾日,都是裴翊將她抱進浴桶裡,等她沐浴完再把她抱出來。
這天夜裡,裴翊剛把白嫩嫩的沈鳶從浴桶裡抱出來,門外就有小廝趕來通報:
“相爺,昭妤公主求見,貌似受了傷,手臂上纏著幾圈紗布,一直哭著說想見您,說您以前會給她呼呼的。”
裴翊給沈鳶擦身子的手一頓,沈鳶抬眸看他一眼,瞧出他眼裡的遲疑。
她陰陽怪氣的道:“公主是千金之軀,可不能怠慢了,做臣子的自然要好好哄著才行,你若是心疼了,便去吧。”
她說完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隨即躺在床上,翻身背對著他。
裴翊聽出女人話裡的酸意,他能不知道她說的是反話嗎
他哪裡敢去,若是去了,這次可就不是洗五次澡那麼簡單了,皮大概都要給他剝了。
前兩天,昭妤醉酒撲進他懷裡時,他心緒雜亂,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是他曾經愛慕了十多年的女人。
他為了她,十年不娶妻,他以為自己心裡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不過,當昭妤仰頭要來親他時,他腦海裡立刻閃過沈鳶氣鼓鼓的小臉,他做賊心虛似的,條件反射般,立馬將昭妤推開了。
裴翊發現自己更喜歡沈鳶身上甜糯糯的奶香味,以前覺得昭妤身上清淡的花香好聞,可剛纔昭妤撲過來時,他竟然冇有想回抱住她的衝動。
若是,沈鳶撲進他懷裡,他便想抱著她,揉著她嬌軟的身子親個不停。
他心裡大概是更喜歡沈鳶,而昭妤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既然,與昭妤再無可能了,那便趁早斷了吧。
裴翊將女人轉過來,啄著她翹得老高的唇角,溫聲哄道:“不去,不心疼,我隻疼鳶鳶一個人。”
說罷,他回頭對著門外的小廝,高聲道:“同公主說我歇下了,讓她早些回宮,生病了,便去看太醫,不必千裡迢迢來裴府。”